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声’器官,或者说精神信号发射源在哪里?是那个庞大的神经节集群吗?还有它提到的‘臭臭的眼泪’——瘴气,其生成与情绪(痛苦)的关联机制是什么?应激性生化反应?这太有价值了!我们必须得到它!完整地、活体地带回去!我需要最先进的扫描设备,我需要解剖——不,是无创深层探察!这将是超越日耳曼尼亚第四帝国所有生物改造项目的划时代发现!”
伊芙琳的科学狂热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充斥了你的神念空间,她已经开始构想如何运输、保存、研究这个“活体奇迹”,仿佛那“瘴母”已经是实验室里的标本。
听着神念空间中这一古一今、一惧一狂两个女人截然不同却同样激烈的反应,你虽身处险地,心悬杀局,嘴角却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混合了无奈与玩味的弧度。这俩“房客”的反应,倒也在意料之中。
你分出一丝心神,用一种轻松中带着调侃的语气,在神念空间中对两人“安抚”兼“解释”道:
“娘,伊芙琳,你俩都淡定点,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你的意念带着一丝笑意,“天地之大,无奇不有。这大肉虫子……呃,这‘瘴母’,好歹也是在这片灵气充沛、人迹罕至的古老森林里,不知吸收了多少年日月精华、地脉滋养的‘天材地宝’。说它是‘精灵’、‘山神’也不为过。活得年头久了,机缘巧合下开了灵智,懂得点粗浅的精神感应,不是很正常嘛?你们看它这体型,没个几千上万年,能长这么大?就是长得……嗯,别致了点,跟寻常认知里的‘祥瑞’不太一样罢了。”
你这番话,半真半假,既用“天地灵物”、“开灵智”这类传统玄学概念给姜氏一个能接受的解释台阶(“哦,原来是成了精的灵物,那就不算纯粹的妖物了”),又用“生物进化”、“特殊环境适应”的潜在意思稍稍中和了伊芙琳那恨不得立刻把“瘴母”切片研究的狂热。同时,“别致”这个形容,也让你自己都觉得有些莞尔。
果然,姜氏闻言,情绪明显平复了不少,喃喃道:“原是如此……天地灵物,钟灵毓秀,倒也有理。只是这般模样……唉,也是可怜,被那些妖道如此折磨……” 她的语气中,恐惧稍减,反而生出了一丝同情。
伊芙琳则依然兴奋,但至少从“立刻解剖”的极端设想中稍微冷静了些,开始快速分析:“‘天地灵物’、‘开灵智’……这是一种基于本土神秘学体系的解释模型。但从观察现象反推,其本质依然符合高能环境下特殊生物的适应性进化与神经突变的可能。导师,无论如何,它的研究价值无可估量。我们必须确保捕获——不,是‘救援’过程的完整性!”
你不再与她们多言,注意力重新回到与“瘴母”的沟通上。从它那里,你已经得到了最关键的情报确认—— “尸香仙子”是此地最高首领,且实力、心性都最为可怕。你也初步建立了与这个“内应”的脆弱联系。
你再次将温和而坚定的意念传递过去,这一次,带上了明确的指令与承诺:
“很好,你告诉我的这些很有用。现在,听我说:保持安静,像之前一样装作很痛苦,不要暴露你能和我联系,也不要暴露你已经不那么害怕了。静静地等待。我会去对付那个最坏的女人,那个‘尸香仙子’。等我解决了她,就来帮你,把这些该死的铁链弄断,放你自由。明白吗?”
“嗯!嗯!我明白了!我等您!您一定要来!一定要救我!” “瘴母”的意识中传来了无比强烈的喜悦、期待与依赖,仿佛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它那庞大的身躯配合地又轻微抽搐了几下,发出几声压抑的低吼,完美地演绎着“持续痛苦”的状态,随即,它的精神波动便彻底沉寂下去,只留下那一丝与你意念相连的、微弱而坚韧的“线”,显示着它正在屏息等待。
至此,你已占尽“天时”(夜色深沉,混乱初起)、“地利”(高处俯瞰,洞悉全局),更意外获得了“人和”(“瘴母”这个对太平道充满怨恨、且能有限配合的内应)。棋盘已清,棋子已布,是时候落下那决定胜负的一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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