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梦中自述(4 / 6)

之类黑活,存下的数千两银子。便是靠着这微末之本,起步维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的神念中传递出一丝对往昔艰难的淡淡感慨,但并无苦涩,反而有种白手起家的豪情。

“起初,我也未曾想立即掀起多大风浪。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我便先从思想入手,办了个‘向阳书社’,说是书社,实则不过是间勉强蔽身的旧书店。我写些文章,印制成册,内容在彼时看来,或许确属惊世骇俗,离经叛道。价格压至极低,近乎白送,只为能流传出去,吸引些目光,聚拢些同道,或是……敌人。”

“不料,” 你的神念波动中染上一抹带着自得的得意笑意,“这星星之火尚未燎原,却先将真正的大人物引来了。当朝女帝,姬凝霜,不知从何得知,竟微服亲至我那寒酸的书社。”

场景变幻,一间简陋的书店内,清丽而威严的女帝与布衣书生相对而坐的景象隐约浮现,气氛凝滞。

“她来,是为质问,为探查,或许也存了亲自掂量我这‘变数’斤两的心思。我们辩论,不止一次。从经义典章,到时政策略,从民生经济,到天下大势。” 你的神念平静无波,仿佛在叙述他人之事,“侥幸,我赢了,不止一局。”

“她未能说服我,亦未能以势压服我。反而,她从我那些‘离经叛道’的言辞中,看到了某种她未曾设想过的可能,某种足以动摇旧有秩序根基的力量。她感到了……威胁。但与此同时,或许也有些别的东西在滋生。”

你的叙述在这里变得有些模糊,带着某种只可意会的微妙。

“于是,这位以果决刚毅着称的女帝,做出了一个令江湖瞠目、也让后来朝野内部颇多猜度的决定。” 你的神念中透出一种混合着荒谬、自嘲与淡淡傲然的复杂情绪,“她决定,以最直接、也最彻底的方式,‘解决’我这个麻烦——将我直接纳入她的后宫,以皇后的身份。如此,我便从‘需要剿灭的隐患’,变成了‘需要笼络与监视的自己人’。当然,起初,这或许只是一场‘女帝招婿’的政治联姻,或是一代君王惊世骇俗的一时兴起。个中真实,或许连她自己,起初也未必分明。”

你这番讲述,并非简单的平铺直叙,而是以神念传递出当时的场景碎片、氛围感受,以及关键人物那复杂难言的心绪。尤其是最后关于“纳入后宫”的动机分析,冷静、犀利,又带着置身事外的玩味,彻底将一段可能充满血腥的权力斗争与暧昧情愫,解构成了一场基于理性(至少表面如此)计算的风险管控与人才吸纳。

姜氏的残魂在你叙述过程中剧烈颤抖,如同风中的烛火。震惊、骇然、恍然、担忧、骄傲……种种情绪交织冲撞。她“看到”了儿子曾经的狼狈与艰辛,也“看到”了那不可思议的转折与如今尊贵(在她看来)的身份。最让她心神剧震的,是儿子与那位至高无上的女帝之间,那超越了简单情爱、充满了政治博弈、思想交锋与复杂吸引的奇特关系。这对于一个观念传统的母亲残魂而言,冲击力不亚于天崩地裂。她的认知框架再次遭受重击,旧有的关于皇权、婚姻、男女尊卑的信念碎了一地,却又在儿子那平静而清晰的叙述中,艰难地试图拼凑出新的理解。然而,那“男皇后”的身份,终究让她在骄傲之余,萦绕着一层难以驱散的忧虑阴云。

就在姜氏的残魂仍在为这惊天动地的“言情政斗剧”而震荡不休时,你的神念已温和而坚定地转向了另一边那早已“饥渴难耐”、光芒急促闪烁的伊芙琳神魂。

“至于你,伊芙琳,” 你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以及面对纯粹求知者时的宽容与引导,“你所关注的‘火车’与‘蒸汽船’的原型机,其诞生过程,倒没有那么多的权谋与情愫,更多是……嗯,迫于生存压力的务实之举,以及一些机缘巧合下的资源整合。”

伊芙琳的光团瞬间亮度提升,无数代表数据流的光点疯狂运转,传达出“已准备好记录一切”的强烈信号。

“方才我说,初始资金不多,书社所入微薄,为了打响名声,甚至亏损严重。而手下聚集的人定却日益增多。人要吃饭,要御寒,要活命。辽东苦寒,资源有限,常规的垦殖商贸,短期内难见大效,甚至反而受制于关内提供物资。我需要一种能快速创造财富、或者说,快速变现的途径。”

你的神念传递出一种冷静的算计。

“很巧,或者说,是往日种下的因,结了意外的果。我逃出京城时,曾因缘际会,杀了两个合欢宗的老魔头,得了一本合欢宗流出的双修法门,品阶不高,大抵算是玄阶。此等功法,于我无用,对某些特定人群或势力,却可能价值不菲。”

“于是,我从自身【万民归一功】和原来修炼的【九阴真经】中萃取思路,对那功法做了些……更合理的修改。去芜存菁,调整脉络,强化其固本培元、调和阴阳之效,去除其采补掠夺之弊。当然,也顺手拔高了其理论层次与修行上限。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