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什么老师,我现在可不敢当你的老师了。
陈墨冉上下打量着夏飞,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欣赏与骄傲。
她走上前,亲昵地帮夏飞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你昨天做的那件大事,整个协和,不,是整个京城的医疗圈都传遍了!你现在可是我们协和的骄傲,是为国争光的大人物了!”
夏飞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老师,您就别取笑我了。”
“我可没取笑你。”
陈墨冉笑容一敛,神情变得郑重起来,“孙树人主任和郑院,今天一早亲自给我打了电话,把你昨天那堪称神迹的救治过程,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了一遍。夏飞,你真的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天大的惊喜。”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由衷的赞叹。
作为夏飞的导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个学生的优秀,但她也万万没想到,夏飞能优秀到这种地步!
夸赞过后,陈墨冉话锋一转:“好了,说正事。老首长点名要见你。”
夏飞闻言,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应该的。”
“跟我来吧,他已经转到特护病房了。”
陈墨冉说着,便转身在前面带路。
两人并肩走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一路上,凡是遇到的医生、护士,无一不是主动停下脚步,向夏飞点头致意。
夏飞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这个熟悉的环境里,身份和地位,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栋戒备森严的特护病楼前。
还没走近,夏飞就看到病房外的走廊上,站着一群人。
这些人,个个气度不凡,穿着低调却考究,虽然只是静静地站着,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
夏飞一眼扫过,发现其中不乏一些只在电视新闻上才能见到的面孔,显然都是真正的高层领导。
他们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
但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那间紧闭的病房门口,脸上带着关切。
当看到陈墨冉领着夏飞走来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夏飞的身上。
他们显然都已得知了昨日之事,此刻看到这位传说中的神医。
竟是如此年轻的一个小伙子,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方正,眉眼之间与病床上的老首长有七八分相似。
他快步走到夏飞面前,不等夏飞开口,便主动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夏飞的手。
“夏医生,您好!我是赵卫国。”
“昨天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我代表我们全家,对您表示最崇高,最真挚的感谢!”
“您不仅是救了我父亲的命,更是救了我们整个家啊!”
“使不得!使不得!”
夏飞连忙伸手扶住他,连连摆手道,“赵先生您太客气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们医生的天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夏飞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而诚惶诚恐,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功劳而居功自傲。
这份淡然,让赵卫国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就在两人客套之时,病房内,传来了一个洪亮而清朗的声音。
“是夏医生来了吗?快请他进来!”
声音正是来自老首长!
听到这个声音,守在门外的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由衷的喜悦和惊叹。
谁能想到,就在昨天,这位老人的声音还气若游丝。
生命之火随时可能熄灭,而今天,他的声音竟已恢复到如此洪亮的程度!
赵卫国立刻侧过身,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夏医生,家父在等您。”
夏飞点了点头,在陈墨冉和赵卫国的陪同下,推门走进了病房。
病房内,阳光明媚。
老首长并没有躺着,而是半靠在床头,穿着一身干净的病号服,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一份文件。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夏飞,脸上立刻露出了爽朗而亲切的笑容。
“夏医生,来,快坐!”
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精神状态好得惊人。
“老首长,您感觉怎么样?”夏飞微笑着问道。
“好!前所未有的好!”
老首长哈哈一笑,放下手中的文件,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我今天早上,听卫国他们说了昨天抢救的整个过程,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啊!我这只脚,算是结结实实地在鬼门关里头,踏了一圈又回来了!”
他的语气虽然说的是后怕,但神情却豁达而洒脱,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愁苦。
“不过话说回来,我活到这把岁数,生生死死,也算是看淡了。人嘛,终究都会有那么一天。”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夏飞。
“但是,能多活几年,看着我们这个国家变得更好,看着那些还没完成的事情,能有一个结果,终究是好的。夏医生,是你,把老头子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