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不敢与你对视,胸口因呼吸尚未平复而微微起伏,那厚重的束胸也未能完全掩盖其下优美的弧度,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带起衣料细微的摩擦声。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脑子里早已乱成一团纠缠的麻线。
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爹爹的年纪、自己的排行、甚至“最得宠爱”这样的细节都一清二楚!大嫂昨日来店,停留多久,买了什么,他也了如指掌!这个人,到底在云州城里布下了多少眼线?还是说……庄家里里外外,早已被他渗透得如同筛子?可如果他真有如此可怕的能量,为何又对二哥的事那般说辞?难道真的只是误会?可他方才看穿自己伪装、道破身份时那锐利如刀的眼神,又绝非作伪……他此刻的态度,看似温和关切,但又总觉话里有话,深不可测。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巨大的信息冲击与认知混乱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偷偷地、极快地抬起眼皮,瞄了你一眼。逆着光,你的面容有些模糊,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清晰可见——干净,温和,甚至带着点邻家兄长般的随意,与她想象中阴险可怕的敌人形象相去甚远。这让她紧绷的心弦莫名松了一分,可随即又因这“放松”而感到更大的不安与警惕。矛盾的情绪在她心中激烈交战,而那与生俱来、被娇纵养成的好奇心,如同顽强的小草,在恐惧的缝隙中悄悄探出头来——她太想知道答案了,想知道关于这个神秘男人、关于新生居、关于那些稀奇古怪东西的一切,却又害怕一旦问出口,会触碰到更可怕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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