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苗女也在!” ……
低低的惊呼、议论、猜测声如同水波般迅速扩散开来。昨天下午你骑车招摇过市,晚上供销社灯火通明引发轰动,早已让你和这辆“铁马”成为了云州城今日最炙手可热的谈资。此刻见你再次推出这“神物”,无论是路过的行人,还是周围店铺的伙计、掌柜,甚至一些原本在二楼喝茶的闲人,都纷纷停下脚步,或从窗户、门后探出头来,脸上充满了浓烈到极致的好奇、探究与期待。他们伸长脖子,瞪大眼睛,想要看看,昨天那个如同神仙下凡般驾驭“铁马”的神秘秀才,今天又要搞出什么惊天动地、匪夷所思的新鲜事来。
人群开始自发地向供销社门口聚拢,很快便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围观圈,里三层外三层,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声浪。许多后来者踮起脚尖,拼命往前挤,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伸长脖子、满怀期待的围观者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继而哄然大笑的滑稽表情。
只见今天,你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那样,亲自跨上那辆“铁马”,再次表演风驰电掣、神乎其技的骑术。
你只是从容地调整了一下自行车的位置,让它稳稳地停在街道中央。然后,你转过身,对着身边那位早已因为成为全场焦点、被无数道目光注视而显得有些紧张局促、俏脸微红的美艳“苗女”——曲香兰,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充满鼓励的笑容。
你将那辆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对在场绝大多数人而言象征着“神秘”与“不可思议”的自行车,轻轻推到了她的面前。
“来,香兰,别怕。”
你用一种清晰、平稳、充满了耐心与鼓励的语气,对紧张得手指都在微微蜷缩的曲香兰说道。你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也传入了离得较近的围观者耳中。
“就像我刚才在店里跟你比划的那样。先双手扶住车把,对,就是这样,握稳。然后左脚踩在这个脚踏板上,右脚点地。眼睛看着前面,看远一点,不要看脚下。身体放松,不要绷得太紧。对,很好。”
你一边说,一边用手虚扶着她,引导着她做出正确的准备姿势。
“准备好了吗?好,现在,右脚用力向后蹬地,给车子一个向前的力。同时,左脚顺势踩下踏板!对!就这样!眼睛看前面!保持身体平衡!”
“是……是!夫君!”曲香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赴战场般,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紧张与面对这陌生“铁疙瘩”本能的不安。她学着你的样子,努力回忆着你刚才的讲解,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壮士断腕般的决心,跨上了那辆让她感到既无比新奇向往、又隐隐有些恐惧的自行车。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往往是骨感的,甚至有些滑稽。
曲香兰,这个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杀人或许不眨眼、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尸香仙子”,这个在床笫之间能与你这个“人间之神”大战数百回合而不落下风的绝色妖女,在面对这个只有两个轮子、结构简单(相对现代而言)的钢铁造物时,却表现得像一个彻头彻尾、毫无运动天赋的笨蛋和白痴。
她刚一坐上车座,双手握住车把的瞬间,身体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车把在她手中如同不听使唤的活蛇,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剧烈晃动!车身随之东倒西歪!
“啊!”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脚去撑地,却忘了脚还踩在踏板上,结果身体更加失衡。
“砰!”
一声闷响,夹杂着金属与石板碰撞的声音。
在周围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曲香兰连人带车,以一种极其狼狈、完全失去平衡的姿态,重重地侧摔在了坚硬冰冷的青石板路面上!她摔了个结结实实,甚至在地上滚了小半圈。那身色彩艳丽的苗族紧身服饰在尘土中沾染了污渍,原本精心梳理的发髻也散乱开来,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角。最尴尬的是,因为摔倒的姿势,那包裹在紧身裙裤下、丰满浑圆如蜜桃般的臀部曲线,在阳光下一览无余,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与肉感。
“哈哈哈哈!”
“哎呦我的娘诶!笑死老子了!”
“就这?就这还想学人家骑铁马?”
“哈哈哈,这小娘们也太笨了吧!连站都站不稳!”
“我看她不是来学骑车的,是来给大家伙表演摔跤的吧?!”
“啧啧,这身段,这屁股……摔一下都颤巍巍的,要是骑在男人身上……嘿嘿……”
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本就带着猎奇和些许恶意围观的群众们,在目睹这极其滑稽、与昨日你潇洒骑行形成天壤之别的一幕后,先是集体一愣,随即爆发出了震耳欲聋、毫不掩饰的哄堂大笑!嘲笑声、口哨声、下流粗俗的调侃和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肆无忌惮地冲击着摔倒在地、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