动力与商品! 孙崇义汇报完这一切,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讨好,如同等待主人夸奖的哈巴狗,死死盯着你,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你看着他那副急于表现、丑态毕露的模样,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满意笑容,那笑容虽淡,却如同甘霖般滋润了孙崇义的心。
“很好。”
你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如同帝王对臣子的最终嘉奖:“孙长老,你很有想法。不过,峨嵋弟子不必去做礼仪小姐卖笑。”
“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去办。”
你指尖轻叩着雕花椅扶手,木质纹理在指尖下清晰可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顿了顿,你抬眼看向孙崇义,目光扫过他急切的脸庞,如同帝王恩赐般抛出了最终的橄榄枝:“待到蜀中供销社系统建立,看在峨嵋锦绣会馆对我有恩的份上,我给你孙长老一个新生居蜀中总办的头衔。不过不要得意,” 你话锋微转,眼神骤然添了几分锐利,“肥缺不等于能让你上下其手,新生居的规矩比峨嵋门规更严。但做生意讲个信誉,我说过了,峨嵋该有的分红,各位长老、弟子,都不会少一分一毫。”
孙崇义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上瞬间涌起一阵病态的潮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布料被拧得皱成一团,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如同拉风箱般 “嗬嗬” 作响。
“扑通 ——”
一声沉闷的巨响,他双膝重重跪倒在青石板上,地砖被撞得微微震颤,灰尘簌簌扬起。他对着你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 “咚咚咚” 的沉闷声响,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很快便磕得额头红肿,渗出细密的血珠。他抬起头时,脸上满是泪痕与血痕交织的狂热,语气带着极致的狂喜与近乎谄媚的忠诚,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 “谢大人栽培!属下定为大人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而你,却只是随意摆了摆手,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衣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他的感恩戴德不过是尘埃拂过。
然后,你缓缓站起身,衣袍扫过椅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朝着那三位早已面无人色的新娘,稳步迈步走去。
你无视了素净那双仿佛能喷出实质冰刀的仇恨凤目——她的凤目圆睁,瞳孔紧缩,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如同万年寒冰下的岩浆,几乎要将空气灼穿。她的手指死死攥在身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丝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洁白的裙裾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痕迹,牙关紧咬,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弧度,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却终究未敢有半分异动。
你也无视了依旧跪在地上、因得到你的认可而满脸潮红的孙崇义 —— 他还保持着磕头的姿势,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因激动而微微耸动,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傻笑,眼神痴迷地望着你的背影,仿佛在仰望神明。
你甚至没有去看那个正努力用早已被你格式化的大脑,理解这一切 “神之布局” 的素云 —— 她的眼神迷茫,瞳孔微微涣散,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似乎在默念你说过的话,双手绞在一起,指尖泛白,脸上满是困惑与顺从交织的神色,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你的眼中,仿佛只剩下了那个因巨大恐惧与幻灭而瑟瑟发抖的可怜少女。 ——丁胜雪。 她是这个冰冷残酷的 “并购会场” 中唯一的弱点,也是你用来瓦解最后一丝抵抗情绪的最佳突破口。 你缓缓走到她的面前,脚步放得极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她抖得愈发剧烈,像寒风中即将冻僵的鹌鹑,娇小的身躯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惨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滴在衣襟上,洇湿了一片布料。泪水将她的睫毛濡湿,粘在眼睑上,微微颤动着,如同受伤的蝶翼,透着无尽的无助与恐惧。
孙崇义那番话,像一柄最残忍的重锤,将她心中那个对你充满美好幻想的童话世界砸得支离破碎。
“销魂窟”“工厂”“礼仪小姐”——这些冰冷的词汇,如同毒蛇的獠牙,狠狠咬在她的心上。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些一同长大、朝夕相处的师姐师妹们,她们有的温柔善良,有的活泼开朗,有的身怀绝技,却即将被分门别类,送上一条不知归途的命运流水线,沦为任人摆布的工具。
她害怕了。
这是她第一次对你这位心目中的 “恩公”“情郎”,生出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 那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让她窒息。
而你,却仿佛未察觉她的恐惧。
你缓缓伸出手,掌心带着温热的气息,用一种不容拒绝却又满含怜惜的动作,将她冰冷颤抖的娇躯轻轻搂入怀中。
你的手臂宽大而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