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佛法无边,回头是岸。今天我就来做一回真佛。”
禅房内那几个原本正在惊慌讨论着前院战局的苍老声音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三息,一个苍老而又带着极度惊恐与色厉内荏的声音才颤抖着响起:“谁?!谁在外面装神弄鬼?!来人!护法!快来人!”
你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用那种不带丝毫感情如同宣读卷宗般的语调继续说道:“你们指使麾下番僧及被你们收买的青皮地痞共计一百二十七人冲击新生居位于锦城城南的织造厂。此役织造厂护卫队及留守职工共计三十七人惨遭杀害。其中负责夜间巡逻的护卫王二麻子身中十七刀被斩断四肢弃尸于水沟。在食堂帮厨的女工李家的小翠年仅十六为保护粮食被五名地痞轮奸致死死后尸身还被悬于工厂门楣之上……”
你每说出一个名字每念出一桩血案禅房内的呼吸声就粗重一分。你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一个个血淋淋的事实却如同一柄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门后那几颗罪恶的心脏之上!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鬼!是鬼!是那些冤魂来索命了!”一个心理防线较弱的老喇嘛已经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闭嘴!”另一个声音厉声喝止了他但那声音中的颤抖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你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继续用那种宣判般的语调说道:“你们烧毁了他们赖以为生的工厂抢走了他们辛苦积攒的每一文铜钱。你们毁掉的不仅是他们的生命更是他们刚刚才燃起的对‘活着’的希望。你们一边享受着吐蕃主子赏赐的黄金与权力一边却对自己的同胞举起屠刀。你们口诵佛号身披袈裟手上却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你们也配称佛?”
你最后的这句质问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他们的灵魂之上!“啊——!!”禅房内彻底爆发了!一个老喇嘛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用头撞着墙壁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别念了!别念了!不是我!不是我干的!”另一个则瘫软在地裤裆传来一阵恶臭竟是活生生被吓尿了!
唯有还有一个声音还保持着最后的镇定,他用嘶哑的声音嘶吼道:“你到底是谁?!”
“我?”你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我不是佛。我是他们的冤魂是他们的怒火是他们的血债。我是来向他们讨还这笔债的人间正道。”
话音落下。你不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你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金丝楠木的大门。“吱呀——”门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禅房内的景象映入了你的眼帘。三个身穿华贵红色袈裟的老喇嘛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一个疯癫一个失禁还有一个虽然还坐着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已经只剩下如同死灰般的绝望。他看着你这个推门而入的落魄书生看着你身后那个手持毒针脸上带着狂热崇拜表情的绝美少女。他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所有的信仰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侥幸都在刚才那场无情的精神处决中被你碾得粉碎。
你没有看他。你只是缓步走到了禅房正中的那张太师椅上施施然坐下。然后你才将目光投向那个唯一还清醒的老喇嘛淡淡地说道:“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你们准备怎么还这笔债了。”
花月谣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她看着你如同在看一尊真正的神只。这种不费一兵一卒仅凭言语便将敌人的心防彻底摧毁的手段为她打开了一个比“工业化制毒”更加恐怖也更加迷人的新世界——杀人何须用毒?诛心方是王道!她默默地收起了毒针走到那几个已经形同废人的老喇嘛身边取出几根特制的绳索动作麻利地将他们捆绑起来。整个过程没有遇到任何反抗。
禅房内檀香依旧。但那三个曾经在此地指点江山草菅人命的老喇嘛此刻却如同三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死狗瘫软在地任由花月谣用最粗糙的麻绳将他们的手脚捆绑得结结实实。你从太师椅上缓缓起身目光扫过这三个已经彻底沦为废物的“战利品”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你对花月谣下达了新的指令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拖着走。”“是,社长!”花月谣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她抓起三根绳子的末端没有丝毫的怜悯就这么硬生生地将那三个养尊处优的老喇嘛从光滑的地板上拖拽起来朝着门外走去。他们的身体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音。那华贵的袈裟被磨破露出了里面同样细皮嫩肉的皮肤很快便被粗糙的地面磨出了道道血痕。
你背着手缓步跟在其后如同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当你们走出后院来到那片已经被鲜血与尸体铺满的前院广场时战斗已经彻底结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武悔正一脚踩在一个尚未断气的武僧胸口。她那张妖媚的脸上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正在用她那绣着鸳鸯的鞋尖慢慢地碾碎对方的喉骨。素净则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戒刀站在一旁。她的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但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却充满了复仇后的快意。而广场的中央张又冰正与那“不动金刚”遥遥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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