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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射越有心得,野路子有野路子的好处。
全凭数值堆栈。
不必要锁头,打躯干更为稳妥。
即便没打中也不要紧。
因为…接下来…才是…猎杀时刻!
刻在骨子里的dna正在苏醒。
不就是举枪、射击,再把十字架移到下一个人脑袋上,再射击吗?
简单!
他的手稳得雅痞,没有一丝多馀的颤动。
仿佛跟手中钢枪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冰冷专注的猎杀气息。
这种气场,激得旁边的小孩哥浑身汗毛乍起。
“危险!”
马匪接连倒下。
整个队伍乱成一团。
有聪明的终于知道趴下。
李随安的食指在扳机上稳定地预压,对准雪地里高高隆起的屁股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每一次呼吸,便是一次短促而精准的点射,一条生命被干脆利落地终结。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从瞄准到击发,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效率。
等到前方雪地里,除了那被绑住手脚的傻大个,再无一个活人。
小孩哥忍不住揉眼睛。
看看李随安手中的大家伙,又看看自己的短又小。
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还愣着干什么,去看看有没有活口,一个也不要放过。”
小孩哥利索地冲了出去。
到了近前,看到脑袋炸成烂西瓜的尸体,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背起奄奄一息的二柱子,将有用的东西搜刮一番后,天色已黑。
二柱子喝了一口热水,吃了两只包子后,缓过劲来。
“二狗,对不起,我没买回来蜡烛。”
“没关系,二柱哥人回来就好。”
李随安问:“为什么要买蜡烛?”
巧妹说道:“不买蜡烛,会打搅村里安息的人们。”
半个小时后,李随安终于知道,为什么要买蜡烛了。
相较于安静的屋内,屋外却是另外一个世界。
白天看到的破败凄惨村子,变成一座崭新的村落。
泥泞的小道,变成一条黄土压实的村中大道。
道路两旁,林立着一些古风建筑。
虽然已是深夜,玉兔正在中天,但村中家家户户都挂起红灯笼。
而邻居们更是热络串门,村口大槐树下三三两两的老人聚集着闲聊。有人扛起锄头准备下地,有灶房在生火造饭。小孩们驱鸭赶狗的清脆笑声,更是从村头飘到村尾。还有游商小贩,在村口叫卖货物。
行人就仿佛从虚无中走来,又重新走入虚无。
村子入夜后,竟成了一方诡域。
李随安惊愕良久,难怪这两天昏迷,都感觉身边冷飕飕的。
“你们就在诡域中生活?”
小孩哥理所当然道:“有大人们守着,这里比外面更安全。来年开春了,还能多开垦几亩空地。”
李随安无言以对。
他能从这些飘荡的灵魂身上,感受到恶意。
如果不是在屋子里,只怕很快就会被诡异撕碎。
他索性老实待在篝火旁。
这次伤势爆发后,已经有扩大到全身的趋势,比之前更难治疔。
他心知,想要痊愈,必须另择他途。
将目光重新落在小孩哥身上。
“如意慧眼”注视下,小孩哥青色的狼烟气运美轮美奂。
道道信息如瀑布般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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