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唯物辩证(3 /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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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念转向了那依旧迷茫、沉浸在复杂情感与认知冲突中的姜氏残魂,带着一种引导她观察与理解的意味:

“娘,您看。”

你的声音在她的意识中显得格外清晰,试图将她从自我的纷乱中拉出,投向一个更具体的观察场景:“就像此刻,在这艘挤满了贩夫走卒、引车卖浆之流的普通客船之上。我顶着一个‘穷酸秀才’的身份,没有任何权势,不显露半分武力。然而,仅仅是通过观察、分析、交谈,利用信息的不对称与对人心的把握,我同样可以调动他们的情绪,在他们心中播下对‘新生居’好奇、向往甚至渴求的种子。假以时日,这些人中的一部分,很可能就会成为‘新生居’潜在的拥护者、劳动者,甚至传播者。”

你提出了一个尖锐的对比,以凸显方法的不同:“要做到这一点,我需要像您那位畜生不如的丈夫、瑞王姜衍那般,去玩弄那些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依靠收买、胁迫、暴力与血腥的下作手段吗?”

你自问自答,意念坚决:“根本不需要!”

你揭示了这背后的思维过程:

“我仅仅是通过锦衣卫几年前呈送尚书台的报告,就能分析那些辰州雷坛赶尸匠的行为逻辑、以及他们与太平道可能的勾连、他们的核心诉求与恐惧,便能推断出他们前来毕州生事的根源,并随之设计出从根子上化解其威胁、同时为我所用的方案。这并非未卜先知,而是基于情报与逻辑的推导。”

你坦然承认了力量的作用,但立刻认清其本质:

“当然,在解决这个问题的具体执行过程中,我确实动用了一些……超越常人的力量,以达成震慑、控制与挖掘真相的目的。”

你最后,将一切归因于思维与格局:“但这从根本上说,并非因为我的‘武功’有多么超凡入圣、天下无敌。”

你的意念在这一刻,仿佛凝聚了之前所有论述的精髓,散发出一种沉静而浩瀚的光辉,那并非神性的张扬,而是智慧洞明后的澄澈:

“而是因为——”

你一字一句,意念清晰如刻:

“我的格局,足够宏大,能见人所未见之远;我的眼界,足够宽广,能容人所不容之异;我的思维,足够敏锐,能察人所不察之微;我对辩证法的理解与运用,足够纯熟,能于纷繁矛盾中抓住主线,于对立统一中把握主动。”

“轰——!”

这最后一段,将个人能力彻底抽象、升华为思维方法与认知格局的表述,如同最后一记重槌,敲碎了姜氏与伊芙琳灵魂中可能残存的、对“个人神迹”的最后一丝浪漫幻想与简单崇拜。

它无比鲜明地指向了一个结论:真正塑造并驱动“杨仪”做出这一切的,并非某种外挂般的武力或运气,而是那种深邃、结构化、具有强大现实操作性的思维智慧与认知能力。一种深深植根于东方实用理性传统,又经过现代辩证思维淬炼、观察世界与改造世界的“方法论”。这比任何传奇故事都更具冲击力,也更具普世性的启示意义。

你“看着”她们:一个依旧被“生母”身份与崭新认知撕扯,充满了敬畏与迷茫;另一个则从狂热的崇拜,开始跌入对全新思维体系的震惊与探寻,变得虔诚而专注。你的神念化身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高深莫测的微笑。你知道,单纯的理论灌输与震撼教育,无论多么深刻,终究只是外力。若不能内化为她们自身思考的起点与框架,终究是沙上筑塔。

是时候,给她们布置一些更具挑战性、更需要独立完成的“思想作业”了。让她们在主动的思考、挣扎与求解中,真正消化你传递的内容,将外来的启示转化为内在的认知重构,获得属于她们自己的、坚实的成长。

你的意念,首先温和而坚定地转向了那团依旧被庞大信息与身份困惑压得光影暗淡、波动滞涩的姜氏。

“母亲。”

你的声音在她的意识中响起,很轻,仿佛怕惊扰她混乱的思绪,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性的力量。

“您随我辗转,目睹种种,时日也不算短了。”

你稍作停顿,似乎在给她时间从混乱中抽离一丝注意力。

“所以,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一个……或许有些艰难,但希望您能认真思考的问题。”

你的“目光”——那凝聚的意念——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要穿透她灵魂光影表层那些代表困惑与痛苦的波动,直抵其意识的核心。

“您觉得,对我而言,是继续沿用那个死去多时、且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瑞王姜衍的姓氏,‘姜’,更好?”

“还是像现在这样,沿用我养父母给予、也伴随我至今的姓氏,‘杨’,更为妥当?”

“亦或者,我们回到最初相见时,便已存在、却始终未曾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