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山甩甩头,一咬牙,精血继续燃烧,浑身的灵力也在猛涨。
吴道终于忍不住,化神期的灵力奔涌而出,挥手将许天山一下束缚。
许天山猛地回头,目眦欲裂:
“吴道!你让我杀了他给庄羽偿命!”
“胡闹!”
吴道怒喝,
“一个庄羽能比得上元婴巅峰的楚萧笙?!你难道真的想跟他拼命不成!他若是刚刚想杀你,你现在就已经死了!”
楚萧笙怔了怔——
啊?
他吗?
【如果是原主在这儿,许天山根本活不过他弹琵琶。】小仙微笑,【哪里还轮得到他强行提升什么实力。】
楚萧笙:
他是不是不能光顾着走剧情和享受生活,还得好好修炼一下了
温白竹这时才出现在楚萧笙的身边,眸色深沉,看着楚萧笙的眼中带着些许探究。
这难听的琵琶,这韵律奇特的曲子,他从未听楚萧笙弹过、唱过。
怎会如此?
难道是他不在的这段时日,楚萧笙学了什么新的功法?
温白竹垂眸望着楚萧笙,手指轻轻拂过楚萧笙额角的汗,柔声问:
“笙笙,为什么不弹你最喜欢的那首《肃杀》?”
楚萧笙听见温白竹这话,又想了想这曲名,长了个心眼,缓缓道:
“妾何时喜欢《肃杀》了?”
温白竹眯了眯眼。
他笑道:“是为夫记错了。以前听笙笙弹过,便念念不忘。刚刚还以为又能听见笙笙那带着杀伐之意的琴音了。”
楚萧笙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果然是在试探他!
他就说原主这柔媚的变态怎么会喜欢《肃杀》这听起来就很硬的曲子。
他弯唇:“妾的琵琶,只弹给夫君听。”
萧厌站在楚萧笙的身后,本来还因为楚萧笙护着他而欢喜,听见这话,心情一下跌落谷底。
庄家家主见连许天山都在楚萧笙手底下讨不到好处,死死咬牙。
他知道有楚萧笙在,今天是无论如何都带不走萧厌了。
他苍老的面皮抖了抖,嗓音压抑着愤怒:
“萧厌,一年后,老夫会再来虚妄观。楚萧笙,你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一年后,将萧厌交给我们处置!”
楚萧笙见状,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他抱着琵琶,歪着头轻笑:“既如此,庄家家主,好走。”
庄家家主眼神狠厉地瞪了萧厌一眼,旋即踏上灵剑,离开。
许天山双目通红:
“吴道!你也都看见了庄家拿出的证据,你为何包庇!”
吴道也怒道:“许天山,你也看见了,是萧厌先出的城,庄羽跟着他出去!你那宝贝徒弟做过多少杀人夺宝的事情,你别说你不知道!
“寒山宗还死了个女弟子,胸口的雷电灵力是怎么来的,许天山,有些事情,我们心知肚明!修仙之途本就你死我活,技不如人,怨不得谁!”
许天山闻言,胸膛不住起伏。
寒山宗已经来过虚妄观一次了,证据确凿,就是庄羽杀的。但是死的女弟子因为没有靠山,所以根本没闹出太大的水花。
许天山不死心:“但是,元婴期不得插手小辈争斗,这是修仙界的铁律!若是没有楚萧笙,萧厌怎可能一人杀了庄羽和一个金丹期!?”
“你告诉我,是楚萧笙修的是魔功,还是萧厌修的是魔功?”吴道怒问。
许天山一时间哑口无言。
可他们派了无数人去查找这邪修的踪迹,但这邪修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根本找不到。
“别再闹了。”
吴道一拂衣袖,重重哼了一声,消失在了华光殿。
许天山深深呼吸,回头就看见温白竹神色阴冷地看着他。
他身体一僵——
他连瞎了眼的楚萧笙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温白竹?!
只能作罢。
许天山咬碎牙往肚子里吞,愤愤离开。
华光殿殿外,就剩下了楚萧笙三个人。
萧厌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楚萧笙和温白竹身上。
温白竹旁若无人地问楚萧笙:
“笙笙,此事也算是解决了。不过两月了今日能跟为夫回去了吗?为夫很想你。”
他说着,当着萧厌的面,吻了吻楚萧笙的额头。
萧厌漆黑的眸子扫了一眼温白竹的动作,便垂下了眼睫。
他早就看过师尊亲吻师娘的额头,他可以忍。
青筋凸起的拳头却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楚萧笙收起琵琶,浑身僵硬。明明此刻是靠在温白竹身上,脑子里却全是萧厌。
每次三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觉得无比心虚。
楚萧笙努力弯起唇角:
“夫君,想要妾消气,那些灵果和天材地宝可不够。”
更何况温白竹刚刚竟然还试探他。
“不止灵果。”
温白竹揉揉楚萧笙的长发,手中拿出一壶灵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