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同亲信“瘦猴”等人私吞军饷,如何用赃款在京畿和老家购置田产,如何向张全玺行贿以求庇护,又如何通过前任兵部尚书,现任尚书令邱会曜的关系掩盖罪行。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连田产的坐落、佃户的名字都有标注。
“好。”你将笔录放入袖中,“这份口供,够钱彪死十次了。”
两天时间,你几乎未离开咸和宫一步。但你手中的“死亡名单”已从模糊的关系网,变成了一份由人证、物证、口供、密信构成的详尽档案。名单上的每个人,都被标注了罪行、同伙、保护伞,以及——死法。
午后的阳光透过凰仪殿的琉璃窗,洒在光洁的金砖上。你缓步走入这座帝国权力心脏,手中捧着一卷黑色锦缎包裹的宗卷。锦缎上用金线绣着凤凰纹样,封缄处盖着你的私印“杨仪之玺”。
姬凝霜坐在御案后,她未批阅奏折,只静静看着你走近。她的眼神锐利而平静,仿佛已等待许久。这两天你的按兵不动、朝堂上的暗流汹涌,她都看在眼里,却未催促,只给予你作为战略盟友的极致信任。
你将宗卷放在御案上,解开金线。当密密麻麻的名字、触目惊心的罪证、细线勾勒的利益关系网展现在她眼前时,这位女帝的呼吸也为之一滞。她的脸色从平静转为冰冷,最后化作一片铁青。
“好、好得很!”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凤目中燃烧着怒火,“朕的朝堂,朕的军队,竟被这些蛀虫啃食到这般地步!”
你静静看着她,无需言语。她需要亲眼看到这个帝国的脓疮有多巨大、多恶臭。
许久,她合上宗卷,抬头看向你。眼中的怒火已化为冰冷的杀意:“说吧,你想怎么杀?”
“杀是一定要杀的。”你拉过椅子坐下,直视她的眼睛,“但怎么杀,是门技术活。”
你看着她眼中闪过的兴趣,继续道:“若现在按名单抓人,天下人会说是‘后宫干政’‘滥杀无辜’。不够完美。”你摇了摇头,“我要的不是‘清洗’,是‘平叛’!”
“平叛?”姬凝霜挑眉。
“对。”你嘴角勾起冷笑,“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自己选择成为‘叛军’。”
你俯身低语,声音如魔鬼的呢喃:“三日后,在咸和宫设夜宴,犒赏京营、三司及兵部、户部有功之臣。所有名单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必须到场。”
“然后,”你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让吴胜臣或魏进忠‘不经意’透露风声:夜宴是鸿门宴,陛下要一网打尽他们。”
“他们只有两条路:束手就擒,或放手一搏。”你摊开双手,“他们会狗急跳墙,以‘清君侧’为名兵变。而我们,只需在咸和宫布下天罗地网,静静欣赏他们如何将‘贪腐罪臣’变成‘持械叛军’。届时一网打尽,便是‘平定叛乱’的正义之举!”
姬凝霜静静看着你,眼中闪过战栗与欣赏。她缓缓起身,绕过御案走到你面前,伸手抚摸你的脸颊:“杨仪,你真是朕的知己。”她笑了,笑容绝美却残忍,“就按你说的办!朕要亲自拟‘犒赏’圣旨,让天下人都看看朕对他们的‘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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