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目送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二楼回廊的阴影中,嘿嘿一笑,脸上那点“醉意”与“戏谑”收敛了几分,重新坐回了马帮众人那张桌子。黑脸张和那群糙汉子们,早就被你这一连串的“表演”搞得五体投地,此刻见你回来,如同众星捧月般围了上来。
“杨公子!高!实在是高!” 黑脸张用力拍着你的肩膀,黝黑的脸上满是兴奋与钦佩,粗声道,“您这张嘴,可比咱们手里的刀还好使!三言两语,又是说道理,又是讲笑话,最后还能惦记着吃!愣是把那帮发神经的龟儿子弄得屁滚尿流,把场子又给热回来了!兄弟我服了!来,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对!敬杨公子!”
“杨公子,您以后就是咱们马帮的军师了!”
“啥军师,是福星!”
众人纷纷举杯,情绪高涨。你也不推辞,笑着端起面前不知谁给你新斟满的酒杯,与众人一一碰过,然后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如同一条火线,带来灼热的刺激,舌尖却回味着一丝“墨香酒”特有的清甜甘醇。你抬手抹了抹嘴角,感受着酒精在【纯阳鼎炉】天赋作用下迅速化为精纯热流,滋养经脉,脸上却适当地浮现出一丝“酒意上涌”的红晕。
“诸位兄弟抬爱了,” 你摆摆手,脸上露出“惭愧”之色,随即又换上那副“分享秘闻”的促狭表情,身体微微前倾,故意压低了声音,用刚好能让这一桌及邻近几桌竖起耳朵的人都听清的音量,开始了新一轮的“高谈阔论”。
“哎呀,要我说啊,” 你咂咂嘴,目光“惋惜”地瞟了一眼楼梯方向(虽然栗墨渊已离开),又看了看楼梯口那滩污渍(“临渊客”断腿的地方),“这‘临渊客’新郎官,年纪看着不大,可这身子骨……啧啧,也太不济事了。你们说,一个大男人,下个楼梯都能把腿摔折了,这得虚成什么样?怕不是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光顾着钻研些歪门邪道,或者被酒色淘空了身子,成了个绣花枕头?”
马帮众人本就对那“小白脸”充满不屑,此刻听了你的“诊断”,立刻来了精神,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杨公子慧眼!那小子一看就肾亏!”
“就是!脸色白得跟鬼似的,走路打晃,能有什么力气?”
“嘿,就这身板,还想娶‘如玉夫人’那样的绝色?也不怕洞房花烛夜,被新娘子一个‘翻身上马’给压断气喽!”
你听着他们粗鄙却生动的议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抛出一个更“深入”的猜想:“你们想啊,‘如玉夫人’何等人物?听说当年在湖广,那也是一方枭雄,统领过偌大一个门派,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男人没玩……呃,我是说,见识过?那眼界,那需求,能是一般人满足得了的?这‘临渊客’……唉,我看悬。新婚之夜,怕不是要出丑。搞不好,新娘子兴致刚起,他那边就先‘缴械投降’,或者直接‘马上抽风’,一命呜呼了,那才叫一个乐极生悲,贻笑大方呢!”
“哈哈哈哈!”
“杨公子说得太对了!就那小鸡崽似的,够干啥?”
“怕是连门都找不着,就得累趴下!”
你们这桌的哄笑声再次响起,虽然比之前收敛了些,但依旧充满了猥琐的意淫和幸灾乐祸。这笑声如同具有传染性,迅速带动了周围几桌的宾客。那些江湖散人、商贩们,在酒精和这荒诞气氛的催化下,也彻底放开了,开始加入这场针对“缺席新郎官”的“品头论足”大会。各种粗俗露骨、不堪入耳的猜测和玩笑满天飞,整个大堂仿佛变成了一个以编排新郎官无能、臆想新娘子饥渴为主题的低俗茶馆,充满了快活而油腻的空气。
就在这喧嚣达到一个新的小高潮时,栗墨渊去而复返。
她身后跟着几名端着硕大托盘的健壮仆妇,托盘上盖着保温的棉垫。她亲自引领着,笑意盈盈地穿行于各桌之间,指挥着仆妇们将一盘盘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菜肴摆上桌面。红烧蹄髈、清蒸鲈鱼、四喜丸子、梅菜扣肉……虽然算不上顶级珍馐,但在黑水镇这偏僻地方,已是极丰盛的席面,更难得的是出菜速度如此之快,显然是早有准备。
“诸位久等,慢用,慢用。” 栗墨渊声音柔媚,应对得体。路过你们这桌时,她特意停下脚步,从身后仆妇托着的食盒里,亲自端出一碟炸得金黄酥脆、洒着细盐的花生米,还有一盘油光红亮、切片整齐的酱猪头肉,轻轻放在你们桌子的中央。
“杨公子,张大哥,还有诸位兄弟,” 她微微弯腰,将菜肴放下。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盈在旗袍领口处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雪白的肌肤在红绸与灯下晃人眼球,一股混合着高级脂粉、成熟女性体香与淡淡厨房烟火气的馥郁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压过了桌上的酒菜味道。
她抬起那双妩媚的丹凤眼,眼波流转,在你脸上飞快地掠过,那眼神中蕴含着感激、默契、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以及某种更深沉的、仿佛下定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