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咋干?有啥规矩?又能得着啥实在的好处?”
你的语气变得平实,如同拉家常,一下子拉近了距离。
“别急!今天这会,就是说这个的!咱们一件一件,掰开了,揉碎了,说清楚!”
“首先,咱们这合作社,不是衙门,也不是哪个地主老爷的田庄。它是咱们大伙儿自己的组织!是咱们望山窝所有人,拧成一股绳,一起使劲,一起过好日子的‘新家’!这家里,得有个主心骨,有个领头的。”
你侧身,郑重地指向身边激动得嘴唇哆嗦、不停抹眼泪的老村长杨德福。
“经过我和咱们望山窝的老前辈、老族长、最受敬重的杨德福老村长,还有村里几位有见识的老哥哥一起商量,咱们一致决定!”
你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
“由杨德福老村长,担任咱们望山窝农业生产建设合作社的——名誉社长!合作社的大事,方向,规矩,老村长点头,才算数!他,就是咱们合作社的‘定盘星’!”
这个任命,如同一颗最强的定心丸,瞬间让所有村民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村长还是那个知根知底、德高望重的老村长!这就意味着,这合作社,根子还在村里,没被外人完全拿走!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松气的声音和低低的赞同议论,看向台上老村长的目光充满了信赖。老村长颤巍巍地向前一步,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乡亲,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标准地鞠了一躬,老泪纵横。
“光有定盘星不行,还得有能干活、懂行的‘大将’!”你继续宣布,指向身旁肤色黝黑、一脸敦厚的刘明远。
“这位,刘明远刘先生!是咱们新生居,不,是咱们整个岭南,最厉害、最懂庄稼地里的学问的‘农神仙’、‘土状元’!从今天起,他就是咱们合作社的——技术社长!以后,地里的事,大到种啥、咋种,小到哪块地该施多少肥、打什么药,全听他的!他是咱们合作社‘粮袋子’的总管!”
刘明远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对着台下憨厚地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纯朴的样子,让村民们天然多了几分亲近。
“这位,王琴王小姐!”你指向温婉沉静的王琴,“是咱们新生居最会精打细算、安排得井井有条的‘大管家’、‘铁算盘’!以后,她就是咱们合作社的——后勤社长!咱们的吃喝拉撒、物资分配、工分记录、钱粮账目,全归她管!她是咱们合作社‘钱袋子’和‘饭勺子’的掌柜!”
王琴微笑着,落落大方地对台下点了点头,那份沉稳干练的气质,让人不由得心生信赖。
“还有这位,”你最后看向身旁英姿飒爽、沉默如松的丁胜雪,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丁胜雪丁夫人!她的本事,昨晚有几位懒汉兄弟可能‘领教’过了(指她之前用眼神和气势震慑试图偷懒或哄抢物资的人)。她是咱们合作社特聘的——安全顾问兼纪律监督!谁要是敢偷奸耍滑、破坏劳动纪律、或者有外人来捣乱,她就负责‘教育’和‘清场’。保证咱们合作社,风清气正,干活有劲!”
丁胜雪配合地向前半步,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一眯,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台下几个平日里有名的惫懒汉子。那几个汉子顿时感到脖颈一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引来周围一阵低低的哄笑。但这笑声里,更多是一种对“规矩”和“公正”的认可。
“这领头的、管事的,都有了!接下来,就是咱们大家伙儿,该怎么干!”
你的声音再次拔高,充满鼓动性的力量:
“从今天起,咱们合作社,就是咱们所有人的家!家里的事,就是大家的事!咱们要把全村能动弹的人,都组织起来,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为此,咱们成立三支生产队!”
“第一支!基建工程队!”你声音洪亮,目光扫向人群中那些身强力壮的汉子,“由村里,所有十八岁到五十岁的、身强力壮、能扛能打的爷们儿,组成!你们的队长,我和老村长商量了,就由咱们村力气最大、干活最实在的——杨铁牛,担任!”
被你点到名的黑塔般壮实的汉子杨铁牛,正紧张地搓着手,闻言猛地一愣,随即一张黑脸涨得通红,激动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不知所措地左右看看,在周围同伴的推搡和鼓励下,才猛地挺起那比别人大腿还粗的胸膛,用尽全身力气,瓮声瓮气、如同闷雷般吼道:“俺……俺铁牛,保证完成任务!绝不给咱望山窝丢脸!”
“好!要的就是这股劲!”你赞道,“基建队的任务,就一个!跟着我们新生居的专业建筑队,学手艺,出力气!用最快的速度,把咱们村里所有的破屋、危房,都给它扒了,盖上结结实实、亮亮堂堂的青砖平房!让咱们的老人孩子、婆娘汉子,都住上不怕台风、不怕暴雨、冬天保暖夏天不漏的好房子!铁牛队长,有没有信心?!”
“有!!!”杨铁牛和身后一群被点到的、或自己站出来的精壮汉子,齐声爆吼,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