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同样冷漠:“叶聊苍,我同样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说,不需要你为他疗伤。”
他不会拿师娘的身体开玩笑。
若师娘只是力竭,只是经脉受损,只是耗费精血,那么没有任何疗伤的丹药或者渡气的功法 能比过他们二人双修。
双修乃是天地调和的奇术,而师娘的双修之法更是精妙。
虽然他还不知道该如何更加深入地运转这功法,但光是一点的审题接触,也足够了。
以前他受伤,师娘就是那般治疔他的。
房间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二人在楚萧笙的榻前冷冷对峙,而萧厌的脖颈还被楚萧笙揽着。
“叶老,请你出去。”
萧厌毫不客气。
叶聊苍却没有动,元婴巅峰的灵力却重重压迫在萧厌身上,逼迫萧厌离开。
萧厌死死咬牙,一动不动。
“你至少要告诉我,你准备做什么。”叶聊苍半步都不退让。
萧厌声音低沉:“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此刻没心情再跟叶聊苍争风吃醋了。
叶聊苍紧紧握拳。
二人看似争斗许久,其实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楚萧笙难受地哼了一声,沙哑着声音喃喃:
“好吵不要闹了”
两个人一听见楚萧笙的声音,立刻看向他,面上皆是焦急。
楚萧笙眉头紧锁,痛苦道:
“出去都出去”
叶聊苍和萧厌俱是一僵。
“阿笙!你的伤”
“出去。”楚萧笙胡乱道。
他好难受,他现在就想静静。
叶聊苍深吸一口气,只能转身离开。
但他馀光却看见萧厌还没动。
“萧厌。”他警告。
萧厌抬眸:“叶聊苍,没看见师娘还抱着我吗?”
叶聊苍瞳孔一缩——
确实,楚萧笙虽然让他们都出去,但其实根本没放开揽着萧厌的骼膊。
叶聊苍只感觉一阵嫉妒瞬间席卷了整颗心脏。
他深深呼吸,到底是惦念着楚萧笙的身体,放下一瓶灵药,转身离开,顺手关上了房门。
只是走之前,他的馀光却看见了床幔缓缓滑落。
那摇曳的烛光灼着他的眼,烫得他眼中都蕴上了一层雾气。
叶聊苍手掌摁着自己的心口,逼着自己不再去想。
萧厌没管叶聊苍,急迫却温柔地将自身灵力涌入楚萧笙的经脉、丹田,帮楚萧笙缓解了痛楚后,才小心翼翼地移开楚萧笙挂在他脖子上的骼膊。
他上床,将楚萧笙抱进怀中,低头吻了吻楚萧笙的额心:
“师娘”
楚萧笙意识早已经模糊。
他死死咬着牙,浑身都在冒冷汗。
就算有萧厌的缓解,可他的经脉却仍旧似要断裂,丹田、灵台也传来一阵一阵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弓起身体,紧紧抓住萧厌的衣衫。
太疼了
他没想到透支灵力、燃烧精血能这么疼
萧厌低头看着楚萧笙的模样,心急如焚。
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枚金丹。
金丹立刻浮在二人上方,萧厌抬起楚萧笙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唔”
楚萧笙下意识死死舀住了萧厌的唇瓣,
“疼”
萧厌大掌抚着楚萧笙的长发,全然不顾自己的唇被咬得满是鲜血。
浮在半空的金丹 水一般融化,氤氲浓郁的灵气将二人包裹。
萧厌哑声哄着:“师娘,忍一忍。”
楚萧笙只感觉一股暖流混着血腥气从唇中流淌进审题,柔和地熨过每一寸筋脉,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的疼痛。
“不够还yao”
楚萧笙川西。
这点灵力根本不够。
可不知为何,他觉得那疼痛好象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似乎夹杂了些别的什么,广藿香让他心中安宁。
萧厌深深呼吸,从储物戒指中又拿出了数十枚金丹,又将叶聊苍留下的那瓶疗伤丹药也倒了出来。
他吻得愈发凶狠,学着楚萧笙之前对待他的模样,将那几颗金丹里驳杂的灵力尽数吸纳,化成纯净柔和的力量,最后再渡进楚萧笙的体内。
楚萧笙只感觉干涸的经脉被温柔地抚过,一点点地弥合。
“师娘,还疼吗?”
萧厌抵着楚萧笙的额头,嗓音颤斗。
他受过的伤很多,自然也知道这样强行抽空自己体内所有灵力,还用了精血,该是有多么折磨。
楚萧笙没有应声,只是更加贴近了萧厌,呼吸凌乱。
他恍惚间好象听见了萧厌的心跳,很快,很乱。
萧厌见楚萧笙仍然不答,愈发心疼。
他更加努力地修复着楚萧笙的伤势,手臂收紧,将楚萧笙轻轻压向自己。
不知过去多久。
楚萧笙的意识逐渐回笼,却仍旧晕晕沉沉,好似漂在海里。
他觉得体内的伤似乎好了许多,可身体的温度却越来越烫。
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