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完美时差(5 / 7)

风吹拂着她的月白衫裙与散落的发丝,良久,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美眸之中,最后一丝彷徨与犹豫彻底消散,只剩下冰一般的冷静与火一般的决心。

她转身,脸上已恢复了属于“如玉夫人”的从容与威严,只是那眼底深处,多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深沉与锐利。她开始有条不紊地低声吩咐候在远处的亲信手下,处理尸体,清理痕迹,编造说辞,安抚前堂……一切,都在沉默而高效地进行。

而你,在踏出小楼、步入后院阴影的刹那,身上的气质已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份运筹帷幄、生杀予夺的深沉威严悄然敛去,眉眼间重新挂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因醉酒而生的懒散与迷糊,步伐也再次变得有些虚浮踉跄,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不胜酒力、出来透口气的书生。

你摇摇晃晃地穿过寂静的后院,对角落里那些正在默默清理“首尾”的黑衣人视若无睹,径直回到了依旧喧闹震天、却已接近尾声的临渊酒坊大堂。

大堂内,景象比你离开时更加“惨烈”。酒气冲天,杯盘狼藉,满地都是倾倒的酒坛、碎裂的碗碟、呕吐的污秽以及横七竖八、鼾声如雷的醉汉。丝竹之声早已停歇,乐师不知去向。大部分宾客都已醉倒,只有少数几个酒量好的还在强撑着划拳,声音也嘶哑得厉害。空气中混合着浓烈的酒臭、汗臭、食物馊味与某种狂欢后的颓靡气息。

你那桌马帮的兄弟们,更是“重灾区”。黑脸张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个空酒坛,鼾声打得震天响,口水流了一胸口。刀疤脸趴在桌上,脑袋埋在一堆花生壳里。矮胖伙计则抱着桌腿,睡得正香。其他人也是姿态各异,丑态百出,显然都已在酒桌“阵亡”。

你“步履蹒跚”地走回桌前,一屁股坐在之前的位置上,顺手抓起桌上一个不知谁喝剩的半坛酒,也不用碗,仰头就“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前襟。然后,你将酒坛重重一顿,发出“砰”的一声,伸出胳膊,一把搂住旁边一个尚且半醉半醒、眼神发直的伙计,大着舌头,喷着浓烈的酒气道:

“张……张大哥?呃……睡、睡着了?不、不够意思!来……起来!接、接着喝!今、今天晚上……真、真他娘的……刺、刺激!我、我长这么大……还、还没见过……新、新郎官……下、下个楼梯……能、能把腿摔折的!还、还有那、那几个……富、富商……自、自己冲过来……自、自己倒下……哈、哈哈哈!真、真是……笑、笑死老子了!”

那伙计被你搂得一愣,闻着你满身酒气,看着你“通红”的醉脸和“迷离”的眼神,也傻笑起来,含糊道:“对、对!刺、刺激!杨、杨公子……海、海量!来……喝!”

你们俩就这么勾肩搭背,又胡乱灌了几口酒。你似乎醉意更浓,开始语无伦次地吹嘘自己“当年”的“壮举”,夹杂着对“如玉夫人”身材样貌更加露骨的“赞美”和对“临渊客”无能的极致嘲讽,引得旁边还没完全醉死的几个马帮汉子也跟着哄笑起哄,气氛竟又“热烈”了几分。

黑脸张似乎被你们的吵闹声惊动,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看到是你,咧开嘴憨笑了一下,挣扎着坐起半边身子,一把抓住你的胳膊,舌头打结道:“杨、杨兄弟!你、你跑哪去了?……来、来了就好!喝!接、接着喝!”

他打了个震天响的酒嗝,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酒气,继续大着舌头,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杨、杨兄弟,我、我告诉你……这、这黑水镇……算、算个球!等、等咱们到了……鸣、鸣州!那、那才叫……真、真正的……好、好地方!”

他用力拍着你的肩膀,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鸣、鸣州的娘们儿……嘿、嘿嘿!一个个……都、都跟没驯服的……野、野马似的!骚、骚得很!劲、劲道足!腰、腰是腰,屁股是屁股……那、那胸口……鼓、鼓得跟刚出笼的……大、大馒头似的!你要、要是有本事……驯、驯服一匹……那、那才叫……真、真正的……男、男人!”

他似乎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乱飞:“我、我们这次……去、去鸣州!要、要停留……五、五六天!给、给那些布庄、酒楼……送、送货!你、你要是在鸣州……有、有亲戚要探……或、或者……想、想找点‘乐子’……我、我们兄弟……就、就等你几天!怎、怎么样?够、够意思吧?”

你听了,心中暗喜。这正是你等待的、也是刻意引导的结果。黑脸张主动提出在鸣州停留几日,恰好为你前往瘴母林探查,提供了绝佳的时间窗口和合理的“离队”借口。

你立刻装出醉醺醺却又“喜出望外”的模样,反手用力拍着黑脸张厚实的后背,拍得他咳嗽连连,大声道:“真、真的?!张、张大哥!你、你真是……我、我的亲大哥!太、太够意思了!”

你抓起酒坛,又给黑脸张和自己胡乱倒上(酒洒了一半),端起破碗,跟他重重一碰,酒液四溅,豪气干云地吼道:“放、放心!张大哥!我、我杨仪……绝、绝对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