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鹤的双臂撑在宋馨雅的身体两侧。
觉察到她太过紧绷,他和她聊天,沉沉的声音被欲望浸泡的沙哑。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宋馨雅闭着眼睛,软软的趴着,柔若无骨,象一汪被烈日炙烤到滚烫的春水。
“去面试家教了。”
她墨色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柔顺的发丝闪动着丝绸般的光泽,随着他的动作,在光洁的后背上荡来荡去。
他低头亲吻她的发。
“面试的顺利吗?”
他潮湿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发丝上,缱绻悱恻,让她有一种被珍视被宠爱的感觉。
她心悸的不成样子。
“面……嗯……面试的……挺……挺好的……”
秦宇鹤把她铺散在后背上的头发捋到一侧,光嫩嫩的后背露出来,他硬烫的胸膛粘贴去。
“男的还是女的?”
宋馨雅的理智在深欲旋涡里颠簸沉浮,脑子被密密麻麻的电流刺激的短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男的女的?”
秦宇鹤知道宋馨雅主要做高考辅导这块,高中男生,半大不小的年纪,虽然从法律角度讲还没有成年,但从生理角度讲,功能已经发育完善,具备一切能力。
“你做家教辅导的学生,男的女的?”
太热了。
真的太热了。
虽然屋子里装的有恒温系统,温度一直保持在22度,但宋馨雅还是感觉热,体内有火焰在烧,体外被他过高的体温炙烤着。
她红通通的脸蛋从枕头里抬起来,纤长的脖颈绷出漂亮的弧度,睫毛颤颤斗抖。
“女的。”
“恩,”秦宇鹤的声音不象刚才那样冷硬紧绷 ,尾调透着一丝放松。
他的手掐握着她的腰,象一个掌控着船只驶向何方的陀手,绝对掌控。
在她的腰因为他的力道而塌下去时,又被他的手一把捞起来。
“你辅导的那个学生,学习成绩怎么样?”
“数……嗯……学成绩有点差。”
“差到什么地步?”
“考8分。”
秦宇鹤轻笑了一声,这个女孩子和他的笨蛋妹妹不分上下。
宋馨雅汗如雨下,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秦宇鹤话里挑着笑,明知故问:“你为什么出这么多汗?”
宋馨雅:“……你……你不知道吗……”
秦宇鹤说:“我不知道。”
他故意的。
宋馨雅发现,在外清冷禁欲的一本正经的太子爷,在这种时候,很坏。
他骤然用了下力,沉沉的声音哄诱她:“秦太太,你告诉我为什么,嗯。”
她整个人往床头移,又被他猛然拉回来。
宋馨雅不想回答他故意使坏问的话题,恰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她伸手拿过手机,装作很忙的样子,转移注意力。
没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消息,是一条弹出来的新闻。
不管此刻弹出来的是什么,此刻都是宋馨雅的救命稻草。
她拿着手机“很认真”的看。
秦宇鹤俯撑在她后面,视线落在她手中的手机屏幕上。
这种时候看新闻?
这种事情她竟然看新闻!
难道是因为他不够卖力?
秦宇鹤沉冽的声音问说:“老师没教过你做题的时候要专心吗?”
宋馨雅昧着良心说:“没教过。”
秦宇鹤把她手中的手机拿走,放回床头柜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扣人心弦。
“老师没教过你,身为你的老公,我教你。”
他俯身压住她,发了狠地……
她红唇微微张阖,媚眼如波,艳过晚霞日落。
卧室里只有床头灯亮着,旖旎的光线里到处漂浮着看不见的火星子,每一缕空气都跟着不停地震颤、震颤。
两艘船飘浮在海面上,欲浪滔天,在强悍猛烈的暴风雨中轰然相撞,彼此的心脏因为对方而失序狂跳,共同沉沦,一起攀上顶点,彻底迷失……
………
晨光破窗而入,鎏金碎影落在床沿。
早起的闹钟极其聒噪的响了三次,硬是没把宋馨雅吵醒。
秦宇鹤已经穿戴整齐,白衬衣,黑色西装裤,黑色西装沉稳矜贵。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乌黑的眼瞳噙着浅淡的笑意和温柔。
他手指抚上她的脸,捏了捏。
熟睡的女孩子没有任何反应。
秦宇鹤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宋馨雅是被活生生憋醒的。
睡梦中,她好象忽然坠入水中,鼻子成了摆设,呼吸不过气。
本能驱使她张开嘴求生,大口大口的吸气,挣扎着醒过来。
然后看到秦宇鹤正捏着她的鼻子。
这人,干什么啊。
刚睡醒的宋馨雅脑子懵懵的,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子也比平时大。
她向来不是个吃亏的性格,别人捏了她的鼻子,她当然要捏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