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烟酒食物糖果,并没有什么违禁品之后。
哨卡兵将货车做了登记,并为货车安装了内陆的临时车牌后,笑着问道。
“这位同志,你们真的是回乡探亲吗?怎么带这么多货物,有些超标了。”
“这位解放军同志,来之前我可是反复测量了重量,绝对没超标,甚至距离超标还差很大一段距离呢。”
“这不是多少年没回家乡看看了吗,既然在这边赚了点钱,当然是风风光光的回去,你说是吧。”
“毛主席万岁!”
接过哨卡兵递过来的签证,江嘉豪突然一个立正敬礼,那标准的手势,令哨卡兵本能地敬礼回应。
他随后疑惑问道:“这位同志当过兵?”
江嘉豪点了点头,笑道:“上辈子当过。”“解放军同志,没什么要查的,我们就走了啊。”
“哦,那你们路上小心,下桥的地方正在修路,尽量避让,一路顺风。”
目视货车远去,哨卡兵疑惑地挠了挠后脑勺,问向一旁的同伴:“上辈子当过兵,是什么意思?”
罗湖桥长61米,宽9米,货车一脚油门都没踩,就下桥了,江嘉豪一行人也正式踏入内陆地界,宝安县。
“好了,小娃娃们,我们就此分开吧。”
到了宝安县地界,江嘉豪将货车停靠在无人区域,放龙逸仙与阿铁离去。
“老师傅,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了吗?”
张静一路上都在跟龙逸仙探讨神学,严格来说是龙逸仙在讲,她在听,且对龙逸仙佩服的五体投地。
甚至张静一度认为,龙逸仙的能力,远在师傅张玲之上。
如今龙逸仙要离开了,她还真有点舍不得。
龙逸仙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众人抱了抱拳,一甩拂尘,大步离去。
江嘉豪点起一根烟吸允着,笑道:“他只是回清风观看看,完事会回来找我们的。”
“阿铁,路上小心点。”
阿铁拍了拍怀里的枪,笑道:“豪哥你就放心吧,我到了这边有咱自己的兄弟接应着,没事的。”
“倒是你们,一路小心啊,早点回来。”
“放心吧,你大哥我又不是小萌新,这钱你拿着,在内陆美刀比港元有用。”
从手扣里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丢给阿铁,江嘉豪吐掉烟头,在阿铁的和龙空兄弟的注视中,货车远去。
龙空撇着四周偷窥的行人,凑到阿铁的身边低语道:“铁哥,我们也走吧。”
阿铁瞥了瞥四周,冷声道:“这里是内陆,不要惹事情,一切以生意为主,走~”
货车后排座位上,阿柔捧着食盒,食盒里是精致的海鲜料理,种类多样,味道诱人。
她小口咀嚼着三文鱼,又将一片三文鱼喂到张静的嘴里,好奇地望向窗外,问道:
“阿豪,他们为什么都离开了啊?”
“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我们自然就分开了。”
“这食盒里可是你一天的食物,你慢点吃,别晚上没得吃。”
江嘉豪开着货车,目光始终警惕着道路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
这年月的内陆,不比香江安生到哪去,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藏枪,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好勇斗狠的杀坯。
要知道,这会全国可刚解放没多久。
国内又经过大灾荒等一系列的考验,就算国家将私人枪支都收缴了,但收缴的并不是那么全面。
跟香江不同的是,香江的枪械都是工厂出产,很多都来自欧美,泰国,岛国等地。
而内陆的枪械呢,那真是五花八门,上到匣子炮,下到土炮,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弄不到的。
宝安县作为与香江的交界处,这里平时混迹的都是想去香江一夜暴富的人,这些人为了钱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江嘉豪为什么会拉那么多货物?说白了,有一半都是给当地村民的买路钱。
这年月可没什么高速公路一说,从这个地方到那个地方,除了坐绿皮火车,就只能走满是石子的破路。
恰好的呢,几乎每条坡路上,都会有当地的村民拦腰设卡。
正所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不掏钱,不切肉?你就八命留在这里吧,送你往生!
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些路匪劫道,通常都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出动,除非出动解放军镇压,不然一点用没有。
江嘉豪上辈子可是扑街,为了写年代文,他可是研究了很多与年代有关的资料。
他虽然没切身经历过40年代到90年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