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你松开手转身走回沙发:“汉口之后是安东,安东之后是整个天下。我需要你这双眼睛看得更远更深。”
“是,夫君。”幻月姬如蒙大赦,深深叩首后以近乎狼狈的姿态退出房间。
在与张又冰、幻月姬这两位代表“守护”与“掌控”的核心谈话后,你又陆续召见其他人:与丁胜雪彻夜长谈规划新生居商业版图及她作为“平妻”管理后宫与资产的职责;与武悔(阴后)复盘巴蜀安保细节,布置组建各地新生居内卫的任务;与花月谣探讨将新生居医药体系与她的毒经结合,建立“救死扶伤”与“杀人无形”一体的部门;最后来到素净、素云姐妹房间,听她们念诵为你修改过的新版佛经,感受那份宁静虔诚。
当你完成所有对谈,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你站在甲板上迎着江风,感到前所未有的通透与掌控——你的帝国不仅是广阔土地,更是这些与你同舟共济、心意相通的女人。这艘承载野心与未来的方舟已完成内部最后整合,将以坚定姿态驶向更波澜壮阔的未来。
九省通衢的喧嚣扑面而来。南来北往的商船如过江之鲫挤满江面,码头上脚夫号子、商贩叫卖、不同口音的讨价还价声交织成充满人间烟火气的交响乐。在不远处最显眼的官用码头,以钱大富为首的新生居汉阳分部高层穿着崭新制服翘首以盼,准备以最高规格迎接你这位缔造者的到来。
然而他们注定白等一场。你的小型蒸汽火轮早已在下游毫不起眼的货运码头悄然停靠。你换下舒适长衫,穿上最普通的青色布衣伪装成外地客商,张又冰依旧是洗得发白的武士服,将长剑用更厚布条包裹,像个沉默寡言的护卫。
“走吧,”你淡淡道,“去看看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我的‘汉口’被他们打理得怎么样了。”
新生居供销社和商务馆合用一栋办公楼,是汉阳分部的脸面,三层水泥建筑占据繁华十字路口,从安东府运来的玻璃镜、香皂、白糖、机械钟表等新奇商品引无数富商豪绅趋之若鹜。
你未进去,在对面茶摊坐下静静观察:供销社和商务馆伙计彬彬有礼、训练有素,账目清晰明了每笔交易皆可查票据。
你甚至听到旁桌商人低声议论:“新生居那供销社生意没得说!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比跟世家做买卖舒心多了!”
“工钱高福利好年底还有分红,要不是年纪大都想进去当伙计!”
你脸上露出笑意——钱大富不愧是你提拔的商业奇才,运营管理无可挑剔。
但你的目光很快移开。商业只是表象,你更关心新生居的根基——人。你带张又冰穿过繁华街道,来到相对偏僻的巷子里的底层员工招募点。刚走近便皱起眉头:招募点门口排着长队,前进速度却异常缓慢。
一个像小管事的年轻人坐在桌后慢条斯理审核报名者户籍文书,态度刻板教条:“籍贯不对!只招湖广本地户籍,外地的不行!”
“识字不过关!名字写不端正怎么进新生居?”
“身体太单薄!一阵风能吹倒的病秧子不要!”
你看到一个面黄肌瘦却眼神坚毅的中年汉子因是邻省逃难无本地户籍被拒,布满老茧的手紧攥拳头,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你缓步走过去,声音平和:“这位管事,我想问问为什么这位大哥不能加入?”
小管事不耐烦抬头:“规矩不懂吗?钱总定的招工章程!必须湖广户籍,方便管理防外地流民混入!”
“哦?我记得新生居第一条宗旨是‘有教无类,唯才是举’,杨社长说过‘只要愿意靠双手吃饭的劳动者,大门永远敞开’。只要能通过考核,一律可以参加。”你嘴角勾起冰冷弧度,“更别说杨社长就是靠收拢逃亡安东的流民起家的,什么时候小小户籍比活生生的人还重要了?”
你的话如重锤砸在他心上!他脸色“唰”地惨白,指着你不解:“你……你……你是谁?!”
你未答,只对身后张又冰使眼色。张又冰面无表情上前,从怀中掏出刻着龙飞凤舞“新生”字的黑色令牌——新生居的令牌,见牌如见社长。
“扑通!”
小管事双腿一软滑下椅子瘫倒在地,裤裆瞬间湿透:“社……社长!!!”
你未再看他,走到中年汉子面前拍肩:“从今天起你就是新生居的人。可以去账房预支三月工钱安顿家人。”随后转身对瘫软小管事及闻讯赶来的分部人员冷冷道:“我杨仪的规矩就是能过考核就是新生居的一员!传话给钱大富:机器运转很好,但有些齿轮生锈了需要上油。我已帮他上了第一滴,剩下的希望他自己检查一遍。”
说完,你在无数敬畏狂热的目光注视下,带张又冰转身离去。
半个时辰后,你出现在汉口最时髦的娱乐场所——新生居职工歌舞厅。音质并不好的广播喇叭哇啦哇啦放着舞曲,这里无污秽交易,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