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承认,他……也杀不死那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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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突如其来的、近乎“示弱”的坦白,非但没有削弱你的形象,反而在众人心中激起了更剧烈的震荡。它撕开了你身上那层“无所不能”的神秘光环,显露出其下更为复杂、也更为“真实”的质地——你不是全知全能的神只,你也有需要面对的难题,有暂时无法逾越的障碍。这种“真实性”,在某种程度上,奇异地拉近了你与他们的距离,也让你的话语,显得更加可信,而非遥不可及的妄言。
就在他们被这意外的坦白冲击得心神摇曳,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蒙上阴影之时,你,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不容置疑的自信,抛出了一个足以彻底颠覆他们想象边界、近乎天方夜谭的解决方案:
“不过,诛灭或许艰难,使其安分守己,却未必无法可想。”
你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那并非笑容,而是一种智珠在握的冷静锋芒。
“我想了一个法子。或许,能让那需索无度的‘山神’,从此以后,老老实实龟缩于其巢穴之中,不再肆意侵扰周边,掠人为奴,自然,也无需再驱使那些可怜土人,日夜不休,为其担水‘沐浴’了。”
你的目光扫过他们茫然、惊疑、又带着一丝本能期待的脸,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将完全超出他们的认知范畴。于是,你用一种尽可能平实、却又充满画面感的语言,开始向这些生活在武侠与农耕文明中的人们,描绘一个来自工业时代的、近乎神迹的蓝图:
“你们可曾想过,这世间有一种机器,不赖人力,不借畜力,亦无需风车水轮。只需在其腹中燃起寻常柴薪,将水煮沸,产生蒸汽,便能催发出堪比百头健牛齐力、乃至更为磅礴的伟力?”
你微微抬手,做了个简单而有力的手势:
“以此沛然莫御之力,驱动钢铁巨臂,连接精铁铸造的长管,便可自山脚江河湖泊之中,汲取浩荡水流,将其源源不断、日夜不息,直送上百丈高的山巅。”
“那怪物,” 你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已穿透墙壁,看到了蒙州那云雾缭绕的深山,“它若当真那般酷嗜‘沐浴’,渴求无尽之水……那我们便为它,建一座永不干涸、水流不竭的‘澡堂’,如何?”
蒸汽提水!机械化供水系统!
你将这个在另一个世界标志着工业革命曙光、足以改变自然力运用的伟大构想,用他们能够勉强理解的、近乎“神工鬼斧”般的语言,描述了出来。
整个正厅,落针可闻。
所有人,包括庄无凡、刀秀莲、刀玉筱,以及你身后的白月秋与曲香兰,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怔怔地看着你,脸上写满了极致的茫然、困惑,以及一种世界观遭受剧烈冲击后的呆滞。
烧开水?就能产生比一百头牛还大的力气?还能用这力气,把河里的水,送到百丈高的山顶上去?日夜不停?
这……这是什么?
是仙法?是妖术?是上古传说中的“机关术”达到了通天彻地的境界?还是眼前这位杨公子,在历经了连番冲击后,终于……也开始说胡话了?
他们的认知体系,他们数十年乃至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关于世界如何运转的常识,在你这番描述面前,脆薄得如同蝉翼,被轻易撕裂,露出其后一片无法理解的、光怪陆离的虚无。
庄无凡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忘了合拢。刀秀莲那锐利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与审视,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你。刀玉筱则完全忘了哭泣,小脸上泪痕未干,却已被巨大的震惊与荒诞感占据。
你看着他们脸上那如同目睹神迹降临(或是疯子呓语)般的复杂神情,心中了然。你知道,对于这些被时代局限牢牢禁锢了想象力的人们而言,仅仅依靠语言的描述,无异于对牛弹琴。你需要给他们一点实际的、能够冲击感官的、“小小震撼”,来为这个惊世骇俗的计划,注入第一份可信度。
你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个刚刚从崩溃边缘被拉回、此刻又陷入新一轮认知冲击的庄无凡身上,好整以暇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引导般的淡淡笑意:
“庄老爷,” 你点了他的名,声音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看来,单凭口说,诸位对我这‘以沸水之力,送河水上山’的法子,心下仍是疑虑重重,觉得近乎荒诞,是么?”
你将他们心中最大的、几乎是不言而喻的怀疑,直接、坦然地点破。
庄无凡的老脸瞬间涨红,支吾着,想要否认,却又不知该如何措辞,最终只能尴尬地垂下头,讷讷道:“杨……杨公子见谅,老朽……老朽见识浅薄,实在……实在难以想象……” 他身后的庄学纪等人更是深深低头,不敢与你目光相接,但那姿态已然表明了一切。
刀秀莲虽然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