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春日骑行(6 / 7)

清晰感受到两团丰腴饱满的压迫,其形状与热度,即便隔着浴巾与你自己的躯体,也灼热得惊人。

曲香兰似乎刚冲洗完毕,一头乌云般浓密的长发还湿漉漉地披散着,发梢的水珠滴落在你的肩头,带来一丝微凉,却又迅速被浴缸的热度融化。那发间散发出的,是她钟爱的兰花发液香气,混合着她自身肌肤的气息,形成一种独属于她的、既清且媚的诱惑味道。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轻轻搔刮着你的脖颈与锁骨,带来一阵细密而撩人的痒意。

你终于缓缓睁开眼,侧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她近在咫尺的容颜。白日里那双惯常蕴着三分娇媚、两分冷冽、偶尔掠过一丝凌厉杀意的妩媚美眸,此刻却仿佛被水汽彻底蒸软、融化,只剩下一片迷离、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痴缠。那眸色深深,如同不见底的幽潭,又似两簇在深夜里无声燃烧的火焰,直勾勾地锁着你,毫不掩饰其中汹涌的情欲与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她的脸颊泛着沐浴后的健康红晕,朱唇不点而赤,微微张着,气息温热地喷在你的耳廓。

你没有动,只是任由她像一条真正的水蛇般缠绕着,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曲线与自己脊背的紧密贴合,以及那水面之下,不着一缕的惊人热度。她的手臂环得很紧,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在你胸膛的肌肉线条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曲仙姑,”你终于开口,声音因热水浸润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语气里充满了无奈的调侃,以及深藏其下的、连你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宠溺,“你这妖精,究竟出身太平道,还是合欢宗?若论这缠人的功夫,我看合欢宗那位叫什么武悔的阴后,也该退位让贤,将宗主之位直接让与你才是。每日都这般如饥似渴,莫非是饿死鬼投胎,就不知‘节制’二字如何写么?”

曲香兰闻言,非但毫无羞怯收敛之意,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她自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宛若猫儿般的嘤咛,臻首微抬,竟伸出那柔软湿滑的舌尖,飞快地在你线条分明的下颌上舔了一下。那触感温热而灵活,带着十足的挑衅与勾引意味。

“奴家才不管什么太平道、合欢宗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情动时特有的微哑与糯腻,热气呵在你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奴家只知道,奴家是夫君的人,这辈子都是夫君的人,从里到外,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是夫君的。”她顿了顿,手臂环得更紧,饱满的胸脯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你的后背,声音里透出一股混合着痴迷与决绝的疯劲,“夫君若是嫌奴家烦了,腻了,尽可一掌杀了奴家。只是……在杀了奴家之前,夫君可要先……”她的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垂,用气音吐出剩下半句,大胆淫靡到令人血脉贲张,“……先把奴家这贪嘴的‘小馋猫’喂饱了才行。”

这句话如同点燃干柴的最后一点火星。你眸色骤然转深,那里面温和与调侃的神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挑起的、近乎原始的征服欲与汹涌情潮。你猛地转身,水流因这突然的动作哗啦作响,激荡起大片水花。你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将她狠狠地抵在了冰冷而坚硬的青石浴缸边缘。石头的凉意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惊呼旋即淹没在更炙热的喘息里。

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浴巾在方才的纠缠中早已松脱,半挂在她的臂弯,欲落不落,反而更添无限风情。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殷红的唇瓣、精致的锁骨一路滑落……她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对待而微微绷紧,却又在瞬间化为更柔韧的迎合,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倒映着你此刻充满了侵略性与绝对占有的面容。

“好,好得很。”你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错辨的欲望沙哑,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间碾磨而出,“你这不知餍足的妖精,既然自讨苦吃,今日便让你知晓,何为真正的‘饱足’!”

说罢,你不再给她任何言语或反应的机会,狠狠地吻了下去,封缄了她所有未尽的魅惑与挑衅。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深入,掠夺着她的呼吸,席卷着她的神智。她只是在一开始的微怔后,便热烈至极地回应,双臂如水草般缠绕上你的脖颈,将你拉得更近,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你的骨血之中。

浴缸里的水剧烈地动荡起来,拍打着石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混合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与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氤氲的水汽蒸腾得愈发浓重,模糊了交织的身影,唯有那最原始的生命律动,透过水波的震荡,透过石壁的微鸣,在这只属于你们二人的私密空间里,激烈地回荡、共鸣、攀升,直至将那情欲的风暴推向毁灭与重塑的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渐渐止息。

浴缸中的水已凉了大半,水面漂浮着几瓣早已残破的玫瑰与薄荷,慵懒地打着旋儿。你靠在浴缸一端,怀中是如一滩春水般彻底瘫软、几乎失去所有力气的曲香兰。她浑身湿透,乌黑的长发海藻般贴伏在她光洁的背脊和你坚实的胸膛上,肌肤泛着激烈情事后的诱人绯红,布满细密的汗珠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