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目前确实是这样的情况,不过请您放心,有医院专业的医生和护士在,应该会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的。”
这个时候的林父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好吧,我知道了。”
留下这句话之后,林父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心里面有一些五味杂陈。
其实林父现在真的要碰到人生中最难过的一段时间了,自己的妻子在icu里面待着,而现在自己还得想办法救自己大儿子,不然的话,大儿子也有可能把命给搭进去啊。
梁红艳,林父连见都没有见到,因为是直接从手术室里面推到了icu重症监护室,因此如果想见的话,他也只能在icu的门口通过厚厚的窗户来看一眼,但是也只是看一看罢了,至于其他的任何一件事情,他都做不了。
林父还需要处理自己大儿子的事情,所以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只能找一个比较信得过的人在医院里面帮着自己盯一下,如果有什么消息就得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再安排好了医院这边的事情之后,林父只能赶紧离开医院去联系自己熟悉的,并且水平还不错的律师,看一看这种情况下还有没有可能把自己大儿子的命给保住。
这也是他目前最后的一个想法,不管怎么样,自己大儿子得把命保住啊,其实如果只要不是死刑,立即执行这条命是肯定能保住的,哪怕是死缓,也不是说一辈子都在监狱里面,而是差不多坐20多年的牢,到时候会提前出来,不过哪怕是20多年,对于林雨瑞来说这一辈子也算是没了。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儿子的命能不能保得住呢?”
看着面前的律师,林父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今天在警察局那边,工作人员也已经把整个事情简单的告诉了对方,听到这句话之后,律师紧皱眉头,因为他能够感觉到这件事情很难办,大概率是死刑立即执行所谓的小概率事件,其实还得有其他实力比较厉害的人参与进来,通过走后门的关系判对方死缓,但是死缓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了,甚至连无期徒刑都没有可能。
“林董,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很难办,因为按照工作人员那边的话来说,目前的证据链是已经完整了,那么这种情况下,林大公子其实就相当于是主犯,如果是主犯的话,就是死刑立即执行,不管你怎么操作都是不可能更改的。”
“那有没有可能让我儿子不是主犯呢?如果我儿子不是主犯的话,保住一条命,应该还是有可能的吧!”
“从犯的情况下保住命,其实也有一定的难度,只有20到30的概率,但是关键问题在于现在口供。对于林大公子并不算多么的有优势,那些其他的人都在说林大公子全程参与,而且林大公子也有电话记录以及聊天记录,这些就相当于是铁证了,所以几乎很难是定义为从犯,不过也不是说没有办法。”
听到前面的那些话,林父其实心里面还有一些绝望的,但是当听到对方后面似乎还有一些转机,这让他心里面又燃起了一些希望,只是当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林父觉得还不如没有希望呢。
“您说吧,只要有一点办法,不管是多少钱,我都是愿意花的。”
“准确来说,这并不是花钱的事情。虽然法律上是这么定义的,但实际上有一些人比法律还要高一些,如果您能够联系到这样的人,通过一些关系运作的话,定义为从犯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只要定义为了从犯,那这条命也就有可能保得住了。”
林父又不是一个傻子,听到对方这么说之后也就明白对方是想让自己找关系运作,但是自己现在哪里有这样的关系呢?唯一一个能帮忙的苏蕊,人家也是那样的态度,不可能再帮自己的,林雨泽那边如果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估计都会开香槟,所以也不可能让林雨泽去劝苏蕊。
“那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对吗?”
“是的,如果现在这种情况还没有其他人参与的话,我个人觉得还是没有必要这样了,就当没有这个儿子,因为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接下来肯定还有各种各样的罚款,但是这种事情只是林大公子自己做的事情,和您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所以这种情况下您不交罚款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其实一般情况下,赔偿积极不积极也是量刑的一个重要标准,但是如果你赔偿积极,而且还是死刑立即执行的话,那这种情况下就完全没有必要由家里人赔偿了,原因很简单,给钱也是死,不给钱也是死,那这种情况下给钱干什么呢,不如把钱留下来,毕竟死人花不了钱,但是活着的人也是需要花钱的呀。
因此律师这边是建议如果连这种人都找不到的话,那就完全没有必要给赔偿了。
“可是如果不给赔偿的话,那我儿子不是板上钉钉的死刑吗?”
“但是现在就算您给了赔偿,那也是死刑,这种情况下又有什么区别呢?这是我作为一个律师给您的建议,我觉得您还是慎重吧,毕竟不出意外的话,这个罚款估计应该不是一个小数目,可能得一个小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