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凤印惊魂(5 / 7)

情。从起因、经过、参与者、具体操作、乃至每一个细节,本宫都要知道。”

你放下茶盏,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你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案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却充满了恶劣趣味与冰冷审视的弧度,仿佛猎人欣赏着跌入陷阱、无力挣扎的猎物。

“清虚掌门是聪明人,本宫相信,你懂得‘坦诚’二字的重量。”你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千钧,“本宫耐心有限,机会,也只有一次。”

“若有半句虚言,或者,敢有丝毫的隐瞒、遗漏、修饰……”

你顿了顿,目光扫过清虚子惨白的脸,以及他身后那几名抖如筛糠的长老,嘴角那抹笑容加深了些,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好奇:

“……本宫倒是很久没有亲自‘招待’过客人了。听说点苍山泉水清冽甘甜,风景绝佳。本宫或许可以破例,亲自请你们这几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得道高人,在这仙山福地,好好‘品尝’几日山泉,管够,管饱。”

“水刑”二字,你并未直接说出口。

但那平静语气下蕴含的、赤裸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以及话语中描绘的、在“仙山福地”“品尝山泉”的诡异反差画面,却比任何血腥的恐吓都更让清虚子等人肝胆俱裂!他们毫不怀疑,眼前这位笑意盈盈、却手段莫测的皇后殿下,绝对说得出,也绝对做得到!而且会有无数种方法,让他们在“品尝”山泉的过程中,“自愿”吐露一切,甚至更多!

“不敢!罪臣万万不敢有丝毫隐瞒!”清虚子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形,他再也顾不上任何矜持、任何权衡、任何侥幸心理!在死亡和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威胁下,在“皇后”身份和“如朕亲临”金牌带来的绝对威压前,他心中那点可怜的门派利益、道义枷锁、甚至对庄家的恐惧,都显得微不足道,瞬间土崩瓦解!

“殿下明鉴!‘献祭’童男童女之事,确……确有其事!但……但是!这真的,绝非我点苍派本意!更非我派主动为之!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是受人胁迫!是身不由己啊!”

清虚子涕泪横流,语速极快,仿佛生怕说慢了就会遭受灭顶之灾,竹筒倒豆子般开始交代:

“是‘小滇王’庄家!一切都是庄家在背后主使!他们才是真正的元凶首恶!殿下!我点苍派虽有些虚名,但实则清修为主,产业寡薄,门中上下数百口,全靠些许田产、信众供奉和为人做法事维系,一年所得,刨去开销,所剩无几,有时甚至入不敷出!我们哪里来的财力,去支撑那每年搜罗成百上千童男童女、还要千里迢迢送往蒙州深山的庞大开销?又哪里来的人手和渠道,去与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周旋?”

“这一切,从始至终,都是庄家一手操办!他们掌控着滇中最大的马帮、最多的田庄、最广的人脉,也只有他们,才有能力、有渠道、有财力,年复一年地从各地,甚至从邻近州府,暗中搜罗、购买、诱拐乃至强掳那些孩童!我们点苍派,不过是……不过是他们推到台前的一块遮羞布!一个幌子!”

清虚子的声音充满了悲愤与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他们利用我点苍派在滇中四州、在西南道门中‘玄门正宗’、‘道门表率’的清誉和影响力,对外宣称是‘为山神遴选侍童’、‘送有缘孩童前往福地修行’,欺骗那些愚夫愚妇!实际上,所有的脏活、累活、见不得光的勾当,都是庄家在做!我们……我们只是在他们将孩童送到理州后,负责以‘道家仪式’为其‘净化’、‘祈福’,然后安排人手车辆,将他们送往蒙州深山,交给……交给那些被‘山神’蛊惑控制的土人接头!”

“殿下!我点苍派在滇中看似风光,实则势单力薄,根基浅薄,如何能与庄家、召家这等盘踞数百上千年、根深蒂固、掌控着土地、人口、武力甚至部分官府的土皇帝相抗衡?庄家势大,威逼利诱,若我们不从,他们便有一百种方法让我点苍派在滇中再无立足之地!甚至……甚至暗中下毒手,让我派传承断绝!我们……我们是不得已,才屈从于他们的淫威,替他们做这遮掩门面、遣送孩童的勾当啊!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推诿,但其中苦衷,万望殿下明察!”

清虚子一边哭诉,一边砰砰磕头,额前已然青紫一片。他将所有罪责尽可能推到庄家身上,极力渲染点苍派的“被迫”与“无奈”,试图博取同情,减轻罪责。

你静静听着,脸上无喜无悲,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仿佛在判断他话语中的真伪。

清虚子偷眼觑你神色,见你并未动怒,心中稍定,连忙继续交代,试图将功折罪:

“而且!而且,殿下,罪臣要禀告一个天大的秘密!那些被送去的孩子……他们……他们或许并未遭害!至少,罪臣数年前,曾与召家的相净和尚,受庄家之邀,一同前往蒙州刀家后山,远远窥探过一次。罪臣亲眼所见,那些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