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帝后同心(2 / 5)

程度确保效率。此款虽名义为‘内帑’,实乃历代不法勋贵搜刮之民脂民膏,本应还于民、用于民。臣在汉阳所为,正是将此‘死钱’变为‘活水’,灌溉实业,惠及苍生。‘挪借’之谓,确为实情,然目的绝非私利,实为求效率,争时间,早一日处理,早一日利国利民。”

你详细解释了款项来源、存放少府司的原因、对沈璧君的信任,以及“挪借”的实质与初衷。这是对可能存在的“中饱私囊”或“结交内宫”指控的最直接回应。

“至于铁路一项,此乃关乎国计民生之百年大计,绝不可沦为徒费银钱、收买人心之空谈。臣已知会德嫔凌华,由其从新生居供销社日常流水及储备金中,拆借足额款项,即日便可解送洛京,入库帑藏,以补此三百五十万两之缺。此拆借款项,新生居自有章程约束,定期归还,绝不影响日常运营与汉阳民生。”

你提出了解决方案:由凌华主管的新生居商业体系出钱,补上这个窟窿。这既展示了汉阳新兴经济体系的实力,也表明了你不愿因这笔钱而授人以柄、影响铁路大计的决心。

“若……若陛下体恤,念汉阳建设正值用钱之际,令慧妃暂不收此归还之银,臣斗胆,亦有一策。可将此三百五十万两,暂存于新生居特别账目之下,专款专用,继续用于京连铁路项目及相关配套建设。待铁路建成通车,以其运营收益,连本带利,逐年归还内库帑藏,或充作其他利国利民之用途。如此,可保全款之用,亦不损内库分毫。”

你又提供了一个更具建设性的替代方案:钱继续用在建设上,但将来连本带利归还。这既照顾了现实需要,也体现了长远的责任与规划。

“臣之所言,句句肺腑。臣之心,唯系于万民之安康,天下之安定,绝无半分私心杂念!新生居之成败,即臣之成败;大周之中兴,即臣毕生之志!”

这是最核心的表态,将个人命运与女帝、与国家彻底绑定。

口述至此,你的语气忽然变得更为深沉,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父亲和家族成员的温情与忧虑:

“另,臣尚有一事需禀明陛下,亦望陛下圣裁。龙凤胎修德、如霜,如今已过半岁,日渐活泼。臣思虑再三,拟将二子送往安东府旧邸。一则,彼处有母后梁氏坐镇,可悉心照拂;二则,长女效仪亦在安东,可令姐弟三人自幼相伴,培养手足骨肉之情,此乃家门之福,亦是为陛下分忧。”

你提到了孩子的安置,将皇室子嗣的养育与家族亲情联系起来,合情合理。

“此外,素云、素净、张又冰诸妃,孕期将至,临盆在即。此皆臣之骨血,血脉延续,臣不敢轻忽。如何妥善安置照料,使之平安生产,幼子得以抚育,此事亦需陛下明示。”

你没有回避自己还有其他妃嫔和即将出生的子女,而是将其作为需要共同处理的家族事务提出,显得坦荡而负责。

“臣与太后、废后薛中惠、张太妃、李太妃、王太妃,及诸留居安东的兄弟姊妹,时常思念陛下,亦牵挂长公主月舞殿下。自陛下登基,政务繁忙,久未归省。安东旧邸,草木依旧,人事渐非。臣私心切盼,陛下若有闲暇,能回安东府小住,与家人一聚,共叙天伦之乐,稍解国事之疲。此乃臣之奢望,亦是为陛下龙体安康计。”

你以家族成员的身份,表达了对女帝回归家族团聚的渴望,将政治家庭的温情一面展现出来,也隐含了对她独自在京辛劳的体贴。

最后,你才将话题拉回到汉阳眼前的威胁上,语气却充满了一种奇特的、近乎俯视的从容:

“至于江湖宵小如天魔殿之流,陛下不必过于挂怀。臣自有应对之策。彼等以诡秘暗杀为能事,所求无非利益、威慑。然汉阳新生居所产之罐头、汽水、紫菜包饭、压缩饼干等物,价廉物美,便于携带,滋味新奇,已渐为往来客商、江湖子弟所喜。此等口腹之欲,看似细微,实乃瓦解心志之利器。待其门下弟子渐贪此安逸享受,习武之心懈怠,宗门戒律松弛,则其根基自腐,不攻自溃。此谓阳谋,以利诱之,以逸待劳。”

你提出了一个看似匪夷所思,实则直指人性弱点的策略:用工业化的廉价生活方式,潜移默化地腐蚀江湖宗门的纪律与斗志。这是超越了刀剑的另一种“战争”。

口述完毕,你停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胸中积压的诸多思虑、解释、规划与情感,都倾注于方才的字句之中。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身旁的姬孟嫄身上。

她一直低头疾书,秀发如瀑垂落,遮住了小半边脸颊,只露出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和那微微抿起、此刻却上扬出一个温柔弧度的唇角。灯光在她浓密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却能清晰看到那阴影中闪烁的、感动的微光。她不仅是在记录文字,更是在聆听你的心路。

你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释然与坚定:“孟嫄,你看,该说的,能说的,我都说清楚了。凝霜看到这封电报,应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