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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尘看着他,脸上挂着笑容,语气轻松得像在拉家常:
“也没啥大事。就是本侯前日抓了个重要人证,叫周大福的,关在府衙地牢里。结果呢,今早发现,人死了。”
他顿了顿,看着尚品瞬间绷紧的脸,笑容加深:“有消息说,是你们尚家干的。”
尚品脸色一沉,声音陡然拔高:“荒谬!无稽之谈!这种毫无根据的污蔑之词,也有人信?!”
“我信。”
两个字,像两记耳光,狠狠抽在尚品脸上,也抽碎了尚家试图维持的体面。
尚品被噎得呼吸一滞,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眼中终于露出骇然。
他万万没想到,肖尘竟敢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直白、如此蛮横地撕破脸!
这完全超出了他理解中“官场争斗”或“势力博弈”的范畴!
“你……侯爷!你待怎地?!”尚品声音发颤,手指下意识地指向肖尘,色厉内荏。
肖尘却已经懒得再跟他废话。他微微侧头,对着身后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江湖群雄,扬声笑道:
“各位朋友,眼下情况呢,一时半会儿也分不清谁是主谋,谁是从犯。……劳烦各位,辛苦一趟,先把这尚府上下,无论主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绑了。咱们找个清静地方,慢慢‘聊’,细细‘审’。”
“你敢?!”尚品嘶声力竭,老脸涨得通红,“你这是目无王法!形同匪类!与贼寇何异?!你们……你们敢动我尚家一根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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