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斯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想要阻止我们掌控渣打银行无非两种手段,一个就是发动他们的关系,让伦敦的证券监管部门判定我们与莱斯银行的交易无效。
一个就是让他们在银行的心腹摆烂或者制造一些混乱,逼迫我们将塞德斯他们迎回来。
只要我们针对他们这两点做好准备就行了。”
“陈生,我们该怎么准备?”袁天帆问道。
对此陈家华早就考虑过,缓缓答道:
“首先第一点,这可能需要再辛苦一下包生,发动你在伦敦那边的关系,尽量阻止塞德斯他们玩弄一些手段。”
“陈生,辛苦倒没什么,但我在伦敦的关系不在金融领域,未必管用。”
七十年代他作为全球第一大船王,关系可谓是遍布全球,他是很多国家元首的座上宾。
当时香江与伦敦的关系千丝万缕,包船王自然和伦敦那边的关系也不错,不过更多地还是在海关以及外贸商务领域。
如果要去干涉金融领域的事情,的确有些力有未逮。
对此陈家华也早有预料,历史上他都快拿下渣打银行了,不就因为伦敦一些部门的干涉导致功亏一篑。
当时他肯定去疏通了关系,最后证明失败了。
但此时正是全力以赴的时候,去做了这件事情起码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
“不要紧,除了发动伦敦那边的关系,等下我们再去很早汇丰银行,请他们帮忙。”
说实话,此时就显现出陈家华相较于那些老牌福利好来说底蕴的不足。
因为崛起时间太短,他在海外几乎没有什么可靠的关系。
人脉更强点的还是在日苯,那也是因为变形金刚玩具和龙珠玩具的原因,能够给日苯的几个合作伙伴带来不匪的利益。
当然现在要加上一个住友银行,所以他在日苯的人脉还是挺强的。
但除了日苯,在欧美地区就不太行了。
虽说他也与美国的孩之宝和欧洲的乐高在合作,但也仅仅只是合作关系。
一些无关紧要或者力所能及的事情他们顺手帮个忙没问题,但要想他们出力太多,除非付出相应的代价,不然他们不可能出手。
所以这样的关系很脆弱。
陈家华觉得今后有必要开始编织欧美那边的人脉关系网,不然一直窝在香江只能偏安一隅。
因此凭借他们的关系无法将事情搞定的时候,只能去请外援。
而陈家华选择的外援正是汇丰银行。
汇丰银行实力可比渣打银行强多了,而且其已经开始布局全球,在伦敦的关系也要比渣打深厚得多。
对陈家华与包船王来说,他们都与汇丰银行有着很深的渊源,尤其是包船王,他和汇丰的关系更是密切。
他的环球航运都还有汇丰银行的股份呢。
去找汇丰银行帮忙总比找像莱斯银行这种的伦敦本土金融机构要更靠谱一些。
而且还有很重要一点,就在今年汇丰银行进行了换届,沈弼正式退休,浦伟士成为了汇丰银行新的大班。
陈家华与沈弼的关系一般,但是和浦伟士的关系很不错。
当初他还只是个青年作家的时候就与浦伟士打交道了,浦伟士可以说是看着他一步步成长到现在这个地位的。
虽说期间因为他转而与渣打银行合作让他与汇丰银行的关系僵了许多,但那时正常的商业合作,倒不影响他与浦伟士的私人关系。
所以凭借陈家华与包船王的面子,请汇丰银行出手帮忙阻止塞德斯及其背后的关系在伦敦耍一些手段,起码更容易一些。
就算是付出一些代价,大家同在香江,他们也能拿出更多的筹码。
听闻陈家华这话,不仅包船王,袁天帆和邱德根的眼神都不由一亮。
去找汇丰银行帮忙还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们之前有些思维定势了,下意识地觉得汇丰与渣打是竞争对手,两家银行的关系也不怎么好。
所以从没考虑过去找汇丰银行帮忙。
但渣打是渣打,他们是他们,而且现在还是他们执掌的渣打,双方之间未必不能改善关系,甚至后续合作也不是问题。
“没问题,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汇丰银行,想来他们应该会给我们面子。”
随即陈家华又看向邱德拔与拉里布朗说道:
“对于塞德斯有可能发动渣打银行内部员工搞小动作的问题,可能就需要你们出马了。
拉里你是渣打的老员工,对银行内部的情况也了解,应该清楚中高层中谁是塞德斯的心腹,你把那些人给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