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禁止吧。”
下午,五点,张骆回到了平烟里。
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跟他打招呼,还有好几个问spy是什么的。
昨天播放的新闻只是候场的片段,他们都没有换衣服、做造型,所以,很多人看了新闻,也只是知道一个概念。
当然,他们也并不是真的对这个spy感兴趣,就是看到自己家边上一个小孩突然又因为这个东西上了电视,所以好奇问一嘴罢了。
到了自己家楼下,张骆正要进楼道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响亮的“儿砸!”。
张骆回头,看到他爸妈两个人手里抱着泡沫箱、拎着桶子往回走。
夕阳西下。
他们两个人脸上都是笑容满面的。
他们四只手也都是满的。
满满当当的东西。
张骆赶紧上前去接了两个桶子。
“你们这是摆摊去了?”
“生意好得不得了!”张志罗一脸兴奋,“我们还以为卖不完,没想到下午四点半就卖完了。”
张骆:“我妈手艺好啊!”
梁凤英也一脸得意的笑容。
“那可不!我告诉你,张骆,你能有我这个妈,是你赚到了!”
“妥妥的。”张骆点头。
“唉,你那个比赛怎么样啊?”他爸问。
“拿了第二名和最佳舞台奖,今天晚上应该还会上我们徐阳台的新闻。”张骆笑,“还拿了两万块钱奖金,我们七个人分,每个人分了2800。
“多少?!”他爸和他妈同时提高了音量。
张骆:“怎么了?”
梁凤英:“————我怎么发现你每次都能轻轻松松赚得比我们还多呢?我们辛辛苦苦卖了一天才卖出去不到一千块钱。”
张骆:“————那我们也是准备了一个月才有这么一次比赛,一年才一次比赛。”
梁凤英深吸一口气:“这么说,你这一次去海东,不光没花钱,还又赚了一笔奖金回来?”
“是的。”张骆说,“不对,你们怎么都不在意我们拿了第二名这件事?”
“你那个spy比赛,我又不懂,你拿第几名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水平。”梁凤英说,“可以,那咱们家今天出去吃大餐,庆祝一下!”
他们一起上楼,回到家。
“那这个比赛一年一次,你们下一次就是明年了?”
“对。”张骆说,“不过也不知道呢,我也不知道明年还有没有。”
“奖金这么丰厚的比赛,一年只搞一次,少了点啊。”张志罗说,“为什么不每半年搞一次呢?”
梁凤英笑了一下,说:“那你怎么不说每个月搞一次呢?你当人家钱多得发慌啊?”
张骆问:“你们今天在哪里摆的摊啊?”
“江边上,江边不是修了一个步行道吗?现在很多人都在那里散步遛弯儿。”他妈说,“尤其是现在国庆节,人非常多,我们今天还做少了,明天可以再多做一点。”
张骆点头,“那我明天去帮忙。”
“没有什么好帮忙的,噢,搬东西的时候你可以帮忙。”他妈说,“到那儿了,就我跟你爸两个人就足够了,你爸今天还说呢,明天要把钓竿也带上,没生意的时候可以坐那儿钓钓鱼。”
张骆笑。
“那明天我帮你们把东西送过去。”
“行。张志罗,走,趁着现在菜市场还没有关门,豆干、豆腐皮、小鱼仔、辣椒粉,这些我们都要再买点。”他妈说,“六点半就关门了。”
他们才刚回家,就又匆匆忙忙出去了。
张骆伸了个懒腰,洗把脸,终于有时间把作业什么的拿出来,开始抓紧时间写了。
一晃眼,国庆节就三天过去了。
后面还要帮谢小阳拍摄,张骆必须尽快把作业给写了。
大概六点半左右,他爸妈才扛着大包小包回来。
“儿砸,吃饭去!”
张骆应了声,放下笔。
天快黑了。
其实基本上已经算是黑了,只不过还有些蒙蒙亮,没彻底黑下来。
张骆看到他爸妈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不少。
“要不咱们别出去了。”张骆说,“累了一天,你们要是不想弄晚饭,我去江晓渔家打包几个菜带回来吃算了?在家里吹吹空调吧。”
“也行。”他爸看了一眼他妈,点头。
“那你们等我一会儿。”
“恩?你也回来了?”
在江小鱼饭店门口,张骆碰到了江晓渔。
她抱着一摞碗出来,放到饭店旁边的一个水池里,都是等会儿要洗的。
江晓渔今天穿着一条过膝连衣短裙,扎一个马尾辫。
晦暗的天光里,即使如此,她的皮肤也呈现出一种瓷器般的白,让人无法忽视。
“祝贺你们拿了第二名啊!”江晓渔一看到他,就笑着祝贺。
“你怎么知道?”张骆惊讶。
“学校都传开了,你们拿奖了。”江晓渔说完,又问,“你来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