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那他就无话可说了,今后也没理由心怀怨气。
只是让陈家华没想到的是,白鹤年还真的输了。
收购《南华早报》对于白鹤年来说,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与小克宁汉的谈判。
像游说港府这些摆平官面上的阻碍,陈家华都帮他给搞定了。
但反而正是与小克宁汉的谈判出现了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场谈判事关集团总裁的归属,让他有些患得患失,或者想要将工作完成地更完美。
他在最初与小克宁汉接触的时候,收购报价压得比较低,不到五亿港币。
对此被小克宁汉一口拒绝。
他虽然准备离开香江,但《南华早报》不是非卖不可,价格比较低的话他宁可不买。
所以人家一直掌握着主动权,白鹤年却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拉锯着想压价。
如果是其他人,小克宁汉早就没耐心了。
但新报报业刚上市,他也知道新报报业有钱,白鹤年不是在耍他,是真想收购《南华早报》。
况且白鹤年背后站着陈家华,这才让他一直与白鹤年谈价还价。
不过就算是看陈家华的面子,他也不可能降低出售价格的。
双方就一直在价格上拉锯。
后面却没想到,白鹤年先没了耐心。
因为顾一文成功谈妥并收购马来亚《南洋商报》的消息传了过来。
这件事情对外保密,对他显然是不可能保密的。
这让白鹤年着急有些失了分寸,从稳坐钓鱼台变得激进起来。
接触小克宁汉的频率变大,在报价上也开始更多地让步。
小克宁汉虽然不知道白鹤年出于什么原因变化这么大,
但出于商人的直觉让他意识到对方肯定是除了有利于他的变故。
所以他反而不着急了,淡定地与白鹤年磨价格。
双方的角色似乎互换了一般。
随着顾一文收购泰国《世界日报》的工作不断推进,白鹤年变得越来越着急,更加频繁地提升报价。
他越这样做,小克宁汉越不着急,想要将《南华早报》卖个更高的价格。
没多久,顾一文与泰国陈家谈妥的消息传来,白鹤年不禁颓然地叹了口气。
他明白自己在与顾一文的竞争中彻底失败了。
人家都已经将两家报社收购下来了,而他似乎还停滞不前。
现在就算是与小克宁汉谈妥,也落后顾一文了,期间的自己的表现更是不如人家。
心里有些沮丧,也有些释然。
通过这次竞争,也让他不得不承认顾一文的能力的确比自己更强,也比自己更适合当这个集团总裁。
小克宁汉已经将《南华早报》的报价开到七个亿了,让白鹤年不确定要不要继续收购这份报纸。
最后将这件事情向陈家华做了汇报。
陈家华虽然在忙于渣打银行的事情,但毕竟近在咫尺,白鹤年的进度和表现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看到了白鹤年有些失了心态,但他也没有开口提醒。
看到这他就已经在心里将白鹤年给淘汰掉了。
这样的心态怎么能做好上市公司总裁的职位呢?
掌舵人是要抗压的。
更何况白鹤年的年纪还比顾一文大了近十岁。
所以这场竞争的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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