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莫娜这个“社牛”主动承担起了交际工作。
“妙妙,带你同学回家吧,你妈应该已经把午饭做好了。”张妙爸爸笑着说。
张妙点头,“那我们先回去了,爸爸。”
“快回去吧,天热,多喝点水。”
张骆跟着他们往前走了一段,回头一看,张妙他爸爸还在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呢。
看见他回头,他还挥了挥手。
张骆赶紧点头致意回应。
张妙家就在八仙洞旁边的居民楼里。
老式小区,绿荫环绕。
上了四楼,张妙打开防盗门。
一股饭菜香味瞬间飘出来。
“哇,太香了!我好饿!”莫娜大声喊道。
“我也饿了。”汪新亮说。
张妙笑着说,“快进来。”
“要换鞋吗?”莫娜问。
“哎呀,你们来了!”张妙妈妈转身从厨房出来,满脸欣喜,“快进来,不用换鞋,菜马上就好了啊,妙妙,西瓜在冰箱里,你拿给同学吃。”
张妙性格并没有莫娜那么外向社牛,也没有尹月凌那么笃定沉着,她是三个女生中唯一带着一点羞涩的女生。
她招待大家坐下,从冰箱里将已经切好分块放在盘子里的西瓜拿出来,又给大家倒水。
“恩!西瓜好甜,好好吃!”莫娜一块西瓜吃进嘴里,两只脚开始在地板上打鼓。
“你动静小点,别等会儿把楼下的人招上来了。”尹月凌一把按住了莫娜的腿。
莫娜的腿瞬间老实。
张骆这还是重生回来,第一次到别人家里做客。
如果不算江小鱼饭店的话。
怎么也没想到,是来张妙家。
但是,张妙家让张骆很受触动。
准确来说,张妙的父亲、母亲以及他们家,都让张骆很触动。
他可以看到一个女儿,是怎么被他们家爱护的。
更主要的是,他从张妙父母身上看到了自己父母的影响。
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如果有一天他带着同学回来了,他爸妈一定也是这样的表现。
张妙母亲把菜端上桌,就招呼他们去吃饭了。
但她并没有坐下来,“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店里了。
,莫娜问:“阿姨,你不跟我们一起吃吗?”
“我还要给你们叔叔送饭过去呢,他一个人在店里,要是来的人多,也忙不过来。”张妙母亲笑着说,“你们吃,回头这些等我们回来再收就行,妙妙,你招待好好你同学们啊。”
说着,张妙母亲就拎着饭盒走了。
有一说一,张妙母亲的手艺并没有好得足以让大家吃撑了还想吃的程度,可满满一桌菜,大家竟然一口气给干光了。
张骆都干了一个鸡腿、一个鸡翅,就着糖醋排骨吃了一碗米饭之后,又被酸辣土豆丝送下去一碗。
“好饱!”莫娜直接瘫在椅子上了,“我起不来了,我快要撑死了。”
张骆摸了摸自己肚子,也挺硬实。
旁边的刘松打了个嗝,同样眼神涣散。
没有哪个人还好好坐着,尹月凌都手捂着嘴,轻轻地打了个嗝。
甚至都没有人说话了。
一下子,格外安静。
夏日的尾巴拖出长长的馀韵。
刘松忽然说了一句:“发饭晕了。”
莫娜也说:“好想就这么一直坐下去。”
张骆悠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其他人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莫名觉得有点傻—
都三十岁的人,跟一群半大不大的人吃饭,也能饭赶饭、菜赶菜地把自己给吃撑。
过程中甚至都没有一点意识。
他都对自己感到无语。
甚至有点想笑。
但话说回来,又觉得这样的感觉——
傻得好年轻啊。
真的是只有年轻人才能干出来的傻事。
“张骆,你笑什么?”莫娜看到了他脸上自嘲的笑。
张骆:“笑我脑子有病,明明早就吃饱了,结果看到你们还在吃,我也不肯停下来。”
金鱼就是这么撑死的。
这个时候,蝉已经退下了舞台。
窗外没有蝉鸣了。
但是,没关系,总有人留在舞台上。
张骆张开嘴,打了一个绵长的嗝。
然后,其他人也此起彼伏地打起了嗝。
到最后,汪新亮和陈哲竟然开始比起了谁打出来的嗝更长。
张骆一边觉得他们蠢,一边莫明其妙不服气自己比不过他们,开始故意蕴酿一“嗝”
真的是吃撑了,发饭晕,大脑供氧不足,完全失去了成熟和理智。
“嗝—嗝”
电风扇吱呀呀地摇着。
有人慢悠悠地起身,坐到沙发上,头一歪,二话不说就睡过去了。
张骆打了个哈欠,也闭上了眼睛。
日头下的午后,正是人间好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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