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们不会背叛,因为他们信任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代表的正义。
你一步一步走向行刑台的另一侧。那里摆放着几个用粗糙黑布覆盖着的物体,黑布是粗麻织的,边缘磨损得起了毛边,在炽烈的阳光下投下了诡异的阴影。那五个被反绑双臂、堵住嘴巴跪在地上的喇嘛,在看到你走向这些东西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恐惧!他们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扭动,绑着他们的牛筋绳深深勒进皮肉,渗出点点血珠。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仿佛看到了比死亡本身还要恐怖一万倍的事物——那是他们毕生信奉的“神佛”即将降临的惩罚。
你的脚步停在了那些黑布之前。然后在数十万道疑惑而又专注的目光注视下——你猛地伸出手,一把扯下了那几块黑布!
“哗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行刑台上格外刺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阳光仿佛在这一刻染上了血色,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被死死扼住!黑布之下的东西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是何等狰狞、何等邪恶、何等亵渎生命的景象!
那是一支支用人类腿骨打磨而成的号角!骨骼呈现出病态的牙黄色,表面凹凸不平,还能看到骨髓腔的痕迹。骨管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在阳光下泛着幽绿的光。你甚至能从那纤细的骨骼轮廓判断出,它们曾经的主人是一些尚未成年的少女——骨龄不超过十六岁。
那是一个个用人类头盖骨制成的碗!颅骨被打磨得光滑油亮,边缘还镶嵌着华丽的金丝与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但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却仿佛在无声地凝视苍天,控诉着无尽的怨毒与不甘。其中一个碗的内侧,还粘着几缕褐色的毛发,不知是头发还是体毛。
那是一张张用完整人皮剥下晾干后绘制而成的唐卡!皮革呈现出诡异的蜡黄色,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点,那是血迹干涸后的痕迹。你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残留的毛孔与淡淡的尸斑,像是大自然在人皮上留下的最后印记。而在这些人皮之上绘制的,却是一些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所谓“护法神明”,青面獠牙,手持骷髅,充满了暴力和血腥。
那是一面用两张人皮绷成的鼓!一面是男人的胸膛,皮肤黝黑,连胸毛都依稀可见,乳头的位置钉着一颗铜钉;另一面是女人的肚腹,皮肤苍白,那干瘪的肚脐如同绝望的眼睛,周围还纹着一圈诡异的图案。鼓身用牛筋绷紧,旁边放着两根缠着人发的鼓槌。
“啊——”台下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叫,像一根火柴丢入了火药桶!下一秒,整个广场彻底爆炸了!
“那……那是什么?!是……是人骨头?!”一个年轻的妇人指着那支胫骨号,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天啊!我的老天爷啊!那是……那是人皮!是人皮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当场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捂住眼睛。
“呕——!”无数人当场弯下腰剧烈呕吐起来,胃里的酸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青石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他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无法想象世间竟有如此邪恶之物!
更多的是妇人与孩子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与哭喊,那种最原始的恐惧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了整个广场!孩子们被吓得哇哇大哭,妇女们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仿佛这样就能驱散眼前的恶魔。而那些从渝州赶来的袍哥汉子与工农百姓则是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他们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膛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彻底烧毁!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有人抽出腰间的短刀,疯狂地向前拥挤,只想冲上行刑台将这些魔鬼碎尸万段!
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亲身感受到这种邪恶,他们才会真正明白,自己曾经顶礼膜拜的“神佛”究竟是何等货色!
你在这片滔天的混乱与怒火中缓缓弯下腰,捡起一根用少女腿骨制成的“胫骨号”。你的手指触碰到骨管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直冲心底——这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厌恶。你将它高高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它那丑陋而又邪恶的模样:骨管上的符文仿佛在蠕动,黑洞洞的骨髓腔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嘴。然后你运起内力,丹田之气涌向喉间,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清晰地贯穿所有人的耳膜,压下了现场所有的嘈杂:
“——所有巴蜀的父老乡亲们!”你没有直接质问罪犯,而是先与人民对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悯,“看看这些东西!这就是你们曾经顶礼膜拜、倾尽所有去供养的‘活佛’‘上师’们所使用的法器!”
你猛地转身,将那人骨号角指向那几个早已吓得屎尿齐流的喇嘛。他们的僧袍被尿液浸湿,散发出难闻的臊臭味,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的声音陡然变得如同九幽寒冰般森冷刺骨:“我来问你们这几个披着人皮的畜生!那些倾尽所有供养你们的信徒,他们的财产被你们骗取干净,他们的人生被你们奴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