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与一种她难以理解的强大自信。再联想到昏迷前隐约听到的“新生居”、“凌云霄掌门”等字眼,以及此刻自己虽然虚弱却并未感受到新的侵害与痛苦的身体,她眼中的怒火与屈辱,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迅速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困惑、惊疑,以及一丝绝处逢生的、微弱的希冀。
见她虽然依旧紧绷,但不再剧烈挣扎,眼神中的敌意也消减大半,你不再多言。用布巾为她擦干身体上的水珠(动作依旧迅速而专业,避开了敏感部位),然后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微一用力,便将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再次僵硬了一下,脸颊不可抑制地飞起两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发出惊叫,只是紧紧咬住了下唇,将脸微微侧向一边,避开了你的视线,身体却顺从地任由你抱起。
你抱着她,走到热气氤氲的浴桶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入温热的池水之中。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冰凉且伤痕累累的躯体,那舒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紧蹙的眉头也终于舒展了一些。
你让她背对着你,在浴桶中盘膝坐好,水面刚好漫过她的肩头。你则搬过圆凳,坐在浴桶之外,正对着她的后背。
“接下来,我会以内力金针之法,深入你体内,剥离纠缠在子宫与丹田附近的尸毒。过程会有些……不适,甚至痛苦。你必须凝神静气,尽力放松,引导自身残存内力配合,不可有丝毫抵触。否则,前功尽弃,你性命难保。”你沉声告诫,语气严肃。
她背对着你,看不到表情,只有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闻言,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随即,你听到她深吸一口气,用依旧沙哑却坚定了几分的声音回道:“我……明白。有劳……前辈。” 她终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暂时用了“前辈”这个相对稳妥的称谓。
你不再多言,缓缓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片刻后,你双目倏然睁开,精光内蕴。双掌缓缓抬起,隔着约半尺的距离,虚虚抵住了她后背的“命门穴”与“至阳穴”附近区域。
【神?万民归一功】全力运转!浩瀚如海、精纯无比的混元内力自你丹田涌出,沿经脉汇聚于双掌劳宫穴。这一次,内力并未直接涌入她体内,而是在你掌心前方寸许之处,高度凝聚、压缩、变形!
在你的神念极致精微的操控下,那磅礴的内力,竟化作了数万根细如牛毛、肉眼完全无法察觉、却又凝实坚韧无比、闪烁着淡淡金芒的“内力金针”!这些金针,便是你为她进行这场“体内微观手术”的“手术刀”!
你心念一动,数万根内力金针如同受到指引的蜂群,悄无声息地穿透她背部的肌肤、肌肉,避开了所有重要的血管与神经,精准无比地抵达了她体内那片被尸毒污染最严重、最核心的区域——丹田气海周围,以及与之经络相连的子宫所在。
在你的神念“内视”之下,你能清晰地“看”到那触目惊心的景象:她那本该温润如玉、呈现健康粉红色的子宫内壁与相关经络,此刻却被一层灰黑色、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出腐朽与死亡气息的尸毒网络所覆盖、缠绕。这些尸毒如同最顽固的苔藓或寄生藤蔓,不仅附着在表面,更深深扎根于她的血肉与经脉之中,甚至与她因采补而亏损、变得虚浮不定的元阴之气诡异交融,难分彼此。
剥离,必须将这些毒根从她的生命本源上,一丝一缕、小心翼翼地剥离下来,而又不能伤及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经脉与脏腑。这需要极致精微的控制力、浩瀚持久的内力支撑、以及超凡的耐心。
你屏息凝神,开始了这场漫长而艰苦的“手术”。
你操控着那数万根内力金针,以各自不同的、极其精妙的频率震动着,如同最灵巧的外科医生手中的显微器械,开始对那灰黑色的尸毒网络进行“刮除”、“剥离”、“切断”。每一根金针都承载着你的一缕神念,协同作业,如同在进行一场精密至极的微雕。
这个过程,对承受者而言,无疑是极致的考验。
温热的浴水中,女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和却沛然莫御的暖流,正从后背涌入,然后化作无数细密到难以形容的“丝线”或“细针”,朝着自己小腹深处、那最私密、最脆弱、从未有外物探入过的生命源泉之地汇聚、渗透、游走。那种感觉,奇异而难以言喻。
最初是酥麻,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轻轻爬动;随即是轻微的刺痛与酸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从血肉深处一点点拔出;紧接着,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轻微痛楚、却又伴随着沉疴渐去、淤塞渐通的奇异舒爽感。她能感觉到,那些盘踞在她体内、让她日夜痛苦、生机流逝的阴寒毒物,正在被那些温暖的“细针”一丝丝、一缕缕地剥离、分解、然后被那股温暖的力量包裹着,顺着某种玄妙的路径,缓缓逼出体外。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