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你变了,你以前在宫里不是这样的。”
紫鸢看着她这堪称“放肆”的坐姿,平静地回了一句:“您以前在宫里,也不能这样瘫在椅子上。” 更别说打饱嗝、吃得汤汁四溅了。
庄幼鱼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衣裙都有些皱了也不在意,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疲惫和真正放松的神情,轻声重复道:“是啊……我们出来了。”
主仆二人一时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前途未卜,却又带着一丝微小希冀的复杂情绪。
画眉溪畔,流水潺潺。
溪水果然如其名,清澈见底,宽不过三尺,自青翠的山间蜿蜒而下,在冬日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泉水冰凉,月儿却还是孩子心性,忍不住蹲在溪边,伸出小手想去捧一捧那晶莹剔透的溪水。
肖尘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不容置疑:“月儿,生水可不能乱喝。”
月儿仰起小脸:“为什么呀公子?这水看着可干净了!”
肖尘一本正经地吓唬她,指着清澈的溪水:“这水里啊,有好多好多我们眼睛看不见的小虫子,要是喝进肚子里,它们就会在里面咬你!肚子会疼,还会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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