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牵引”的钢铁造物,以及上面那对气质迥异却又莫名和谐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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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过之处,路人无不侧目,指指点点,惊呼声、议论声不绝于耳。
“快看!那是什么怪车?!”
“哎呀!那娘子生得好标致!是苗女吧?”
“这铁架子自己会动?怪哉!怪哉!”
“定是番邦的奇技淫巧!不成体统!”
“看那书生模样,倒像个有钱的主儿,带着这么个美娇娘招摇过市,啧啧……”
“那铁车看着不便宜,怕是值不少银子……”
对于这些或惊奇、或羡慕、或鄙夷、或探究的目光与议论,你恍若未闻,依旧不紧不慢地蹬着车,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平静地扫过街景,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带着美眷游览异乡的富家公子。曲香兰起初还有些不适,微微垂首,但很快便在你的镇定感染下放松下来,甚至开始饶有兴致地打量起两旁灯火辉煌的店铺和形形色色的路人,偶尔在你耳边低语两句,声音柔媚。
你没有选择立刻返回新生居供销社。白月秋那边的情况,通过方才那番短促而高效的接触与试探,你已基本掌握。一个颇有能力、却也承受了巨大压力的女子,守着个注定亏损的店铺,在本地豪强“小滇王”庄家的阴影下艰难求生。问题的症结看似在于庄家的垄断与打压,但这背后是否还有更深层的联系?比如,与蒙州“山神”、与点苍派突然封山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隐秘的勾连?
欲知山中事,需问打柴人。想要在最短时间内,获取这些盘根错节、真伪难辨的江湖消息与市井传闻,最佳的去处,莫过于那些三教九流汇聚、消息最为灵通也最为芜杂的酒楼茶肆。而你此刻这个“蜀中来的、人傻钱多、好色又张扬的赶考书生”人设,简直是为此类场合量身定做的完美伪装。
你的目光在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招牌上逡巡,很快便锁定了前方不远处一栋尤为气派的建筑。那是一座三层高的酒楼,飞檐斗拱,朱漆大门,门前悬挂着一排硕大的红灯笼,将“滇香楼”三个鎏金大字映照得熠熠生辉。楼内灯火通明,人声喧哗,隐约可见宾客满座,伙计穿梭如织,显然是这条街上生意最红火、档次也最高的消费场所之一。
就它了。
你嘴角微翘,脚下略一加力,自行车便轻快地滑过最后一段距离,稳稳地停在了滇香楼那气派非凡的朱漆大门前。停车、下车的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显示出你对这“奇物”的操控已极为娴熟。
你这突兀的停车方式,以及这辆前所未见的“铁车”,立刻吸引了门口迎客的伙计以及进出宾客的注意。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充满了好奇、惊讶、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你仿佛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这些目光。你随手将自行车往门旁一靠,甚至懒得找个地方固定,那随意的姿态,仿佛这价值数十两银子、在云州堪称稀世奇珍的物件,不过是件随处可丢的寻常物事。
然后,你转向那个因为惊愕而微微张着嘴、一时忘了上前招呼的年轻店小二,用一种嚣张跋扈到了极点、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的洪亮嗓门,大声嚷嚷道:
“喂!那边那个!对,就是你!发什么愣呢!”
店小二被你这一嗓子吼得一个激灵,连忙小跑过来,脸上迅速堆起职业化的殷勤笑容,腰弯得极低:“客官!您老里边儿请!小店有上好的雅座……”
“少废话!”你不耐烦地打断他,伸手指了指旁边那辆自行车,语气蛮横,“看见没?本公子的‘神行铁马’!给我看好了!就放这儿!要是待会儿本公子吃完酒出来,发现它少了一个轮子,或是掉了一块漆……”
你故意顿了顿,上前一步,几乎凑到店小二面前,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射出蛮横而危险的光芒,压低了声音,却让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本公子就拆了你这家破酒楼的招牌,再打断你的狗腿,你信不信?”
这赤裸裸的威胁,配合你那一身看似普通、实则气度不凡的打扮,以及身旁那位美艳不可方物的苗女,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店小二脸色瞬间白了白,额头渗出冷汗,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客官您放心!小的就是豁出命去,也一定给您看好了!绝不敢有丝毫闪失!”
“哼!”你冷哼一声,似乎对他的保证并不完全放心,但也没再继续恐吓。而是极其粗鲁地从怀里掏出一锭足有二两重的雪花纹银——银锭在酒楼门口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看也不看,随手就扔进了店小二慌忙伸出的双手里。
“啪!”银锭入手沉甸甸的,店小二手一抖,差点没接住。他瞪大眼睛看着手里这锭足以抵他一个月工钱的巨款,脸上的惊恐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嘴巴咧开,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是赏你的!”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