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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动虽然短暂,却让你瞬间警醒!这不是普通仆役或护院应有的气息!这股内力的性质阴寒诡异,带着太平道功法特有的那种“尸煞”与“邪毒”韵味,而且其精纯程度与凝练度,远非地上那三个玄阶中品的卧底可比,甚至比栗墨渊本人(天阶中等)似乎还要强上一线,隐隐触及地阶顶峰的边缘!更重要的是,这气息中蕴含着一种老辣、沉稳、以及一种冰冷的耐心,绝非那三个冲动易怒的卧底可比。
柴房里还有人!而且是太平道埋伏在此的真正后手,一个实力更强、也更沉得住气的硬茬子!他之前一直隐匿不出,恐怕是在等待时机,或者观察局面。若非栗墨渊准备当场处决俘虏,或许他还不会泄露这一丝气息。而他选择隐匿在柴房,位置偏僻,易守难攻,显然早有准备。
“柴房,有人。” 你毫不犹豫,心念微动,立刻通过那一缕连接着栗墨渊方向的神念,将这道简短却至关重要的警示,清晰地传递了过去。这种直接的意识传音,无声无息,比任何暗号都更隐秘、更迅速。
柴房外,月光下的栗墨渊,身体猛地一僵!抬起的右手骤然停在半空。她脸上那冰封的表情瞬间破碎,被一抹极其细微、却难以掩饰的惊骇所取代!显然,她并未料到太平道在此地除了那三个明面上的卧底和“临渊客”,竟然还隐藏着这样一张底牌,而且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距离她准备行刑之处不过数丈之遥!
但她终究是历经风雨、执掌一方的人物,心性坚韧远超常人。这惊骇只持续了电光火石的一瞬,她便强行压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她对你已是近乎盲目的信任,既然你示警,那就绝不会有错。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即将挥下的右手,同时,用极轻微的动作,对周围那些已蓄势待发的黑衣人首领使了个眼色,又用下巴极其隐蔽地朝柴房方向示意了一下。
黑衣人首领心领神会,立刻改变了手势指令。原本指向地上俘虏的包围圈,悄无声息地发生了细微变化,一部分黑衣人悄然移动,隐隐形成了对柴房门户的扇形包围,兵刃微调,气机隐隐锁定那扇破旧的木门。整个后院的肃杀之气,瞬间转移了目标,如同张开的捕兽夹,对准了那间看似平静的柴房。
栗墨渊自己,也以一种看似巡视院落的从容姿态,向着柴房方向踱近了几步,停在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相对安全距离。她表面镇定,但微微绷紧的肩背和悄然提聚的内息,显示她已进入高度戒备状态。
你“看”到这一切,知道栗墨渊已收到警示并做出了应对。你心中微定,缓缓收回了探查后院的神念。前堂的喧嚣依旧震耳欲聋,黑脸张等人已经喝得七荤八素,开始扯着嗓子唱起荒腔走板的川蜀山歌,其他人跟着起哄,场面混乱不堪。
你知道,是时候脱离这场“狂欢”,去后院处理那个真正的“惊喜”了。
你脸上依旧挂着“醉意朦胧”的畅快笑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对着桌上东倒西歪的众人含糊道:“不、不行了……喝、喝多了……得、得去放放水……你们、你们继续……呃……”
说着,你便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离开酒桌,朝着通往后院的侧门方向走去。一个守在侧门附近的黑衣蒙面人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伸手虚拦,冰冷的目光透过面巾上的孔洞审视着你。
你抬起头,露出一张“通红”的醉脸,眼神“迷离”,舌头似乎都大了:“兄、兄弟……行、行个方便……茅、茅房……憋、憋不住了……咱……咱也是读圣贤书的斯……斯文人,总……总不能在宴席墙角方……方便吧?” 你一边说,一边还配合地揉了揉小腹,身体微微摇晃,一副随时可能吐出来或失禁的模样。
那黑衣人皱了皱眉(虽然看不到表情,但眼神透露了不耐),上下打量了你几眼。他认得你是方才宴席上那个“很能闹”的杨公子,和马帮头领黑脸张称兄道弟,似乎颇受“如玉夫人”礼遇。看你此刻醉态可掬,步履蹒跚,似乎并无威胁。而且夫人之前并未明令禁止宾客去后院茅房(毕竟宴席饮酒,这是常情)。他犹豫了一下,又瞥了一眼远处依旧喧闹的宴席和地上狼藉的杯盘,侧身让开了道路,但冰冷的目光依旧跟随着你,隐含警告。
你“感激”地对他胡乱点了点头,含糊地道了声谢,然后便捂着肚子,脚步更加虚浮地、几乎是“蹭”着墙壁,溜进了通往后院的侧门。
一踏入后院,前堂那震耳欲聋的喧嚣声浪瞬间被厚重的门墙隔绝了大半,只剩下隐约的嗡嗡声,如同遥远的背景噪音。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月光下的死寂,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比前堂浓郁得多的肃杀之气与淡淡血腥。
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整个后院照得一片惨白。青石地面反射着幽光,墙角堆放的杂物投下扭曲的暗影。数十名黑衣蒙面人如同融入夜色的雕像,无声地散布在院落四周,手中兵刃的寒光在月下偶尔一闪。院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