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镛和陈帆曾经可是很好的朋友。
两人和梁羽生之前在《大公报》一起工作,专门创办了一个栏目《三剑楼随笔》。
三人一同为这个栏目创作武侠小说,其中金镛的第一部武侠小说《书剑恩仇录》就是在这个栏目上连载的,同时也是首次用金镛这个笔名。
不过后面金镛离开了《大公报》,去长城电影公司做编剧,然后又去《香江商报》连载小说,直到五九年创办《明报》。
此时两人虽不在一起工作了,但他们之间的情谊还是没变的。
但随着时间进入六十年代,因为大陆某些事情的影响,同时金镛的《明报》正处于转型蜕变的关键时期。
双方就一些事情的理念和观点产生了巨大分歧。
陈帆因为《明报》刊登的一些新闻怒不可遏,公开与其断交,随后双方爆发了激烈的笔战。
到现在两人断交已经近二十年了。
此时陈帆让金镛寄一套他的作品集过来,显然是发出了和解的信号。
不过想想也不足为奇,两人毕竟是年少时的朋友,当初也是意气风发,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但陈帆是坚定的红色战士,也是教员的忠实拥趸。
在理想信念这种人生信条面前,个人情谊自然放在一边,所以他很激烈地与曾经的好友断交。
现在随着大陆的情况发生了巨大变化,并且金镛也积极向大陆靠拢,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巨大分歧已经悄然弥合了许多。
无论是出于统战的需要,还是现在年纪大了对曾经情谊的感念,于公于私,陈帆也不想让两人的关系一直这么僵。
“没错,之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吧,不得不承认现在金镛在香江的影响力很大,值此关键时刻,我们需要他站在我们这边。”
“陈伯伯,他都已经来京城两三次了,你之前就没想过亲自找他聊聊?”
“那时候时机不合适,那时候找他显得我的目的性太强了,现在中英谈判几乎已经落定,就不必有太多的顾虑了。”
“行,等回去一定将你的话带到。”
历史上两人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破冰的,不过当时陈帆叫的是自己的儿子,时间也是在八十年代末。
后面金镛亲自带着一套自己的作品集前往京城拜访陈帆,断绝二十多年朋友之谊的两人重归于好。
陈家华在陈帆家吃了一顿晚饭,饭后喝了会茶,见天色已经很晚了,就提出了告辞。
陈帆想让陈家华就在这住下,不过因为已经在酒店订好了房间,而且没有和刘杰打招呼万一人家找不到自己怕耽误事。
最后陈家华和利芷还是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直到下午刘杰才找了过来,他面露愧色地说道:
“陈先生,非常不好意思,事情没办好,名额已经定下来了临时增加不了。”
在昨晚之前听到这个消息陈家华倒会感到些许遗憾,不过有了陈帆那里兜底,心态平和了许多。
“没关系,你也尽力了,昨晚我去拜访了一位长辈,正好他受到了前往天安门城墙观礼的邀请,他将这个名额让给了我。
上午没见到你人,没机会和你说这件事情,不过还是非常感谢,你应该费了不少力气。”
刘杰知道陈家华说的那个长辈应该就是陈帆。
对于陈家华的社会关系,他自然是了如指掌,在京城的长辈唯有那个现在当人华夏作协副主席的陈帆。
不过见这件事情解决了,他的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
从昨晚到现在,他找了不少关系都没把事情办成,他都有些无颜面对陈家华。
这还是人家第一次请求自己做事却没办成,而自己凭借和陈家华的关系,都已经升了两级了。
傍晚,陈家华带着利芷再次来到陈帆家里,而且还待了些才过来,亲自下厨给陈帆做了一顿晚饭。
吃完饭临别之际,陈帆将前往城墙观礼的通行证交给他。
第二天一大早,利芷贴心细致地将陈家华打理地一丝不苟,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镜子里帅气的身影笑道:
“好了!”
陈家华侧过身子看了看,也感觉非常满意,转身搂过利芷的腰,然后深情一吻,随后说道:
“阿芷,你在酒店等我,中午回来陪你一起吃午饭。”
“好,我等你。”
又亲了亲她的唇,陈家华随即下楼,刘杰已经在等着他了。
刘杰自然是没有收到邀请的,但今天他亲自担任陈家华的司机。
此时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而且还有不少老外,拿着相机一直在拍照。
看到这陈家华不禁一拍脑袋,他终于意识到来之前感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