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语调,看着她的脸颊因为你的话语而越来越红,眼中的水汽也越来越浓,才慢悠悠地、仿佛在宣布一件大事般说道:
“那,这门亲事,咱们,是不是就可以……先这么,口头定下来了?”
“回头,等你师姐,哦,就是胜雪,有空了,本宫再跟她提一提,看看她怎么说……”
“姐夫!!!”
白月秋终于彻底炸毛了!也顾不上什么“殿下”、“东家”的尊称了,直接用了最“亲近”却也最“不敬”的“姐夫”称呼,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又羞又急,猛地一跺脚,那力道,仿佛要将脚下的楼板都踩裂!她转过头,不再看你,只是用后脑勺对着你,但那通红的小巧耳垂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却将她内心的羞愤与无措暴露无遗。她知道,跟这个“坏透了”的姐夫讲道理是没用的,他根本就是在享受捉弄她的过程!
好了,玩笑开到这里,也该适可而止了。再逗下去,这丫头怕是真的要哭出来,或者直接羞愤地跑掉了。是时候,办点“正事”,顺便……给她,也给那个角落里吓破胆的孙叔友,找个离开这里的合理理由了。
你脸上的戏谑笑容缓缓收敛,重新恢复了那种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你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这个动作让瘫在地上的孙校阁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也让赌气背对着你的白月秋肩膀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你无视了地上那对父子,径直走到了白月秋的面前。
少女似乎感受到了你的靠近,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却没有回头,依旧固执地用后脑勺对着你,只是那小巧的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微微颤动。
你看着她那副明明很在意、却又强装冷漠的可爱模样,心中再次感到一丝好笑,但声音却放得前所未有的柔和,如同春日里拂过柳梢的微风:
“月秋。”
你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白月秋的身体轻轻一颤,似乎没料到你的声音会突然变得这么……温和。她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戒备和残留的羞恼,转过了半边身子,用眼角的余光瞟着你,小嘴微微噘着,脸上红晕未消,一副“我看你还要说什么”的赌气模样。
“你和香兰,带这位孙少将军,” 你伸手指了指角落里那个依旧在瑟瑟发抖的孙叔友,语气平静地说道,“去擢仙池畔,学学,骑自行车,如何?”
“啊?”
白月秋彻底愣住了,猛地转回身,那双还蒙着水汽的杏眼瞪得圆圆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与……更深的抗拒!她下意识地,飞快地瞥了一眼角落里那个如同烂泥般的身影,眼中瞬间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嫌弃与厌恶,仿佛看到了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
学骑自行车?和……和那个当众瘫软、被他爹像拖死狗一样拖来拖去、现在还在角落里抖个不停的纨绔废物?
开什么玩笑!她宁愿去新生居的仓库里点一夜的货,或者去演武场练剑到脱力,也绝不想和那个家伙单独(哪怕是多一个人)待在一起,更别提还要“教”他骑什么自行车了!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胃里一阵翻腾。
“你看,” 你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她脸上那写满了“我不要”、“我拒绝”、“打死我也不去”的表情,自顾自地,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讲道理”的语气,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人家孙少将军,对你,也算是……嗯,一片‘痴心’了。三番两次地,来找本宫,明里暗里地,想要结这门亲事,这份拳拳之心,虽说方法欠妥,动机不纯,但这份‘执着’,倒也勉强算得上是……日月可鉴了吧?”
你甚至还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我也很为难”的样子。
“咱们,峨嵋派,是名门正派,讲究个恩怨分明,行事磊落。人家既然表达了‘诚意’,咱们,总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人家吧?这要是传了出去,江湖上的朋友,岂不是要说我们峨嵋派眼高于顶,不通情理,太不地道了?”
“姐夫!”
白月秋终于忍不住了,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气得眼圈都微微发红,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音,又用力跺了跺脚。这次她是真的又急又气,觉得你这个“姐夫”简直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我……我才不要!”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眶里的水汽凝结成泪珠掉下来,但声音里的哽咽却掩饰不住。
“我,才不要,和他去学什么自行车!我……我看见他就……就讨厌!”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好了,好了。”
你看着她那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知道火候真的到了,再逗下去就过火了。终于,还是“心软”了。转而,用一种更加郑重、也稍微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