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也就罢了!为什么连他们的生命、他们的肢体都要被你们做成这种反人类的东西?!你们是个什么邪教?!你们也敢自称神佛?!”
你的质问如同一柄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那几个喇嘛疯狂摇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哀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们的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不敢与你对视。其中那个为首的喇嘛,也就是昨日还在织造厂讲经说法的“不动金刚”,此刻裤裆已经湿了一片,尿液顺着裤腿滴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你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猛地回身再次面向台下那片已被愤怒淹没的人海,声音充满悲悯与无尽愤怒:“我还要质问在场的每一位乡亲!你们告诉我——忤逆这些‘神佛’的人要被残害、被杀戮,而它们下辈子却还有功德?而那些修桥铺路、行善积德的好人仅仅因为不信你们这些秃驴就要下地狱?你们告诉我,你们的那个神——究竟是佛!还是魔?!”
“魔!!!!!!!!!”一个汉子率先嘶吼出声,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杀光这些魔鬼!!!!!”人群跟着呐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凌迟!凌迟!凌迟!!!!!”有人喊出了最残忍的刑罚,仿佛这样就能消解心中的恨意。
台下数十万民众的怒火在这一刻被你彻底引爆!他们的理智已被眼前血淋淋的事实与你直击灵魂的质问彻底摧毁,疯狂地向前拥挤、咆哮、嘶吼!那股由数十万人的愤怒汇集而成的滔天杀意几乎要将整个行刑台掀翻!花月谣指挥着差役组成人墙,用长矛抵住冲在最前面的人群,但人墙已经开始摇晃,随时可能被冲破。
你站在风暴中心,高举着那根少女骸骨制成的号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却燃烧着比烈日还要炽烈的火焰。行刑台上是片由数十万人的怒火构成的人间炼狱,“凌迟!凌迟!”“杀光这些魔鬼!”的咆哮汇聚成足以让鬼神战栗的恐怖杀意。民众疯狂冲击着由差役与新生居成员组成的警戒线,若不是花月谣指挥得当,用浸了辣椒水的麻绳抽打冲在最前面的人,恐怕早已冲上高台将罪犯撕成碎片!
你依旧平静得可怕。
你没有顺应滔天民意下达那个所有人都期待的命令——不,还不够。
仅仅肉体的死亡太便宜他们了。
你要的是彻底的死亡,一场从信仰到逻辑、从精神到存在的完全湮灭。这些魔鬼活着的时候用谎言欺骗信徒,死了之后,他们的思想也必须被彻底清除,否则还会有更多的“活佛”出现,继续祸害百姓。
你缓缓踱步到那个为首的喇嘛面前。他早已不复昨日大悟寺宝相庄严的模样,僧袍被屎尿浸透散发着恶臭,身体如筛糠般抖动,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与绝望。你蹲下身,用近乎温柔的动作扯掉塞在他嘴里的那块肮脏破布——那是用旧袈裟撕成的,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
“呜啊——”新鲜空气涌入肺部让他发出剧烈痛苦的咳嗽,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台下的咆哮因你这个出人意料的举动出现片刻停滞,所有人都不解地看着你。为什么要让这个魔鬼开口?他们以为你会立刻下令行刑,让这些畜生血债血偿。
老喇嘛喘息片刻,抬起涕泪横流的脸。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袋浮肿,曾经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浑浊和恐惧。他用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哀求:“饶……饶命……大人……饶命……我佛慈悲……”他还在本能念叨那个侍奉了一辈子的名字,仿佛这个名字能给他带来救赎。
你笑了。笑容温和,像春日里的阳光,但在老喇嘛的眼中却比最狰狞的恶鬼还要恐怖。他知道,这笑容意味着更大的灾难。
“大师不必惊慌。”你的声音轻柔得像耳语,“在送你上路之前,本官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台下数十万民众与台上待死的罪囚。没人能想到在这种场合你竟会提出问题。他们以为你会立刻宣判,立刻行刑,让正义得到伸张。你的反常让他们感到困惑,甚至有些不安。
你看着老喇嘛迷茫恐惧的眼睛,用闲聊家常般的语气问道:“我听说吐蕃的佛寺外墙都是甜的,是因为刷了一层细糖、蜂蜜混合奶酪的涂料,走近了都能闻到带乳香的甜味。大师,可有此事?”
这个问题太诡异,诡异到让现场滔天杀意都为之一滞。
甜的墙壁?
跟审判这些魔鬼有什么关系?
人群中开始出现窃窃私语,有人皱起眉头,有人摇了摇头,显然不明白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喇嘛被问得一愣,大脑已被恐惧麻痹,只能本能顺着你的问题思考。他仿佛在这问题中找到了证明信仰“神圣性”的稻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他挣扎着点头,用一种带着最后骄傲的语气说道:“是……是的……我佛慈悲,普度众生。所以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