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却目光冰冷的绝色妖女曲香兰。
“如果,你们谁,敢再跟我耍什么小聪明,或者,是还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对我有所隐瞒、有所修饰、或者互相矛盾的话……”
你顿了顿,目光在他们惨白的脸上扫过,如同死神的凝视:
“那么,我可就只能,在‘请你们继续回味刚才口渴难耐的滋味’;和让我的这位似乎已经有些‘饥渴难耐’的小美人儿,给你们好好‘补补身子’之间,帮你们,做一个二选一的艰难选择了。”
“我想,你们应该,不会喜欢,任何一个选择吧?”
“不!不要!我们说!我们全都说!毫无保留!”
死亡,与比死亡还要恐怖千万倍、被采补吸干的噩梦,像两座无法逾越、散发着硫磺气息的巨山,死死地压在了赵德政和独眼龙庄学礼的心头,将他们最后一丝犹豫、侥幸,彻底地碾成了粉末!他们现在只想用信息换取一刻的喘息,哪怕之后立刻死去,也好过承受那两种结局。
你看着他们那副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肾都掏出来给你检验、以证明自己绝无隐瞒的卑微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善意”和“体贴”的和煦笑容。你仿佛一个耐心的导师,决定给思维混乱的学生一些提示。
“当然,为了帮助二位,能够更好地、更清晰地回忆起事情的全部经过,避免因为过度紧张、恐惧或者记忆混乱,而遗漏了什么重要的、关键的细节,我,可以先免费给你们,提供几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友情提示。”
“也算是,帮你们,理一理思路。”
你此话一出。
地上那两个还在疯狂磕头、赌咒发誓的家伙,动作猛地一僵!他们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恐惧、不可思议以及一丝茫然的呆滞眼神,看着你,根本不明白,也猜不透,你这句“友情提示”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会带来怎样新的恐怖。
你,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反应。
你只是,缓缓地伸出了一根,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下,这根手指仿佛泛着玉质的微光。你用一种极其平淡的、仿佛是在诉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晚饭吃了什么”之类的寻常小事一般的语气,缓缓地,说出了第一个,足以让整个西南武林乃至朝廷都为之震动、掩埋了二十年的惊天秘密!
“第一,我知道,你们口中的那位,所谓的‘山神’、‘老神仙’,曾经,在二十年前,控制了蒙州山中的黑夷大酋长,罗天霸。”
你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千钧。
“让他在一夜之间,就挥刀灭了与他有着血海深仇的蒙州另一大土司,刀家满门上下三百余口。男女老幼,鸡犬不留。”
“这件轰动一时却又很快被刻意掩盖、尘封了二十年的血腥旧案,你们庄家,作为滇中最大的地头蛇,消息最灵通的土皇帝,应该不会,不知道吧?甚至……或许,还曾暗中推波助澜,或者,从中得到了某些好处?”
“轰——!!!”
你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无形的、却威力无穷的重磅炸弹,精准地砸在了赵德政和独眼龙庄学礼早已惊涛骇浪的心湖之中,瞬间掀起了超越他们承受极限的滔天巨浪!
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这件案子,当年虽然轰动,但很快就被各方势力联手压下,对外宣称是山匪报复,仇杀火并。真正的内幕,除了极少数当事人和顶级势力,根本无人知晓!就连他们庄家,也是在大哥庄学纪偶然与点苍派、召家接触后,才隐隐得知可能与那“山神”有关,但具体细节也知之甚少!
他……他不仅知道,而且语气如此肯定!仿佛亲眼所见!
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地上的死人还要惨白!眼中只剩下无边的骇然。
你,根本不给他们任何震惊、消化和思考的时间。
你,缓缓地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也知道,那位‘山神’,它自己,并不‘吃’人,至少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吞食血肉。”
你的语气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淡漠。
“它那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身躯,需要定期清理某种……附着物,或者说,代谢产物。它之所以,需要你们,源源不断地,为它提供大量活人‘祭品’,只不过,是因为,它需要很多很多的人手,在它的身上,为它,清理那些不断从它体内分泌出来的污垢与附着物。也就是,为它‘洗澡’而已。”
“那些被送去的孩童和土人,并没有被立刻杀死,而是被它的某种精神力量影响、控制,变成了浑浑噩噩、只知劳作的‘清洁工’,日复一日地为它泼水清洗。我说的,对吗?”
“轰——!!!”
如果说,你的第一个秘密,只是让他们感到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惧,那么你的第二个秘密,就让他们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