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方面的培训,算是汉阳分部第一批接受系统近代工程学教育的“本土人才”之一。现在在汉阳分部,已经是技术方面的骨干一把好手。他愿意亲自来辰州,很明显是因为钱大富这汉阳分部的总负责人接到了你这位“社长”的消息,不敢有丝毫怠慢,派出了手下的精兵强将。
你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表示知晓。然后,将脑海中那份足以让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所谓“能工巧匠”为之疯狂,充满超越时代智慧的报告,随手写出要点,扔给了那个单膝跪在地上、用一种狂热眼神等待着你命令的王存义。
“将这份东西,交给那个叫‘李援嘉’的负责人。”
你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对他说道。这份报告虽然是伊芙琳一夜心血,其中涉及的技术对于当前世界而言过于超前,但其基础原理、设计思路、材料要求、工艺流程等,对于李援嘉这样有一定近代工学基础、又熟悉本地情况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具有极高参考价值的“宝藏”,也是测试他能力与忠诚度的绝佳试金石。
“然后,你再替我传达几条命令。”
你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千钧重量。
“是!大人!属下遵命!”
王存义用充满神圣使命感的语气恭敬回答道。他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接过那份虽然轻飘飘、但在他看来看重于泰山的报告,就如同在捧着一本可以改变世界的“天书”!他能感觉到这份“书卷”的非同一般——纸张质地前所未见,上面的文字扭曲古怪却充满奇异的美感与规律,更隐隐散发着一丝令他心悸又崇敬的、属于“大人”的气息。他谨慎地将报告贴身收好,仿佛那是御赐的丹书铁券。
“第一。”
你的声音冰冷,又充满绝对的理性,开始下达具体指令:
“关于那个地底的‘神殿’。告诉他们,里面的东西很危险,不要乱动。一切都要严格按照这份报告之中的操作规程来进行。”
“如果有条件,就想办法用起重机将它整体从地底之下吊装出来,用最稳妥的方式,搬迁到安东府的总部。如果暂时没有条件整体搬运,就将那里彻底封锁,用最坚固的材料,给我浇筑成一个‘铁桶’!然后,列为最高级别的禁区!任何人,胆敢擅自靠近,格杀勿论!”
这是处理敏感、高危技术遗产的标准流程。整体搬迁最优,但考虑到当前的技术水平和运输条件,风险与成本可能极高。原地封存、严密控制,作为未来的“技术考古”站点或特殊研究基地,是更稳妥的选择。“格杀勿论”的命令,明确了其重要性,也杜绝了任何好奇或贪婪引发的意外。
“第二。”
你的声音之中,带上了一丝充满人道主义光辉、却又充满一种不容置疑威严的温度:
“关于那些还活着的五仙教的余孽。”
“不要杀,也不要急着审。将他们所有的武功,都给我废掉。然后,将他们集中圈养在那个矿场的居住区。好吃好喝地供着,不准有任何的虐待。”
“派最好的大夫,去给他们检查身体。直到他们身上的那些该死的蛊毒,都彻底排干净了,确定对社会没有任何危害了,再分批押送到安东府的‘劳动改造营’去,进行最彻底的思想改造。”
这是对“人力”资源的处置。五仙教的普通教众大多是被胁迫、被洗脑的底层,其中不乏有特殊技能者(如辨识草药、驱使毒虫、山地生存等)。简单杀戮是浪费,也是不稳定因素。废掉武功是消除其武力威胁;集中管理是便于控制与观察;提供基本生活保障是体现“新政”的“仁政”,也是为了后续改造铺垫;进行身体检查与“解毒”,既是人道关怀,也是消除物理隐患;最后送入“劳动改造营”,通过高强度劳动与系统性的思想教育,尝试将其转化为可控的劳动力甚至未来的基层人员。这是一套完整的、带有鲜明“新生居”风格的处置流程,着眼于长期控制与转化利用,而非一时之快。
听完你这一连串充满远见、仁慈、却又冰冷理性、充满绝对权威的命令,那个在锦衣卫的血腥世界里摸爬滚打数十年、早已见惯了各种阴谋诡计与残酷手段、杀人如麻的王存义,彻底地被你那深不可测的智慧与宽广如海的胸怀所折服了!
他过去所见过的那些所谓“大人物”,无论是贪腐的官僚、跋扈的武将、还是阴狠的厂卫头目,与你相比,简直就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与那翱翔于九天之上的神龙一般!充满了云泥之别!那些人只知争权夺利、盘剥百姓、玩弄权术,目光短浅如豆。而你,所思所虑,早已超越了个人恩怨、一地得失,甚至超越了简单的王朝更替。你谈的是“文明存续”,用的是闻所未闻的“神术”,处置敌人时却留有余地、着眼转化,布局深远,气度恢宏。这完全不是他认知中“上位者”该有的样子,却更让他感到一种发自灵魂的震撼与敬畏。
他看着你那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