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展现姿态(2 / 7)

茫的滇中群山,投向那隐藏在云雾与传说之后的、不可名状的存在。

然后,你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说出的内容,却如同九天惊雷,裹挟着万钧之力,狠狠地劈落在庄无凡,以及所有竖起耳朵、试图理解这对话的庄家核心成员心头!

“本宫和陛下,都很想知道——”

你微微一顿,目光重新聚焦在庄无凡脸上,那目光冰冷、锐利,仿佛能直视他灵魂最深处的秘密。

“你们庄家,还有禅圣寺里那个召家老太爷召守贞,也就是现在的相净和尚,跟那深山里自封的‘山神’,进行‘神念沟通’的时候……”

“那所谓的‘山神’,到底,对你们说了些什么?而你们是怎么逃过被它的精神污染所控制的……”

轰——!!!

如果说,你之前的话是惊雷,让庄无凡心神剧震;那么这一句,就无异于一颗自九天之外陨落、挟带着毁天灭地之威的星辰,狠狠地、毫无缓冲地砸在了他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防之上!将他最后一丝侥幸,炸得粉身碎骨!

“神念沟通”!

这四个字,如同世间最恶毒的诅咒,又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精准无比地刺穿了他守护了二十年、自以为绝不可能被外人知晓、最核心、最黑暗、最禁忌的秘密!这是庄家与召家之间,与那神秘莫测、恐怖无边的“山神”之间,最高等级、最隐秘的联系方式!除了他庄无凡,除了禅圣寺的相净和尚之外,这世间绝不该有另外的人知晓!即便是他最信任的长子庄学纪,也只是隐约知道家族与“山神”有所联系,而不知具体方式!

他……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庄无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停止了跳动。血液似乎瞬间逆流,冲上头顶,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他死死地盯着你,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着,那张原本只是苍老的面容,在极度的惊骇与恐惧冲击下,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皱纹深刻得如同刀刻斧凿。他想说话,想否认,想质问,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衣物、赤身裸体地扔在冰天雪地中的囚徒,不,比那更糟!他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底牌,所有的依仗,甚至他灵魂最深处的恐惧与肮脏,在这个年轻人平静目光的注视下,都无所遁形,暴露无遗!那种被彻底看穿、毫无秘密可言的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

而大厅门口,那些原本就因你的身份与气势而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的庄家子女们,在听到“本宫”、“陛下”这两个词的瞬间,更是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了背脊!

“扑通!”

庄学纪第一个彻底瘫软下去,不是跪,而是真正的瘫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五体投地地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死死抵着地毯,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人色。他终于明白了,父亲那前所未有的严令,那深藏眼底的恐惧,究竟源于何处!他们招惹的,哪里是什么过江猛龙,商业奇才?这分明是九霄之上的真龙降临凡尘!是手握生杀予夺大权、代表大周至高皇权的男皇后!是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至尊存在!

紧接着,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庄学慈、庄学悌、庄学义、庄学文、庄学武……所有的庄家子女,连同他们的赘婿配偶,全都以最卑微、最惶恐的姿态,将头颅深深地磕了下去,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没有人敢抬头,没有人敢发出任何一丝多余的声响,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引来那恐怖存在的丝毫注意。先前那些或探究、或嫉妒、或怨毒的心思,此刻早已被无边的恐惧与后怕所取代,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慌乱。

整个怀滇堂,陷入了一片比坟墓更死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压得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那一片压抑到极致的、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在空旷华丽的大厅中回荡,更添几分诡异与恐怖。

大厅中央,唯一还站立着的,除了你,便只有你身后半步,如同影子般沉默肃立、但眼神中同样带着震撼与了然的曲香兰与白月秋。以及,主位上,那个面如死灰、眼神涣散、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机、苍老了不止二十岁的庄无凡。他依旧僵坐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只是原本挺直的腰背,此刻已微微佝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行将就木的颓败气息。

你不再看他,仿佛他只是这厅堂中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你好整以暇地转身,踱步到那张摆满了珍馐佳肴的紫檀木圆桌旁,目光在琳琅满目的杯盘间扫过,最后落在了一只薄如蝉翼的甜白釉酒盏上。你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起酒盏,又提起旁边那只造型古朴的银质酒壶,手腕微倾,散发着浓郁醇香的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