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据我所知,当今天下,尚无一人能安全驾驭、利用。你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马上,按我说的,找个厚铅盒封存。然后,最好再找个大陶缸,注满清水,将铅盒沉于水底浸泡。清水亦有少许隔绝之效。如此,或许你这店里的伙计、掌柜,还能多活些时日,从长计议。”
张老板听完这最后的警告,已经是吓得肝胆俱裂,两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地,手中那盛放“奇珍”的木盒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好在盒盖翻起,石头滚落一旁,那幽幽的绿光在昏暗的地面上依旧固执地亮着,此刻看来却如同恶魔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他看向你的眼神,已充满了彻底的哀求、依赖与恐惧,仿佛你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看着他的反应,知道恐吓与“科普”的效果已经达到。你话锋再次一转,语气变得缓和,甚至带上了一丝商量的口吻:
“当然,话说回来,这块矿石本身的价值,我确实无法估量。说它价值连城,也不为过。但我个人,并不打算花天价去买这么一个……嗯,‘烫手山芋’,给自己找不自在。今日路过,出言提醒,纯是出于……嗯,不忍见人无辜殒命罢了。”
你故意顿了顿,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转身,作势欲走。
张老板虽然被吓得魂飞魄散,但毕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对你话语中隐含的深意瞬间领悟!他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也顾不上地上的“奇珍”了,一把抱住你的小腿,涕泪横流地哭求道:“客官!不!活神仙!您……您可不能走啊!您走了,小人可怎么办啊!这……这祸害,小人该如何是好啊!求神仙指点一条明路!小人……小人愿将这‘祸害’献给神仙!只求神仙救小人一命啊!”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了然。你知道,他已经彻底被拿捏住了。你轻轻挣开他的手,语气平静地道:“此处非谈话之所。你若真想活命,便先按我说的,将那石头妥善收好。然后,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张老板如同听到了圣旨,连忙点头如捣蒜,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得周围人群惊诧、疑惑的目光,手忙脚乱地捡起那散发着绿光的石头(这次他学乖了,用袖子隔着,不敢直接用手碰),胡乱塞回木盒,盖上盖子,然后对店里的伙计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按神仙说的,去找……找铅盒!不不,先找个陶缸,装水!快!”
他喝令伙计驱散门口围观的人群,声称“宝物已收,今日歇业”,然后对着你,点头哈腰,做出一个极其恭敬的“请”的手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神仙,里面请!楼上雅间清净,请上楼详谈!详谈!”
你随着惊魂未定、步履踉跄的张老板,穿过一片狼藉、伙计们正乱作一团的店铺大堂,沿着木质楼梯,来到了“奇珍阁”二楼一间颇为雅致的静室。
房间不大,陈设却颇为考究。酸枝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摆放着几件真伪难辨的古董,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角落的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试图驱散空气中弥漫的恐惧与不安。
张老板亲自为你沏了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双手奉上时,手指还在不住地颤抖,茶水都溅出了一些。他像个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垂手站在你面前,头都不敢抬,等待着你的“审判”与“发落”。
你没有去碰那杯茶,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间屋子,然后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直指核心的压迫感:
“敢将这等阴毒致命之物,当作‘奇珍’卖给你的人,只有两种可能。”
你竖起一根手指,目光锐利如刀,刺向张老板:“其一,此人或他背后之人,与你张家有深仇大恨,不惜以此邪物,行借刀杀人之计,要你全家死绝,断子绝孙。”
张老板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全无。
你竖起第二根手指:“其二,此人来历非凡,背景深不可测,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也不惧任何可能的追查报复。在他眼中,你不过是个用来测试此物效果、或处理此物的……工具,甚至蝼蚁。你的命,不值一提。”
张老板的嘴唇哆嗦着,几乎要瘫软下去。
你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与保证:
“现在,告诉我,卖给你这块石头的人,究竟是谁?他长什么样?有何特征?何时、何地、如何与你交易?把你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说出来。”
“只要你的信息有价值,让我能顺藤摸瓜,找到此人,或者弄清此物的真正来源……” 你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我不仅可以保证你和你家人的安全,解决掉这块‘石头’带来的隐患。我还会给你一个……绝对让你满意的价钱,作为你提供信息的酬劳。这笔交易,你做是不做?”
“噗通!”
张老板再无犹豫,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你面前,涕泪横流,声泪俱下地哭诉道:
“活神仙!客官!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您救救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