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顶级“炉鼎”(4 / 9)

骇人听闻,身子骨又……这般奇特。他们,居然能忍住不碰你,反而让你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坐在‘坤’字坛坛主这个油水丰厚、足以让无数人眼红的肥缺上?”

你的语气陡然转厉,如同最后通牒: “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三个问题,层层递进,从太平道普遍传闻,到对她个人能力的质疑,最终落点于她何以能在如此一个视女子为“资源”的组织中,独善其身且身居要职。这不仅仅是好奇,更是对你心中那个关于“实验体”猜想的最后验证,是对玄冥子、乃至太平道核心图谋的一次关键性叩问。

在你的目光锁定与言语重压之下,曲香兰那颗刚刚建立起对你初步依赖、尚在重塑中的心,生不出半分隐瞒或抗拒的念头。她像是被无形的手攫住了呼吸,只能顺从地、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敬畏的颤抖,却也努力保持清晰,仿佛生怕任何含糊引起你的不满:

“夫……夫君明鉴,您……您有所不知。太平道内部,绝非铁板一块,也……也远非外人以为的那般容易跻身高位,更遑论……被‘圣尊’或‘天师’们看中。”

她吞咽了一下,润了润干涩的喉咙,继续道: “有资格被那几位……视为‘鼎炉’的,无一不是千挑万选、根骨绝佳、且修炼了特殊功法的绝色女子。要么是自小培养,要么是耗费巨大代价从各处搜罗而来。像……像奴家这般,在遇到夫君您之前,那副形销骨立、面目可憎的模样……”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莫说是高高在上的‘圣尊’与‘天师’了,便是教中寻常有些地位的香主、执事,恐怕都……都不会多看一眼。奴家在教中二十余年,除了早年跟着玄冥子四处巡查,就是在瘴母林炼药、制毒、处理药人,几乎不与任何同僚私下往来,也……无人会对奴家起那般心思。”

“奴家能坐上‘坤’字坛坛主之位,全……全赖师……玄冥子那老鬼的提携与扶持。”提到这个名字,她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感激、恐惧、以及一丝被利用的怨怼交织而过。

“当年,他将奴家从乱葬岗捡回,治好了伤,便说奴家是万中无一的‘玄阴之体’。只是……年岁已大,根骨定型,不适合作为上乘的‘双修鼎炉’,但却是修炼他独门秘术——【尸心蛊】的绝佳材料。”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回忆那段往事也需要莫大勇气: “他告诉奴家,【尸心蛊】并非以活蛊虫种入体内,而是以秘法炼制的一种特殊‘蛊毒’,将此毒与心脏相融,便可与尸气产生共鸣,甚至一定程度上操控尸体。他当时信誓旦旦,说母蛊、子蛊皆不需下在奴家身上,奴家所服用的,只是‘毒’而非‘虫’……奴家那时走投无路,又见识浅薄,信了他的话,便……便练了。”

“正是凭借这诡异的【尸心蛊】,奴家才能在教中历次‘大比’与执行各种凶险任务时,操控尸傀,立下不少……阴损功劳。最终,在玄冥子暗中运作下,才被破格提拔为‘坤’字坛坛主,专司为教中搜集、处理各种‘特殊材料’,炼制丹药毒物。”

你的眼神微凝。【尸心蛊】,果然!这与伊芙琳的“生物改造”假说,与你感知到她体内那精妙而诡异的“尸毒共生”系统,完全吻合!玄冥子传授她此术,绝非为了让她“立功”,而是以此为幌子,对她进行更深层次的、隐蔽的体质改造!那所谓的“蛊毒”,极可能就是“种子”或“催化剂”!

曲香兰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更深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你而起的娇羞: “至于……至于奴家这身子,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又……又为何会……会那样……”

她的脸颊再次飞上红霞,声音细若蚊蚋: “奴家……奴家真的不知。奴家只晓得,自从……自从前日,在瘴母林,被夫君您……之后,体内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点燃、唤醒了一般。不仅之前与夫君交手、以及被瘴母所伤的重创,在短短一日内便痊愈如初,连……连功力都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桎梏,自行飞速增长。而且……而且这身子,也变得……变得格外……渴求夫君的……怜爱……”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含在喉咙里,羞得恨不得再次将脸埋起来。

“原来如此。”

你心中最后一块拼图,铿然落定。一切线索,严丝合缝。

玄冥子,这老鬼果然所图甚大!他根本不是在培养一个“得力下属”,而是在精心培育一个前所未有的、活生生的“生物反应炉”或者说“超级鼎炉”!

他发现曲香兰的特殊体质(玄阴之体,或某种隐性基因),以【尸心蛊】为名,行改造之实,让她成为能够与尸毒、阴性能量完美共生的“容器”。二十年的“坤”字坛生涯,源源不断的各类药材、毒物供给,既是对她的“饲养”,也是对她身体耐受性、转化能力的长期“测试”与“培育”。她在不知不觉中,吸收、积累、转化着各种阴性、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