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万两白银!外加全部黄金!就为了……修一条路?一条到连州的“铁路”?
你没有理会他们的惊骇,手指重重地点在连州港的位置:“本宫要修一条铁路!一条连接京城与出海口的钢铁大道!要让它成为我大周的输血管、生命线!从此,安东的钢铁、机器、物资,可沿此路,三日抵京!京城的政令、军队、人员,可顺此线,一日达海!此路,必须优先,必须最快,不计成本,也要给本宫修成!”
你的目光离开地图,仿佛已看到钢铁巨龙呼啸奔腾的景象。“这只是第一条。”你喃喃道,手中的朱笔再次移动。
这一次,红线自京城向南延伸,划过广袤的中原,抵“汉阳”;复又向西南,溯长江天险而上,艰难却坚定地穿过三峡险阻,指向“渝州”;最终,深入天府之国,抵达“锦城”!
“京汉线、汉渝线、渝锦线……这,是第二步。”你的眼神锐利如鹰,俯瞰着这片古老的土地,“未来,本宫的铁路,将如血脉经络,铺满这大周山河!东南财赋,西北兵马,关中之粮,巴蜀之险……皆可通过这钢铁脉络,瞬息相连!任何边陲之地,都将不再是孤悬的飞地;任何割据的妄想,都将在大周隆隆向前的车轮下,被碾得粉碎!”
当你带着一身清晨的微凉与澎湃的思绪回到凰仪殿时,姬凝霜仍在沉睡。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投下柔和的光斑。你轻轻脱下外袍,重新滑入温暖的锦被,从身后将她温软的身躯拥入怀中,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间,手轻轻覆在她孕育着生命的小腹上。这一刻的宁静与满足,与外界的波澜壮阔,形成了奇妙的对照。
不知过了多久,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初醒的迷茫散去,看到近在咫尺的你,她眼中瞬间漾开笑意与依赖,像小猫般在你怀里蹭了蹭,反手与你十指相扣,共同感受着那微弱的生命律动。
“我们的孩子。”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与无尽的温柔。
你吻了吻她的脸颊,温存片刻。你知道,是时候让她知晓,并完全认同你的蓝图了。这帝国,毕竟是你们二人的帝国。
“凝霜,”你状似随意地开口,“昨夜抄家,账目初步出来了。你猜猜,咱们从那群蛀虫身上,刮下来多少油水?”
姬凝霜从你怀中微微撑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她眨了眨眼,凤目中带着好奇与一丝帝王的精明:“很多吧?朕估摸着……怎么也有一千万两白银?”在她看来,这已是惊人的巨款,足以让空虚的国库喘上好大一口气。
你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混合了嘲讽与冰冷的笑容:“一千万两?凝霜,你太小看他们了,也太小看这数百年的积累了。”
你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用平稳到近乎残酷的语调,报出了那两个数字:“黄金,一百六十万两。白银,八千九百六十七万两。这,还不包括那些无法估价的古玩珍宝,以及遍布天下的田宅店铺。”
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姬凝霜脸上的好奇、慵懒,瞬间冻结。她凤目圆睁,瞳孔急剧收缩,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瞬间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她怔怔地看着你,仿佛无法理解这两个数字代表的意义。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后。
“混账!!!”
一声蕴含了滔天怒火的厉叱,猛然爆发!姬凝霜一拳狠狠砸在身侧柔软的锦褥上,整个床榻都为之震动!她猛地坐直身体,胸膛剧烈起伏,那张绝美的容颜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焰!
“一群该死的蛀虫!国之蠹贼!!”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尖锐颤抖,“国库空虚,边军欠饷,河道失修,灾民遍地!朕……朕为了淮南水患区区八十万两的赈灾款,与户部扯皮数月!为了北境三十万两的冬衣银,愁得夜不能寐!他们……他们这群畜生!竟然私藏了如此巨富!八千九百六十七万两!”
她猛地转头看你,眼中竟泛起一丝血红:“夫君!诛他们九族!凌迟!车裂!都不为过!朕要诏告天下,让万民看看,这些吸食民髓的硕鼠,是何下场!!”
看着她因愤怒而颤抖的肩膀,你知道她的怒火是真实的,是身为帝王对蛀虫本能的痛恨。你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后背,直到那剧烈的颤抖渐渐平息。
“好了,凝霜,不气了。”你的声音平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现在,这些钱,都是我们的了。是我们,和这个大周百姓的了。”
她靠在你怀里,急促地喘息渐渐平复,但眼中的怒火未熄,只是化为了冰冷的恨意。
“而我,”你继续缓缓说道,声音带着一种描绘宏伟画卷的笃定,“准备用这笔钱,为你,为我们,为这大周的万民,做些有价值的事情!”
在她渐渐被疑惑与期待取代的目光注视下,你开始为她勾勒那幅你早已成竹在胸的帝国蓝图:
“第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