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来不这样。”“叶歆这个小姑娘啊,过得精致得很,要吃好穿好,不容易养啊,怕是多少钱都不够花!”
闻言,陈母低着头,眼神飘闪,久久没说话。周姑姑见此,故意叹了一口气:“算了,两千块而已,你别想太多,钱没了就没了,陈安禹就愿意和叶歆在一起,能有什么办法?”陈母把钱看得紧,恨不得把每一分钱都存起来,叶歆和陈母怎么可能合得来?
陈安禹把每个月的工资都取了,可就别怪她在他结婚的时候不帮衬。听言,陈母果然慌了。周姑姑临走前,都能看到她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周姑姑刚下楼,陈母去了隔壁病房。
她走到一位老太太身边,鼓起勇气问:“张老师,您上次说,您请了一个医院护工,我能问问薪资吗?”
在陈母看来,陈安禹那么着急找周姑姑要工资,肯定是缺钱啊!叶歆要开店,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陈母照顾周老太太一个月就只有两三百块,她也想为孩子尽一份力。前几天,这个张老师刚做完手术,儿女都在国外,来不及回来,一时半会找不到护工,陈母见老人家可怜,搭了把手。张老师对陈母印象很好,温声道:“你要当护工吗?”“有这个打算。"陈母如实说,“家里缺钱,孩子想创业,我想多给孩子赚点钱。”
张老师看着老实巴交的张母,一脸理解:“医院的护工是四十块一天,我上次请了两天,花了八十块。”
陈母大吃一惊:“四十块钱一天?”
“对啊,这个价格便宜得没边了,要是在大城市,都得七八十块一天,出了国,就得两三百一天了,"张老师的女儿张倩站在一边,说完问,“阿姨,我看你挺辛苦,没日没夜忙,他们的家人都没来搭把手,他们给你多少钱一个月?怎么着都有一千吧?”
陈母最近两年,隔三差五就陪周老太太来住院,周家一个月就给她两三百,怎么可能给一千,这个数字陈母想都不敢想。她没明着跟说,只是轻声道:“都是亲戚,应该帮忙的,也没要那么多。”话虽这么说,陈母心里已经乱成套。
她能吃苦,从不觉得有什么,也没打听过这个市场价格,现在不一样,她的孩子缺钱。
张倩看着面善的陈母,开口道:“当护工很辛苦一些,没日没夜的,我们都不在国内,正打算给我妈找个保姆,我看我妈和您挺合得来,你要是愿意来我家当保姆,和我妈做个伴,我们一个月给您一千五。”“一千五百块吗?“陈母瞠目结舌,她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工资。给叶歆的七千块,她存了十多年。
要是一个月一千五百块,不到半年,就能存好几千块?!这显然超出了陈母的认知。
张倩笑:“对啊,我也不妨和您说实话。我妈说您的厨艺不错,为人细心有耐心,国内发展慢,工资低得可怜,您过了年纪,也交不上社保了,就给您多点工资。”
“您别怕我骗您,我们在国外,一个月的工资早就几万块了。”闻言,张老师没反驳,甚至带着期望看向陈母。陈母昨天给周老太太送饭时,给她也带了一份,荤素搭配很有讲究,是个用心的人。
他们家换了不少保姆,深知一个人品好又干活麻利的保姆不好找。陈母一脸木然从张老师的病房出来,她拿着手机,要给陈安禹打电话。周老太太又开始在病房叫唤了,陈母收起手机,赶忙过去。病房内。
张老师看向张倩:“她会来吗?”
“妈,您放心吧,"张倩拍拍张老师的肩膀,“那户人家把人当牛马使,她儿子的女朋友说了,肯定不能让她在那里干,咱们开出这价格,您又好说话,她肯定会来。”
“希望吧,一个月才给两三百,怪可怜。”张老师叹气,心生怜悯,“和我做个伴也好。”
张老师不是第一次见到陈母。
一年前,她就和周太太在一个病房内待过两天,陈母也曾照顾过她,只是对方不记得了。
那时候,她就想把陈母聘用回去当保姆。
叶歆找上他家的时候,简单说明目的,也告知他们陈母软弱善良的性子,想给陈母找个好去处,脱离周家这个火坑。这一切,正合张老师和她儿女的心意。
几人对此心照不宣,默默在等,叶歆说过,她也会尽力劝说陈母,因为周老太太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
与此同时。
刚到家的周姑姑,接到了陈安禹的一条短信。“什么鬼?这个叶歆,是想钱想疯了?!"周姑姑看着短信,忍不住要破口大骂。
“又怎么了?“周父拧眉。
周姑姑拿着短信:“陈安禹给我发了短信,跟我算账了。”短信里,陈安禹罗列了他在店里上班的一年半,每个月两千块钱工资,减去一个月只领了几百块,还有过年过节给的钱。算下来,周姑姑欠他一万九千八百块。
“什么?“周父提高声调,“他疯了吧?!”周姑姑还没说话,陈安禹就打来了电话,她着急道:“怎么办啊?肯定是那个叶歆催他拿钱了,这个蠢货,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气死我了!”“当然是不承认,一万多块,他去抢啊!"周父说。周姑姑:“要是不承认,那个狐狸精明天就不让他来上班,到时候,店里怎么办?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