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2毫米步枪弹:战前三百五十万发,当前一百二十万发,消耗/遗失二百三十万发。
手榴弹:战前二十万枚,当前八万枚,消耗/遗失十二万枚。
迫击炮弹:战前五万发,当前二万发,消耗/遗失三万发。
山炮弹:战前八千发,当前四千发,消耗/遗失四千发。
缴获弹药:
65毫米子弹:九十万发。
77毫米子弹:六十万发。
手榴弹:五万枚。
各类炮弹:二万发。
“弹药消耗太大了。”顾沉舟合上册子,“特别是流泗桥一战,炮兵几乎打光了储备。告诉后勤处,抓紧时间补充。另外,缴获的日式弹药要单独存放,优先配发给使用日式武器的部队。”
“已经在做了。”方志行记录着,“还有粮食、被服、药品等其他物资,也都在清点中。总体来看,虽然伤亡大,但缴获也多,部队的装备水平不降反升。”
顾沉舟点点头,站起身,在槐树下踱步。斑驳的光影在他身上移动,像一幅流动的画。
“兵员补充呢?”他问,“从长沙补充的新兵到了吗?”
“第一批三千人已经到了,正在教导队整训。”方志行道,“另外,王总司令从川军里抽调了八百名老兵,说是送给我们的‘礼物’。还有……各地的青年学生、工人,听说赣北大捷后,纷纷要求参军。这几天报名处都快被挤爆了。”
顾沉舟停下脚步,望向院外。透过月亮门,可以看到街上人来人往。有巡逻的士兵,有运送物资的民夫,有在墙根下晒太阳的伤兵,还有……许多陌生的年轻面孔。
那些是新兵,十七八岁,眼睛里闪着光,对战争既恐惧又向往。他们还不知道战场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子弹打在身上的感觉,不知道朝夕相处的战友下一秒就可能变成冰冷的尸体。
“告诉教导队,”顾沉舟缓缓道,“新兵训练要抓紧,但也要循序渐进。特别是思想教育,要让他们明白为什么打仗,为谁打仗。我们不要炮灰,要的是有信仰的战士。”
“明白。”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片刻后,杨才干、周卫国、李国胜三位师长并肩走了进来。三人军装都带着战火的痕迹,李国胜左臂吊着绷带,周卫国额头上缠着纱布,杨才干走路有些瘸,他在九江外围指挥时摔了一跤。
“军座。”三人立正敬礼。
顾沉舟回礼,示意他们坐下:“都辛苦了。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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