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器的孙子。”
听到你的话,姜尚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与一丝痛苦。他看了一眼那个早已被吓破了胆、彻底沦为废物的亲孙子,眼中充满无尽的失望与一丝难以割舍的亲情。最终,他还是对着你深深地鞠了一躬,用一种充满感激与一丝恳求的语气说道:“多谢殿下体谅。老朽……老朽去去就回。”说完,他便像一个最忠诚的老仆一样,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这个充满神迹与希望的暗室。
你看着他略显佝偻却又充满坚定的背影,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曾经搅动了整个西南风云的枭雄,已经彻底成为了你的人。
“我这边,”你转过身,对着空无一人的暗室,淡淡说道,“要和手下交代一下,准备一些东西。”你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通过那神奇的玉佩,清晰地传入了伊芙琳和你那便宜母亲姜氏的耳中。
接下来,你便开始了那有条不紊却又充满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准备工作。
首先是干粮。你从供销社的仓库里拿出了一大包充满现代工业气息的压缩饼干。这种只需要一小块就能顶一顿饭的神奇食物,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简直是行军打仗、居家旅行的必备神器。
其次是身份证明。你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那枚象征着你“燕王府长史”身份的官印和一套崭新的青色官服。虽然你的“如朕亲临”金牌足以让你在整个大周皇朝横着走,但有时候,一个合法、不那么引人注意的官方身份,还是能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最后是盘缠。不过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因为蒙州离云州并不算远,以你和姜尚的脚力,最多半天的功夫就能赶到,根本就用不着花钱。
在准备好了这些常规物资之后,你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轻松,反而变得更加凝重,甚至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残酷。你又从仓库里找来了几块最厚、最不透光的黑布。然后,你拿出剪刀和针线,开始制作两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却充满了血腥与死亡气息的眼罩。
你的动作很熟练,很专业。仿佛你手中的并不是简单的布料和针线,而是两把即将用来执行最残酷刑罚的手术刀。
“如果,”你一边缝制着眼罩,一边在心中冷静地盘算着,“精神污染过强,那就只能眼罩蒙眼,来抵抗一阵子了。实在不行,”你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冰冷与残酷!“还得直接扣眼珠子保命。”
这就是你的最终手段——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都毛骨悚然的残酷计划。你知道,那个来自异世界的怪物最强大的武器,就是它那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而人类接收外界信息最主要的渠道就是眼睛。所以,只要在关键时刻放弃视觉,就有可能在那毁天灭地的精神风暴中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虽然这个代价是惨痛的,但和死亡比起来,失去一双眼睛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一点,”你看着手中那两个充满死亡气息的黑色眼罩,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善意”与一丝腹黑的笑容,“不准备告诉姜明望。怕他吓着。”
在准备好这一切之后,时间也已经来到了正午。温暖的阳光透过供销社的窗户洒在你身上,将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姜尚也已经处理好了他的家事,重新回到了你身边。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一丝解脱。显然,他已经为那个不成器的孙子安排好了后路。虽然姜崇胜已经不配再做天机阁的少主,但他终究是他的亲孙子,他还是不忍心看他就这么痴痴呆呆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你没有多问,只是将那个装满了压缩饼干的包裹扔给了他。然后,你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充满力量与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走了。”
“是!殿下!”姜尚连忙像一个即将出征的士兵一样,恭敬应道。
下一秒,你们的身影便化作了两道流光,冲出了供销社的大门,向着那遥远的蒙州飞奔而去。
风在你们耳边呼啸,景物在你们身边飞速倒退。你们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仿佛两颗划破天际的流星,在那充满阳光与希望的官道之上,留下两道充满传奇与史诗色彩的残影。
你们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仅仅只用了不到四个时辰的功夫,那座充满异域风情与一丝紧张气息的蒙州城,便已遥遥在望。
酉时正,夕阳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向大地时,你与姜尚那风尘仆仆却精神矍铄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那座威严肃穆的蒙州府衙门前。
“站住!来者何人?”
两名身穿黑色官服、腰挎制式长刀的衙役立刻上前将你们拦下,眼中满是警惕与一丝职业性的傲慢。蒙州地处边疆,民风彪悍,府衙戒备自然森严,这等盘问本是例行公事。
你没有与他们废话,只是缓缓从怀中掏出了两样物事。
左手是那枚黄铜铸造、篆刻着“燕王府长史”字样的官印,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右手则是一面纯金令牌,令牌不过巴掌大小,却雕琢得极尽精致,正面一条五爪金龙盘旋于祥云之中,背面只有四个古朴厚重、力透金背的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