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今天,好乖。”
醉醺醺的苏荔,是在睡梦中,被丈夫莫明其妙的低声浅语弄醒的。
细密酥麻的吻,落在她荔枝眼尾的小痣。
她被男人滚烫的唇,亲的有些懵。
长睫被沁着的泪濡湿,湿漉漉的眸子,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看着有些楚楚可怜。
纤弱腰肢被大手熟练扣住的瞬间,苏荔分神地想
今天的傅闻屿,似乎打了鸡血。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烈过了。
甚至,傅闻屿已经用忙的借口,三年没有跟她一起过生日了。
就连今天,她也是试探性地将庆祝的地点,订在了他们十一年前常来的酒店房间,企图唤起一丝丈夫曾经对她的热情。
可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她本来以为他不会来了,还自己喝了整整半瓶威士忌。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赴约了。
而且还象个毛头小子一样,生涩野蛮。
一点都没有平时冷漠古板的敷衍样子
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热恋期。
似乎是不满意她分神,傅闻屿俯下身,凑在她的蝴蝶骨前。
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牙痕。
在第三次被翻面时,苏荔再次失去了意识。
-
翌日一早,苏荔被热醒。
不是宿醉后的燥热,而是一种真实的,源源不断从身侧传来的体温。
以及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沉甸甸的,存在感极强,让她无法忽视。
苏荔皱着眉睁开眼。
浑身无法忽视的虚浮感受,似乎在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境。
她竟然久违地被傅闻屿做晕了。
晨光通过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切出一道狭长光带。
空气里,有细微的浮尘在光里跳舞。
苏荔撩起眼睫,第一时间,是看向躺在她身边的男人。
只一眼,她的呼吸,下意识停住了。
傅闻屿侧躺着面对她,眼睛闭着,睫毛长得过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的头发,比前几日见到时长了许多,也柔软许多。
有几缕不听话地翘着,晨光给发梢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明明还是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却是比她记忆中的丈夫眉宇之间,多了几分稚嫩和青涩。
脸颊比上次见面消瘦了,冷白的皮肤似乎晒黑了些。
鼻梁倒是依旧挺直,薄唇也是一样的性感,前几年眉尾弄上的伤疤,也不见了。
一定是她太想念他们窝在出租屋的日子了,都梦到十九岁的傅闻屿了。
苏荔鼻头蓦地发酸。
失了神,下意识想伸手去摸摸男人的脸。
“恩……宝宝,再睡五分钟,今天没课。”
他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手臂无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毛茸茸的脑袋,往她颈窝里埋。
声音也是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撒娇般的拖腔。
苏荔浑身僵硬,眼睛眨了眨。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个荒诞的梦境。
可是心跳在胸腔里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脑海中,想起了她的生日愿望:“希望,能再见到丈夫爱我的样子。”
一定是这样,老天才会让她梦到这些。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紧绷,少年睫毛颤了颤,缓缓掀开。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清澈的,明亮的,盛着初晨的微光,和毫不掩饰的欢喜,直直地撞进她眼里。
他凑前,朝她的唇瓣上,浅浅落下一吻,
“苏荔,怎么几天没见,你的头发变长了,人也变漂亮了那么多?”
他眨了眨眼,然后咧嘴笑起来,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
傅闻屿在二十岁矫正牙齿时,被磨平的虎牙。
苏荔彻底被问懵了。
不是做梦。
触感太真实,视觉太清淅。
所以,眼前的人真的是十九岁的傅闻屿?!
苏荔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
苏荔花了五分钟平复呼吸,理清了眼前的状况。
又花了五分钟,跟眼前不明所以的小登傅闻屿,掰着手指头解释。
“所以,我是在昨晚进入这间房时,穿越到了十一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