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斩马刀,两个钱袋。
没收。
一路摸索,一路杀。
“周天瞬步”达到精通后,威力大增。
落地无声、踏雪无痕,一步便跨出丈许远。
刀利,手快。
他化身最冷酷的杀手,行走在毫无防备的马匪窝巢里,一间房一间房地进进出出。
但凡他走过的房间,都会有一股血腥味儿。
“呼,原来杀人也这么累!”
他手中的斩马刀已经卷刃了好几把,卷了就扔,换一把继续杀。
杀戮被掩藏在漫天飞雪里。
黑风镇恶名远扬,鲜少有人敢来寻隙,巡逻的马匪很难敬业。
更何况刚打完一场大胜仗,全镇都在庆祝。
外面又是大雪纷飞,站岗的、巡逻的,都在正大光明地偷懒。
李随安还保持着克制,没有进其他十八骑的院子。
只要比他更强者,一个都不曾招惹。
专挑喽罗杀。
那些连气血都提炼不出来的马匪,即便发现了他,在他的刀下,也毫无反抗馀地。
直杀得他气血翻涌,身子都热乎了,连伤势也恢复了几分。
聚义厅门前。
一条老黄狗冻得直流哈喇子。
闻到血腥味,朝着黑暗角落里龇牙咧嘴。
站岗的吴大奎满身酒气,裹着兽皮大衣,缩在墙角里睡得鼾声如雷。
黑暗里刀身反射火光,一闪而过。
犬吠戛然而止,狗头带着喷溅的鲜血,撞在墙上洒落残影。
连声的狗叫,还是把吴大奎吵醒了。
他一睁眼,便看到李随安已经在身前,刀尖滴着血。
“原来是十八爷……”
吴大奎故作没看见。
刀光一闪,吴大奎本能往后一倒,躲过了脑袋落地的命运。
可他速度还不够快,脑袋没掉,脖子上被划了一道深邃缺口,鲜血如喷泉般外涌。
李随安毕竟有伤在身,动作没那么麻利。
必杀的一刀出现偏差。
一刀不成,补一刀便是。
踏步上前,刀子向上斜撩,带起一蓬鲜血如雨。
李随安身形一晃踏入聚义厅。
里面篝火已只剩下烧红的木炭。
周围除了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醉汉,其他人皆已散去。
他进门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一个柱子上绑着的女子。
双乳被切下、下身一片糜烂、浑身早已冻僵,却瞪大双眼、死不暝目。
李随安怔了怔。
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当年他还小,逃荒到关中,一路上饿得昏死过去。
一个温婉的女子,送他吃了一顿白米饭和十几个馒头,才让他一路坚持了下来。
一饭之恩,永记于心。
不巧,他们再次相遇时,竟是在劫掠现场。
他举着刀张牙舞爪冲进一家奢华大宅院中时,认出了屋子的女主人,顿时羞愧到无以复加。
女主人却不认得他,只一味地磕头求饶。
之后他企图暗自保下这一家人,却被与他不对付的老八发现,向黑风老怪告密。
黑风老怪一怒之下,隔着三丈远,将他一掌打飞。
他不仅人没保住,还连累那家人死得极惨。
尤其是女恩公,死状一如眼前女子。
“老八!”
李随安绕过了女子。
就让她睁眼看着,看看这些人的下场吧。
闪身溜进去,见人就是一刀,将地上一群杂碎杀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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