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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外,暴雨如瀑,冲刷天地,仿佛要洗净人间一切污浊与罪孽。柴房内,一灯如豆,光影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她瘫软在你身下,急促喘息,浑身汗湿,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虚脱后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极淡的、释然的红晕。你抽身而起,就着残余的灯火,用那件相对干净的外衫,仔细为她擦拭身体,然后为她盖好那床单薄的、散发着干草气息的旧被。
她累极了,在你为她擦拭时,便已沉沉睡去,眉心微蹙,嘴角却似乎松开了些。
你穿好犹带湿气的衣衫,最后看了一眼她沉睡中犹带泪痕却安宁几分的脸庞,将那包银票和令牌,轻轻塞进她枕边的衣物下。然后,你吹熄油灯,拉开柴房门。
暴雨已歇,夜空如洗,露出一弯朦胧的残月。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雨水的气息,冲淡了后院的血腥。你深吸一口清冷潮湿的空气,将方才的旖旎与杀戮一并封存心底。
不再回头,你身形一晃,如同融入了尚未散尽的夜色与檐角滴落的水帘之中,向着城西,栖霞山的方向,疾掠而去。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连绵屋脊的尽头,仿佛从未在这肮脏的百花巷、在这充满血腥与温柔的济世堂柴房中出现过。
只余下身后,渐淅沥沥的滴水声,和一座死寂的、等待天明后必然掀起轩然大波的医馆。而更深的漩涡与杀机,正在城外的山庄中,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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