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被你收入房中的女人,只要创造了足够的贡献,你也一样给她们留了位置。
苏千媚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坐下时,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是在应和她的激动。花月谣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小声说了句“谢谢社长”,声音里带着哭腔。凌雪依旧沉默,但坐下时,腰背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仿佛要将这份荣誉刻进骨子里。
而其他女子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梁俊倪看着苏千媚那身沾着矿灰的工装,又看了看自己华丽的骑装,第一次感到有些羞愧;沈璧君望着花月谣胸前的铜牌,想起自己管理的后宫账目,突然觉得那些繁琐的礼仪是那么空洞;素净低着头,看着自己素白的丧服,又看了看凌雪结实的工装裤,心中五味杂陈。她们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敬佩”的情绪——不是对身份的敬畏,而是对贡献的认可。
此时姬凝霜也缓缓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皇后说得对。过去这后宫,争宠斗艳是常态。先帝的嫔妃们为了一件首饰、一次侍寝争得头破血流,却忘了自己身为皇室女子的责任。”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你身上,“从今往后,这后宫是我们共同的‘家’——这个家不养金丝雀,也不养怨妇。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个新生帝国的一份子,你们的才华、智慧都将有武之地。”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未来谁能对这个家、对这个国做出的贡献越大,谁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越高。贡献不是空话,是纺织厂里多织的一匹布,是矿洞里多挖的一块矿石,是夜校里多教的一个字,是战场上多杀的一个敌人!”
你与她一唱一和,将这场家宴的主题彻底升华。你们没有训斥任何人,没有指责过去的争斗,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与动力——那压力来自“贡献”二字的重量,那动力来自“家”的归属感。你们将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后宫争斗彻底转化为一场看得见摸得着的“帝国贡献竞赛”!这是最高明的阳谋,最彻底的思想统一!
你看着满桌的女子,她们的眼神已经变了。丁胜雪眼中的坚定多了几分热切;梁俊倪的幽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光芒;素净的倔强中多了几分柔和。那些曾经的迷茫、嫉妒、不安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激情与对未来的渴望。你知道从今晚起,你的后宫将不再是后顾之忧,它将变成你手中一把最锋利也最忠诚的尖刀,成为你推行新政最坚固的人才基地!
家宴在一种奇妙而又激昂的氛围中结束。那些曾经只懂得在深宫中顾影自怜或是勾心斗角的女子们,此刻眼中都燃烧着一团名为“事业”的火焰。梁俊倪拉着沈璧君的手,兴奋地说要扩大京城的新生居情报站;花月谣找到你,说想组建“新生居卫生所试药组”;素净默默走到门口,拿起自己的包袱,说要去跟着苏千媚挖矿,创造更大的价值。
你知道铁必须趁热打,思想的火花若没有坚实的组织架构来承载很快便会熄灭。你与姬凝霜没有片刻耽搁,立刻返回了那座十二时辰灯火通明的临时尚书台。
尚书台的大厅里,数十支蜡烛将地图照得通亮。程远达与邱会曜两位老臣本已准备歇息,官帽放在案头,官服搭在椅背上,却被再次紧急召见。当他们匆匆赶来,看到帝后二人严肃而又兴奋的神情时,便知道又有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发生了。程远达的胡须因匆忙而翘起,邱会曜的官靴上还沾着夜露,两人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臣等参见陛下,参见皇后。”
“二位爱卿免礼。”姬凝霜坐在主位,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朕与皇后商议决定,成立一个全新的机构。”
你接过了话头,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内廷女官司。”
四个字让两位老臣心头一震。程远达的眉毛猛地扬起,邱会曜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们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历史上那些管理宫女太监的普通内廷衙门。内廷衙门向来是安置失宠嫔妃、打理杂役的地方,何曾有过“官司”之名?“官司”二字,意味着权力、机构、职能,意味着这个机构将深度参与帝国政务!
姬凝霜看出了他们的疑惑,提议道:“朕意由母后挂名总领,翊坤贵妃与承干贵妃为副手统筹全局。太后身份尊贵,能镇得住场面;丁贵妃与张贵妃忠心耿耿,能确保政令畅通。”
你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打断了她:“陛下,不可。”你的反对直接而又坚决,让程远达二人心中一紧。
你转向姬凝霜,眼神温和却不容置疑:“太后身份尊贵,且与臣的关系不宜过于公开——若让她挂名总领,恐遭言官弹劾‘秽乱后宫’。让她留在安东府作为此地副主管更为稳妥,既能发挥她的威望,又能让效仪在一个更安全更清静的环境中成长。”
这番话既是出于政治考量,又充满对妻女的关怀。姬凝霜看着你,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她知道你是在保护她,也是在保护效仪。她轻轻点头:“皇后考虑周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