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光添彩,让其更加逼真,更具说服力,更能撩动那些叛军心底最狂热的贪婪。”
“我需要你们二位,带领女官司直属的近卫精锐中那些身手最好、也最擅长‘演戏’的好手,在素云的防线‘堪堪不支’、‘岌岌可危’时,‘适时’地出现,进行‘节节败退’式的支援与抵抗。要败得真实,败得狼狈,败得让叛军相信,你们这些被外界传为‘本宫圈养的美丽花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黔驴技穷,只是在凭借最后一点血勇和对主子的愚忠在苦苦支撑。”
你看着她们深不见底、仿佛能洞察人心一切幽暗的眼眸,轻声道:“论及对人心的把握,对贪婪与狂妄的拿捏,对‘表演’火候与分寸的掌控,对如何在绝境中绽放出最诱人、也最致命的‘破绽’……我相信,天下无人能出你们二人之右。”
武悔嫣红饱满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笑,凤目中流光溢彩,她甚至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其缓慢而诱惑地轻轻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声音柔媚入骨,却带着冰刃般的寒意:“殿下放心。妾身定会让那些自以为是的莽夫,至死都沉浸在自己‘即将踏平皇宫、擒获帝后、立下不世之功’的美梦里,醉生梦死,心甘情愿地……踏进鬼门关。”
何美云则是回以温婉一笑,如春水拂面,眼中波光流转,似有无限柔情与怯懦,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心底发寒,骨头缝里渗出冷意。她微微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点点头,目光投向稍显年轻、却已历经磨砺的姬月舞与唐韵秀。
“月舞,韵秀。你们二人皆已修习【无为剑术】入门,轻功身法在同辈中亦属佼佼,更兼心思缜密,配合默契。你们负责战场的机动巡视与最后的清扫。”
“当宫门落下,千斤闸封死退路,瓮中之鳖开始绝望反扑,或被我们分割围歼时,难免会有个别零星的漏网之鱼,或凭借对皇宫地形的熟悉,或有些微保命逃遁的本事,侥幸脱离主战场,在庞大的宫廷建筑群中四处流窜躲藏。他们可能试图制造混乱,可能企图行刺重要目标,也可能单纯只想放火或寻找其他出路。”
“你们带领司礼监麾下那些最擅长追踪、刺探、潜行的大内密探好手,混编组成数个猎杀小组。任务只有一个——像最老练的猎人和最耐心的清洁工,将这些侥幸逃脱的、肮脏的‘老鼠’,一只不剩地,从皇宫的每一个角落给我揪出来,就地格杀,不留任何后患!我要这皇宫,在黎明之前,除了我们的人,再没有一个活着的敌人!”
姬月舞深吸一口气,俏脸因责任重大而微微发白,但她迅速握紧了腰间的剑柄,那冰凉的触感让她镇定下来,眼神迅速变得如手中剑一般坚定,重重颔首。唐韵秀则是利落地抱拳,声音清脆果决,带着唐门特有的干脆利落:“是!殿下放心,韵秀以唐门声誉担保,保证一只不该有的苍蝇,也绝飞不出这皇城!”
你的目光最后掠过侍立在侧、等待命令的其余几人。
“春芳,夏怜,秋瑞。”你看向那三位从唐门外事堂加入你、办事稳妥细致的女官,“你们三人,持我手令,立刻去与吴胜臣、魏进忠两位公公汇合。他们负责指挥宦官体系,进行最重要也最繁琐的人员疏散。你们负责配合,带领所有可靠人手,以最快速度,秘密、有序地疏散叛军预定行进路线上,所有可能被波及的无辜宫女、太监,将他们集中引导至御花园、冰窖等早已准备好的安全区域。务必确保,无论外面打得如何天昏地暗,这些人的性命,必须无虞!这是我给你们的死命令!”
“水青。”你转向那位机敏灵动、仿佛永远能融入任何环境的巡检司指挥使。她的任务,让你语气稍沉,“你的任务,最危险,也最为关键,事关战后大局。”
“我要你立刻改换装束,利用你最擅长的伪装潜伏之术,设法混入叛军阵列之中。你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在邱会曜完成他‘传递消息’的使命、失去利用价值之后,叛军内部可能对他产生疑虑甚至灭口冲动时,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他的安全,将他活着、尽量完好地带回来!他,是我们战后公审叛逆、昭告天下、厘清罪责、将此事钉死在铁案上的最重要人证,不容有失!明白吗?”
水青眼神骤然一凛,秀美的脸庞上再无半分平日里的灵动跳脱,只剩下全然的肃杀与决绝。她没有丝毫犹豫,肃然抱拳,沉声应道:“卑职领命!纵是刀山火海,也必不辱命!定将邱会曜带回殿下面前!”
“胜雪。”最后,你看向翊坤贵妃丁胜雪。她的目光与你相接,那冰封的眸底深处,似有极其复杂的情愫一闪而过。你平静吩咐:“你留守咸和宫主殿。殿内那群‘大人’,就全部交给你了。安抚也好,震慑也罢,软硬兼施,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手段。我只有一点要求——”
你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无论外面杀得如何天翻地覆,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咸和宫这座主殿之内,不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